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白無奈的搖著頭,拿出帕子替顧南卿將哭成小花貓似的臉頰一邊擦乾淨,一邊說道:“就沒有見過像你這般變臉變的這麼快的。”
顧南卿也覺得有點難為情,可大師兄不像三師兄那般好糊弄,對付大師兄就得以柔克剛,哈哈哈!
不管如何,可以跟著大師兄他們顧南卿也就安心了,至少萬一出事,說不定她還能幫點忙。
最主要的是顧南卿也挺好奇魔族長得是什麼樣子。
散修有一部分人沒有往前,畢竟散修和宗門弟子不一樣,他們沒有那麼多修煉資源,所以也不太想將自已置身於危險當中,尤其還是這種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的事情。
不過這種事情講究的都是一個你情我願,到也沒有人對他們進行道德綁架。
等顧南卿他們來到陣法不遠處的時候,就發現先過來的東方流年他們利用一件防禦法器站在那裡,似乎正在觀察著陣法。
柳慕白見顧南卿脖子伸的老長,都快趕上長頸鹿了,不由覺得好笑,這孩子年紀不大,好奇心到是重的很。
不過人既然已經帶過來了,那也就不可能再讓他們退回去,或者許書禾說的對,與其將顧南卿放在後方不一定能確保她的安全,還不如將人帶在身邊,至少出事的時候,他能先將顧南卿保護好。
柳慕白也拿出一個法器將他們這邊的人罩在裡面,柳慕白不放心的對顧南卿說道:“待會兒無論看見什麼都別害怕,你放心,只要你待在這個罩子裡,那些魔族就無法進來傷害到你。”
四大宗門外加凌霄閣都有自已抵禦魔族的法器,只不過以前都沒有用上,這東西都是放在各宗門大弟子身上的,到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有用武之地。
許書禾身上也有這種法器,有許書禾和柳慕白兩個宗門法器分攤,那些跟上來的散修到也都有庇身之所。
另一邊望天宗的法器只庇佑這他們自已宗門的人,因為這法器是在南之意身上,她可不願意讓別人佔了她的便宜。
煉月宗的人跟著風芷柔蹭了凌霄閣的法器,風芷柔不是煉月宗的大弟子,她身上是沒有防禦魔族法器的。
為此不少煉月宗的人都覺得還是跟著風芷柔好,瞧瞧,跟著風芷柔,他們也就不必擔憂自已的危險。
只有人群裡的袁曉東,看著風芷柔在東方流年面前阿諛奉承的討好,心裡很不是滋味。
明明是他的女人,可現在卻對著一個孩子獻殷勤,東方流年只怕鳥都還沒有長大,有什麼用處?
能比得上他來的實在?
也正因為袁曉東覺得東方流年還小,肯定不會和風芷柔發生什麼,他也不擔心自已會被戴綠帽子,所以才沉得住氣,到現在都還沒有發作,他到是要看看風芷柔又在盤算著什麼。
如此近距離的觀看陣法,他們很快就在一個魔族從陣法裡掙扎出來的時候,看清了魔族的長相,魔族的長相和人類差不多,只不過他們的眼睛是血紅的,皮膚黑漆漆的,就好像生活在陰暗世界,而且身上自帶一股黑煙,一看就知道他們是魔族那種。
這個魔族沒有想到這些人類的膽子會那麼大,他們怎麼敢摸到陣法入口處來的?
可看著陣法周圍密密麻麻的人類,他想抓一個人類吃掉,卻發現自已根本無法靠近那些人類,反而是他撞在人類的防禦罩上面,防禦罩會吞噬他的魔力,這魔族不是笨的,只是嘗試了一下,在知曉其中厲害之後,立刻就原路返回,從陣法邊緣溜了回去。
眾人都看著東方流年,希望他能在這個時候拿出辦法將魔族重新封印起來。
可東方流年卻是蹙著眉頭,似乎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應該如何鎮壓。
這倒也不能怪他,畢竟他年紀擺在這裡,即便天賦再高,可面對未知的東西束手無策也屬正常。
風芷柔身體裡的斷尾看見魔族雙眼放光,魔族的魔核對於妖獸來講可是大補之物,只不過魔核並不是普通的魔族就能有的,他和人類的金丹一樣,是需要修煉很久才能修煉出來的。
如果她能進入關押魔族的地方,在那裡飽餐一頓,說不定自身實力也就上去了,斷尾在思考要如何才能讓風芷柔順利的進去。
她現在還沒有修煉成人形,修為也低,一條尾巴鑽來鑽去,去了魔族很容易被人抓住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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