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弘的接受能力很好,幾次之後,就已經能夠見怪不怪了。
風芷柔一路追蹤,也沒有再發現混沌火的氣息,等她回神想去尋些機遇的時候,那入眼的全是破爛,讓她沒什麼心思去翻垃圾堆。
這個時候,她遇見了還傷心不已的南之意,南之意還在和杜明奇固執的抱怨道:“大師兄,我敢肯定,我的火種肯定是他們搶走的,要不然我好好的火種怎麼會忽然不見了?”
“你要是不起了歪心思,不將火種拿出來,人家會搶你的?好好地,人家怎麼不對別人動手?再說了,你這沒憑沒據的話,我勸你還是想著講的好,可不要再得罪人了,那上官弘可是個元嬰期高手,就是我,在他手裡也走不了幾招。”
“那我就這麼將這個啞巴虧吃了?我怎麼甘心?那可是我爹爹費了好大勁兒才給我弄來的火種。”
杜明奇心裡冷笑:蠢貨,如今東西丟了,想起那是你爹辛苦找來的了,早知如此,當初你幹什麼去了?
可表面上卻不得不哄著說道:“事已至此,不管你的火種是如何丟的,你既然沒有證據,那就不要胡言亂語,省得被逍遙宗的宗主知道了,到時候親自去望天宗找宗主理論。”
南之意胡攪蠻纏慣了,即便是杜明奇這般勸解,她也聽不進去,只氣呼呼的說道:“他們逍遙宗欺人太甚,先是對我下毒,後又偷走我的火種,這群人我看是窮瘋了,所以才這麼卑鄙。”
聽見南之意還在瞎逼逼,杜明奇是真的恨不能將她嘴巴給堵上,偏巧這個時候看見了煉月宗的風芷柔,這個人他是憑直覺就不喜歡,總覺得她身上帶著一股奇怪的感覺,所以杜明奇示意南之意閉嘴。
可南之意小脾氣上來了,愣是不肯。
這個時候風芷柔便立刻化身為知心小妹妹似的,迎上去,親熱的對南之意說道:“是誰惹南姐姐不高興了?南姐姐可是望天宗的小公主。”
南之意從小就是被人捧著臭腳長大的,這一次跟著杜明奇出門,處處被杜明奇管束著,心裡老不得勁兒了,心裡藏著一把委屈的火無處說,此時面對一個外人的溫柔小意,她立刻就覺得此人待她極好,最起碼比他大師兄這個硬邦邦,臭烘烘的石頭要好。
於是立刻就和風芷柔抱怨上了。
“是煉月宗的風妹妹啊!還能有誰,還不是逍遙宗那兩個晦氣的玩意兒,還有那個上官弘,我看他們就是蛇鼠一窩,之前我在上官弘開的酒樓裡中毒的事情,肯定就是他們乾的,只是苦於我沒有證據,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就在剛才,他們又合夥搶走了我的地心火種。”
“什麼?還有這種事?我這妹妹怎麼去了逍遙宗之後越發無法無天了?對不起,我代家妹向你道歉。”
風芷柔一聽,頓時將責任往自已身上攬,不知道的,還真就以為她和顧南卿的關係有多親近。
只是杜明奇可不是傻子,風芷柔這話,乍一聽,好似在給南之意賠禮道歉,可細聽之下,卻能發現風芷柔話裡話外都在挑撥望天宗和逍遙宗之間的關係。
“風芷柔,我家師妹單蠢,你別以為我也傻,人家顧南卿雖然年紀小,可之前也明確表示你和她可不是親姐妹,你有什麼資格代她向我師妹道歉?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風芷柔見杜明奇不好忽悠,不過她也不是傻的,立刻就將話圓了過來。
“杜師兄有所不知,南卿的孃親是我親姑姑,當年她未婚先孕,生下南卿,直接將南卿丟給家父就消失了,這些年南卿一直是養在我家的,我待她宛如親妹妹。”
“原來是個沒人要的野種啊!”南之意是真的口無遮攔,當著風芷柔的面就直接吐槽。
隨後像是想起什麼,立刻不好意思的對風芷柔說道:“不好意思,我這麼說,並不是針對風妹妹,我這實在是替風妹妹一家感到不值啊!你們一家含辛茹苦的將她養大,誰曾想竟然養出個白眼狼,你們家也真夠倒黴的。”
南之意真的就是一根腸子通到底,說話絲毫不帶拐彎兒的。
明知道自已不是貶低人,可說出口的話,卻是句句都將人往腳底踩。
一向臉皮厚度堪比城牆的風芷柔,對南之意的表達方式也是感到很無語,只是草草的說了句她還有事就離開了。
杜明奇見風芷柔離開之後,又耳提面命的對南之意說道:“南師妹,我瞧著這風芷柔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你以後離她遠點的好。”
“杜明奇,你總是擺著大師兄的臭臉教訓我,這不好,那不好的,是是是,全天下的人就你最好行了吧?你到是好了,我在別人那裡受了一肚子的窩囊氣,也沒見你給我討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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