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彩香也糊塗了,不過謹記司顏的話,咬死離婚是雙方同意的,不存在任何意外,作為一個演員她的演技十分線上。
俗話說的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那麼多人證在呢,這啞巴虧不吃也得吃。
恢復自由身的花彩香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搶奪了一個老男人的第一次,嘿嘿~~
胡三元被一個女壯士強行壓在床上醬醬釀釀的,清白沒了,花彩香壓根就沒打算負責,反正閒了就逮住人睡一睡,這穿上裙子就翻臉不認人的樣子成功的拿捏到了他,倆人也是剛領了結婚證。
花彩香沒想到司顏懂得這麼多,那本訓夫手冊也不知道從哪裡整的,還真挺好用,她這輩子憑藉著冊子能把胡三元拿捏死。
咳,司顏也就是提供了一些思路和小道具,具體結果是什麼她可就不知道了。
升學宴來了不少人,就連二叔都帶著一大家子趕了回來,因為老爺子下了命令,窮窩窩裡面飛出了個金鳳凰,絕對的祖墳冒了青煙,家裡人必須全部到場,老二家的要是不回來那以後就別回來了。
或許是真的感受到了來自老父親的決心,二叔李建業也不敢再以工作忙為藉口了,這不屁顛屁顛的就帶著全家回來了嘛。
講真的,司顏沒有見過二叔二嬸以及兩個堂弟,就連照片都沒有,這還是第一次見,觀察了一天就發現二叔再厲害也得遵循血脈壓制術,二嬸是個利索人和王淑芬同志很聊的來。
倒是兩個弟弟還小,都是和大院裡那些孩子長大的,有點皮,劉躍進帶著玩了兩天就臭味相投了,姐夫姐夫叫的可親了。
這麼好看的人帶著兩個黑黢黢的小孩炸牛糞,我滴個老天爺啊,濾鏡碎的噼裡啪啦的,司顏覺得自己需要緩一緩。
“姐,一起玩啊。”
“是啊姐,可好玩了!!”
倆傻小子還在不遠處揮手招呼,這時劉躍進才想起來他還有個漂亮物件來著,放飛自我的笑容直接僵住,一點一點的把頭轉向了一個方向,他那個美麗大方可愛聰明的女朋友就站在遠處的大樹下嫌棄的看著他們仨。
完了完了,形象全面崩塌了,時光倒流的按鈕到底在哪裡,他急需啊!!!
司顏看著他就像是天塌了一樣的表情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行啦,該吃飯了。”
“好嘞!”
倆傻小孩樂顛顛的往家跑,只有某個大男孩走出了先秦淑女步,扭扭捏捏的。
“顏顏,其實我平常不這樣的。”
“你猜我信不信。”
他媽媽早就把底兒給漏的差不多了,這人還在這維持那岌岌可危的偶像包袱。
司顏白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帕子遞了過去,
“把手擦擦吧,你都多大了還跟小孩一起玩。”
“我錯了。”
認錯很快,但不一定會改,男人至死是少年,就算不炸牛糞也會炸別的,都手欠的很。
今天是真正意義上的團圓飯,司顏收禮物收到手軟,二叔一家就這麼住了下來,第二日一起去的縣裡吃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