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孩子身體弱,沐浴還是得用熱水才行。
一想到這姑娘一路上沒少照顧他們,這幾天更是一天三頓都在廚房親力親為的,而他們卻什麼都沒有回饋,又不好意思了起來。
蕭景瑜:大哥,有沒有一種可能一頓飯我都掏錢了。
蕭景璃:你是你,我是我,怎能混為一談?
蕭景瑜:行,你了不起,你清高!
甭管小劇場是啥,此時的蕭景璃自覺接過了添柴燒火的工作,
“我來吧,你回房等著就行,像這種粗活你直接喊我就成。”
“那就謝謝蕭大哥了。”
“沒事沒事,都是舉手之勞。”
兩日後蕭景瑜的身體大好,他不能再拖下去了,當即便帶著人去了巫醫的房子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留下,畢竟能在牆裡面藏屍體的人,肯定還有其他隱藏起來的東西沒有被他們發現。
司顏是被楚楚晃醒的,耳邊是著急忙慌的聲音,
“顏顏,王爺和將軍不見了,侍衛也不在了,他們不會是跑了吧?”
“不會的,他們應該是去找線索了。”
“你快起,咱們一起去找他們。”
“……”
這真是一個風風火火的女孩子呀,司顏能怎麼辦,只能趕緊穿衣洗漱跟著跑了唄,她連早飯都沒有吃呢,幸好路上有賣胡餅的。
去的時候剛好趕上搜屋子,啥也沒有也就發現了一副手工象棋,還有殘局棋譜,兄弟倆玩了一會都沒想明白他們的老父親為什麼會留下這樣的線索?
想不透就只能開始下一趴了,該去驗楚楚的親孃許氏的屍體了。
結果就是許氏並不是撞牆自殺,而是有人用鈍器從背後猛烈集中擊打所致,甚至屍骨兩邊的腕骨,尺骨,橈骨都有劈裂都是生前傷。
楚楚說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碎了,她已經推斷出來為什麼孃親身上會有這麼多的傷,面對蕭景瑜的追問,眼中含著淚輕聲道,
“為了保護我。”
“保護你??”
“死者許氏當時懷孕已近足月,腹部隆起明顯,有人在背後突然猛推了她一下,想造成她自己撞牆而死的假象,她為了護住腹中胎兒雙手及時撐住牆面,因為猛烈撞擊雙臂腕骨尺骨橈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骨裂。”
“兇手一擊不成,又用重物猛擊她後腦,造成她後腦枕骨骨裂而亡。”
作為仵作的楚楚把死者的死因說的一清二楚,下一秒就直接跪倒在地,哭著申冤,
“王爺,我娘不是自尋短見的,她是被人害死的,請王爺為我娘申冤做主!”
蕭景瑜扶了兩次都沒把人給扶起來,蕭景璃和司顏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熱鬧,按照正直王爺的人設,這事他們必須管定了呀。
接下來就是查一查楚楚的爹到底是誰,若是知道相貌的話,說不定就能查到當時她家裡面到底是遭了什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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