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狳立刻變成一道堅硬的牆一般擋在了杜明奇的身前。
就在剛才,杜明奇已經感覺到死亡離他非常近,就近在咫尺的時候,忽然從天而降一道奇怪的牆,生生幫他擋住了這一攻擊。
而小黑已經毫不留情的對著劉妍熙噴了一口鳳凰的攻擊火焰,只不過劉妍熙畢竟修為比小黑高了好幾個大等級,在劉妍熙感受到危險襲來的時候,立刻就避開了那一口火焰的攻擊,回頭她就看見一隻烏漆嘛黑的鳥正用一雙清凌凌的眼睛盯著自已,無端的,劉妍熙就感受到了一陣心悸。
為了自已的小命著想,劉妍熙當即命人先撤。
柳慕白御劍附身而下,就看見杜明奇和上官弘雖然受了些傷,但情況還勉強可以。
“二師兄和三師兄呢?”顧南卿眸子掃了周圍一眼,並沒有看見伍文邦和上官彥。
“我們也不知道,剛才那女人打上門,我們是分開跑的。”上官弘捂著心口也是掃視了附近一眼。
柳慕白略一思索便道:“那咱們先出城。”總不能將雞蛋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還得先平安了再做打算。
這就是為什麼在收到訊息之後,翟曜之會安排柳慕白送顧南卿過來的原因,因為他是逍遙宗的大師兄,處理問題比較穩妥。
有柳慕白保駕護航,加上劉妍熙狼狽離開,方向相反,到是給了柳慕白他們機會,一行四人很快就退到了城外。
“小六你在這裡照看他們,我去去就來。”柳慕白將他們安置在一個防禦法器裡面,又疊加了一個隱藏陣法,這樣一來,即便他們就在皇城根,那些人也不會發現他們,這就是柳慕白利用燈下黑原理想出來的辦法。
柳慕白離開之後,顧南卿當即拿出兩顆五階療傷丹分給二人,二人也不矯情,得到療傷丹就往嘴裡一送,然後開始進行自我療傷。
顧南卿並不擔心他們兩個,她擔心的是上官彥和伍文邦,他們兩個只是金丹期,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命。
此時被守衛追的狼狽不已受了重傷的兩人正躺在一個貧民窟裡,這裡臭氣熏天,對於兩個愛乾淨的人來說,無疑簡直是最大的折磨。
可這些他們已經顧不上了,因為他們聽見那些守衛在挨家挨戶的搜查,他們現在受了重傷,根本沒有辦法在不驚動那些守衛的情況下逃走。
難道他們真要命喪於此了嗎?
不,兩人都不是認命的主,兩人將大把的丹藥往嘴裡送,可惜他們傷到了內臟,這並不是普通的療傷丹可以治療的,所以即便是吃了大量的療傷丹,他們的傷勢好的還是很慢。
聽著守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兩個人到也沒有害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兩個人將手裡僅剩的幾張爆炸符拿了出來,準備和這些守衛同歸於盡。
伍文邦臉上帶著遺憾的說道:“可惜了,臨時也沒有再看小六一眼的機會,希望來生我們還有這個緣分遇見。”
“小六那麼可愛,今生遇見已是上上籤,你還奢望來生,你以為你這夢想很小?”上官彥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他的夢想。
可伍文邦卻是笑嘻嘻的說道:“小六說過,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哪天實現了呢?”
“我看你是還沒睡著已經開始做夢了。”上官彥也知道他們兩師兄弟很快就要雙雙赴死,為了不讓氣氛太過傷感,依舊繼續和伍文邦吵吵鬧鬧,以圖將那份不甘與遺憾壓下去。
忽然他們聽見有腳步靠近,他們都以為是那些守衛過來了,所以緊緊的捏著自已手裡的爆裂符,只是當他們看清來人,伍文邦首先跳脫的喊道:“大師兄,你怎麼來了?小六呢?”伍文邦手捂著自已的腰腹,還不忘伸長脖子看了柳慕白的身後一眼,他在此刻多麼希望小六就藏在柳慕白的身後,他一問,小六就調皮的從柳慕白的身後鑽出來給他們一個驚喜。
“都什麼時候了,自已都快撐不住了,還想將小六拉下水我說伍文邦你是皮癢了是吧?”柳慕白斜了他一眼,然後看見兩人還在不住往外滲透的血,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這傷為何不用止血散?”
如今有了顧南卿,他們宗門在丹藥上可是不缺的,每個弟子出門歷練,宗門都會讓他們領取一個基本的丹藥包,那裡面裝的就是一些平常他們基本用得上的丹藥,而伍文邦和上官彥兩人身為顧南卿的師兄,可以說好的丹藥更是不缺,止血散不過是普通的藥粉,他不相信這二人身上沒有。
“我們傷到了內臟,光是止血散沒用。”上官彥見柳慕白來了,收起了自已嘻嘻哈哈的嘴臉,老實交代。
伍文邦也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們已經將身上所有的止血散都用上了,可惜還是壓不住。”
柳慕白聽見那些搜查的守衛越來越近,當即將兩人一左一右的從地上抱起來,他如今已經是元嬰期,不過是抱兩個人,非常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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