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司顏挑了挑眉,乾脆扯開他的背心摸了一把小啾啾,
“要不一起洗個澡?”
“好呀好呀。”
劉躍進三兩下的直接把衣服褲子扒了,剛才那羞答答的模樣果然是錯覺。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少兒不宜了,懂的都懂哈。
不管去哪裡shen he都是讓人討厭的存在!!!!
努力裝作一點都不兇狠的小狗狗終於暴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啃來啃去的哪裡都留下了口水。
鑑於學校有規定,上學期間還是不能懷孕的,所以就算劉躍進再不喜歡用也得隔一段時間就去醫院領計生用品,他都成常客了。
年輕人嘛,火力足,他就是個厚臉皮的,每一次都能領好多,司顏一個月也就能休息幾天喘口氣,其餘時間都得應付某個發了情的。
大四臨近畢業的時候她成功的揣上了崽,家人們,誰懂啊,有人能把計生用品給戳破,還好馬上就要畢業了,不然她就只能休學了。
81年正是經濟可以騰飛的時候,劉躍進學習可能不行,但這生意經念起來可是本本都能拿得出手,他趁著這個風口,收購了好幾個廠子開始做自己的品牌。
司顏並沒有去端那個鐵飯碗,而是和丈夫一起做起了生意,短時間內家人肯定是不理解的,直到錢用麻袋開始裝的時候婆家的和孃家的長輩們就無話可說了。
終於等到李建國和王淑芬同志退休了,司顏便把他們都接了過來,一開始他們還不願意呢,根本就離不開家,畢竟親戚朋友都在秦川。
直到司顏他們透露了一下首都戶口的重要性,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子孫後代呀,這年頭的老人為了孩子還有什麼不能犧牲的,半哄半騙的讓他們在這裡定了居,並且給他們租了個攤子做小生意去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長輩都健在,孩子聽話,家庭和諧啊,這不就是夢想中的樣子。
夫妻倆的商業帝國從來都不侷限於一個地方,在全國留下腳步之後就向國外進發,兄弟姐妹,發小朋友,能拉的全拉了一遍,至於平日裡和他們沒什麼交集,就是想厚著臉皮湊上來就想佔便宜的被兩口子都給懟了回去。
聖父和聖母在這個時代可不適合做生意,講情分什麼的也要看對方是誰,他們賺了錢後可以捐錢修路,修學校,資助學生,做慈善,但那些個不要臉的只配得到一頓謾罵。
社會在進步,一些年輕人認為不時尚的東西便成了淘汰下來的產物,東西是,戲也是。
老家劇團那邊寄來了一封信,字字句句之間言辭懇切,司顏和劉躍進都還記得那一段時光的快樂,所以壓根兒就沒有多少猶豫便投了錢,還派了專人過去對接,他們不缺錢,缺的是情懷。
只要老夥計們還能唱,那他們夫妻倆就能養,還放下工作專門帶著老人孩子們回去捧場。
悄悄去的,就怕他們搞那套虛的,還好眾人沒變,開始有些拘謹,但後來聊開了彷彿又回到了幾十年前,真好。
歲月並不溫柔,他們都老了,可唱戲的那股精神氣兒還在。
之後夫妻倆成立了專門的基金會,就是投資這些被年輕人遺忘了的看不起的技藝,不求發揚光大,只求大家都還記得這群曾經閃閃發光的人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