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閨女說的有道理,你明天就趕緊彙報上去,省的夜長夢多。”
王翠芬又是憤怒又是後怕,這種領導得趕緊下臺,現在是騷擾女同志,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做出更噁心的事來。
尤其是敢盯上他們家如花似玉的寶貝疙瘩,要不是為了閨女的名聲,王翠芬都恨不得提刀砍了對方。
司顏今天回家的目的達到了, 那封信上的筆跡是她模仿之前一個已經去外地的同學寫的,保證沒人能找到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劇團這麼多事。
終於到了考試這一天,司顏又不是評委,她沒有去湊這個熱鬧,而是揣著熱乎乎的工資逛街去了,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得照顧到。
晚上又偷溜去了黑市,熟練的找到票販子換了一些票,倆人也是老交情了,在對方眼裡,司顏是個1米86的北方壯漢,抬手就能把他給拎起來的那種,所以票販子一直哥長哥短的。
“哥,這次又做啥大生意的掙了這麼多錢。”
“社會上的事你少打聽,問你,現在手裡有沒有冰箱票,洗衣機票。”
“呀,這金貴的票可不在我們這手裡的流通。”
“如果你能找到這兩種票的話,我給你50塊錢,票錢另算。”
“瞧您說的這話,給我三天時間,我保證搞到手。”
“行,那我就等著了。”
高大的男人消失在了夜色中,票販子心裡邊美滋滋的,這可是大客戶啊,事兒必須得辦成,要不然可就砸招牌了。
司顏悄悄的出去,悄悄的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一個生物,她現在得想想,怎麼樣才能順順當當,不留任何破綻的把洗衣機和冰箱送回家。
要知道現在可還是會抓投機倒把,這冰箱票和洗衣機票那可是相當嚴格,來路要是不明的話很容易被盯上的。
司顏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票還沒影呢就不想了,還是先睡覺吧。
學員班的名單已經列出來了,胡三元的外甥女也在其中,他高興的不得了,早早的就帶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花彩香出去了,這咋瞅都像是一家三口。
其實花彩香的老公人挺不錯的,還是個幹部,也是個典型的老實人,每次來都給大家發糖。
但是誰能管住自己的心呀,花彩香就是喜歡胡三元嘛,從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只不過胡三元心裡邊一直有個白月光,叫李青娥,當年非要炫技造成了舞臺事故,人沒了。
胡三元這些年念念不忘的,給自己的外甥女取藝名都是易青娥。
咱就是說活人哪裡爭得過死人,李青娥死在了胡三元和她最愛的那一年,然後這個白月光的形象就會在心裡不斷的美化。
嘖,年代版的白月光殺傷力也挺大。
司顏來打水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發愣的花彩香,笑道,
“姐,水開了,怎麼還不打?”
“呀,想事情呢,一時之間沒注意到,你也來打水呀,我先給你打,你離遠點啊,別撒你身上了。”
“行,那就麻煩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