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貴妃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給夏侯澹下毒。
原來的小孩怕是毒發沒了,而這個小孩靈魂和身體相符,也才13歲左右,放現代也不過是個小學生。
本該是上躥下跳闖禍的年齡,來了這裡卻被迫長大,成了皇權爭鬥的中心人物。
司顏本想著在這皇家長大的能有幾個單純的,指不定還能利用一番,可這芯子換了,是個未成年的小孩,她有些下不去手了。
見小孩扭扭捏捏的,本來還想端著架子的心直接被拋了出去,伸手掐著夏侯澹的下巴讓他被迫張開了嘴,仔細看了看泛著青色的舌苔,如此明顯,怎麼會沒有太醫察覺出來?
一想到之前是貴妃掌管整個後宮,那些太醫不說也是正常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司顏冷笑了一聲,
“春夏,去把劉太醫叫過來。”
“是!”
春夏應了一聲匆匆忙忙的走了,這件事情可不會到此為止,
“春嬤嬤,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奴婢知曉了。”
主子這是想把貴妃給拉下來,但是又不會要對方的命。
唉,主子的心太軟了,可後宮裡誰不是看人下菜碟兒,貴妃其實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即便是將軍之女又如何,毒害皇子,證據確鑿,不連累母家已經是萬幸。
作為貴妃曾經的心腹,春嬤嬤可是知道不少事,證據也很足,只是這些年貴妃沒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得好好整理一番才行。
劉太醫很快就來了,他的帽子都有些歪,進門之前先整理了一番才恭恭敬敬的行禮,
“微臣給皇后娘娘請安。”
“起來吧,給大皇子把把脈吧,照實說。”
此話一齣劉太醫就知道他們隱瞞的事情,終究還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在心底嘆了口氣應道,
“是!”
劉太醫把平時給貴人們把脈的裝模作樣收了起來,仔仔細細的給夏侯澹望聞問切了一番,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夏侯澹被嚇得臉煞白,坐在那裡渾身顫抖,
“我,我還有救嗎?”
“哎…”
劉太醫惋惜的搖了搖頭,
“並已入骨髓,此藥乃前朝秘藥並沒有解藥,如今之計也只能以毒攻毒試一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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