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證據已經沉到了御案上,而鑄假幣這件事情也被快馬加鞭的送回了長安,無論是什麼決策都在上位者一念之間。
陳瓔他們得到了平反,司顏得了個縣主之位,宮裡的那些宦官在第一時間就被控制住了,他們以為他們能拿捏住一個皇帝,可殊不知老李家的人哪來真正的傻子,皇上早就在私底下培養了自己的勢力,那個秦公公被自以為是心腹的一個小太監給毒死了,據說死相實慘。
領頭的意思,剩下的那些也只是一些蝦兵蟹將,一個皇帝可受不了臥榻之下有他人酣睡,哪怕是個沒根的太監也不行。
藉著鑄假幣這事來了個朝堂大清洗,司顏得到訊息之後悄悄去了長安一趟,把那群參與誣告的宦官全給弄死了,而秦公公確實死了,她把屍體拖出來把頭顱砍下放到了那些將士們的墳前,至於身體被剁成肉沫餵了野狗。
不這樣如何平鬼憤,就連那些宦官的靈魂都被丟到了十八層地獄裡面輪流體驗去了。
如此這群冤死的鬼才同意離開,蕭景璃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見了一下老丈人,還有……親生父親。
這個體驗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司顏沒收他們錢已經很大方了。
大事已了,就該眼前的事了,楚楚和蕭景瑜的關係已經定下來了,還得了一紙賜婚。
而蕭景璃的賜婚被駁回了,他很急,可司顏不急,藉著安慰的機會在酒水裡下了點藥,忙活了一晚上後就提起裙子趕緊跑路了。
就這她也沒有忘記把自己的痕跡都給抹除了,留了一些假線索指向了北邊,至於縣主府什麼的,那裡有人看著,根本就不用擔心。
蕭景璃不可能長時間出來找人,只要躲過兩個月就差不多了。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蹤跡,他們一家三口還特意改名換姓了一番,酒樓也不開了,改行做喪葬服務,畢竟司顏做法事和棺材也是一把好手。
就是等七八個月後肚子大了,實在不能做重活了,鋪子也就暫時關了,反正他們家也不差錢,休息一段時間也沒什麼。
一轉眼閨女都一週歲了,可以抓周了,司顏和老爹老孃從三天前就開始準備了,畢竟家裡就這麼一個娃,自然要重視。
街坊四鄰都被邀請過來,這個週歲宴熱熱鬧鬧的,就在要抓周的時候來了幾個不速之客,打眼一看都是熟人啊。
司顏臉上的笑容僵了僵,要知道她在這裡的人設可是個美麗無比的年輕俏寡婦,誰成孩她爹突然找上門,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人,她第一時間把寶貝閨女抱起來向後退了幾步,來回看了看就準備跑。
誰知道一抬頭就看到了正在房頂上待著的景翊和冷月,還有幾個看起來武功很不錯的侍衛。
很好,他們預判了她的預判。
退無可退之際,司顏的寶貝閨女的耳邊,小聲道,
“安安,你爹來了,哭!!”
這個小機靈鬼立刻扯開嗓子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