這小身板啊,實在是太虛了……
司顏聽到喊聲之後趕緊放下菜刀竄了出去,看著床上的病美人意味不明的嘖了一聲,大家都是同一個娘生的,而且還是先出來的,為啥身體這麼弱??
不像她單手舉起一頭野豬都是輕輕鬆鬆的事,總不能是她這個後來者搶了先出來的這個人的養分吧,這不科學呀。
算了,現在也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前,正在把脈的冷月開口了,
“別擔心,他身體本來就弱,憂思過度,再加上被氣了一下才會吐血,休息幾天就好了。”
“嗯。”
司顏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
“我也會一些醫術,不如讓我試試?”
“顏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還是讓冷月來吧。”
“是啊李娘子,你一個廚子怎麼可能會看病,快別鬧了。”
前一句是蕭景璃說的,雖然事關弟弟,但語氣還是很溫和的,而後一句是景翊所說,這話裡的嘲諷意味十足,司顏是最經不起挑釁的那個人,指尖寒光一閃,某人的啞穴隔著衣服就被封了個徹底。
她挑了挑眉,嗤笑一聲,
“誰告訴你廚子就不能學醫了,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叫做天才嗎?自己沒見識,還賴井口窄不成。”
“!!!!”
景翊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他急得臉都紅了,手在胸前比劃了好久也沒有人能領悟其中的意思。
此時的蕭景璃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還好他的態度很和善,果然態度決定敵友。
“行了,別鬧了!”
冷月站起身來瞪了一眼景翊,吐槽道,
“活該,讓你管不住嘴!”
說罷便讓開了位置,看向了司顏,
“你來看看吧,我的醫術淺薄,說不定你有更好的辦法替他調養身子。”
“好嘞。”
大家都挺和諧的,只有那個跟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景翊一個人的受傷世界達成,他想找冷月哭唧唧,控訴一下司顏的以下犯上,但冷月才懶得搭理他呢。
司顏給蕭景瑜把了把脈,沒有過多猶豫就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個小藥丸塞到了他的嘴裡,見蕭景璃他們欲言又止的,便主動解釋道,
“這是我根據古籍復原出的藥,最適合他這種先天不足的身體情況。”
說完便把小瓷瓶丟給了蕭景璃,
“一天一顆,吃完為止,我也會給他做藥膳調理,其他的藥就不要吃了,如果不信我便找個大夫驗驗吧。”
“咳咳咳,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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