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真是不可理喻,只允許你們詛咒別人,別人卻不能說你們半句不是,怎麼,真當這天川大陸是你家的,凡事只能你們說道,別人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不能有?這什麼道理?”諸葛瑾和李長老就這麼吵了起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後竟然上演了一場打鬥。
顧南卿她們來的晚,並沒有看見,不過聽說之後,顧南卿還是挺動容的,畢竟自己和諸葛瑾並沒有什麼感情,諸葛瑾對自己的關照完全是來自於自己的母親,但是他的維護之情顧南卿還是要記的。
而李穎和李長老堅定認為顧南卿己死的事情,在顧南卿出現的時候,這個幻想徹底破滅,叔侄兩個站在一旁不吭聲。
偏偏還有一個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戚白鳳站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挑撥道:“李穎,你不是說顧南卿說不定被血蟒碾壓成肉糜了嗎?我瞧著人家這不好好的站在這裡?你這張嘴,還真沒有幾句實話。”
戚白鳳嘲諷的看著李穎,別以為她不知道李穎覬覦肖林澤,只可惜就李穎的身份,想配上肖林澤,那還差得遠。再說了,只要她還在,她就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靠近肖林澤。
肖林澤只能是她的。
在戚白鳳幸災樂禍的眼神里,李穎都怕顧南卿暴起揍她一頓,自己可不是顧南卿那個瘋子的對手,為了不在眾人面前丟臉,她只能瑟縮的往李長老身後躲。
李長老看見李穎這副窩囊樣,莫名其妙的就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的選擇究竟是否正確。
李穎雖然是他李家資質最好的,可這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怎麼能夠這麼軟?被人欺負羞辱也不敢吱聲。
李長老不知道的是之前李穎才被顧南卿收拾了一頓。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這不顧南卿己經說了出來。
“看來之前你夥同同伴想要搶奪我和柳鶯鶯獵殺妖獸的獸核不成,反被我沒收了儲物戒一事,你並沒有長記性,原本我都打算回宗門之後就將儲物戒還給你,也算是對你小懲大誡,可現在看來,你這心術十分不正,還有待打磨,既如此,你們的儲物戒我就不歸還了。”
“什麼?顧南卿你竟然搶走了我家穎兒的儲物戒?”李長老嗷的一聲,脾氣瞬間爆發,首接拿自己真神境的威壓去壓顧南卿。
顧南卿一個不慎,被這威壓壓的腿肚子彎了彎,不過她很快就開始反擊,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總是想欺負打壓她的老東西,自己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顧南卿當即運用起精神力反攻,李長老這些年都在追名逐利,修為是所有長老裡最低的,至於精神力也就更加一般,這不,顧南卿一擊便得手。
李長老只感覺自己的腦仁好像忽然被針紮了一下似的,促使他整個人一抖,沒有來得及收回來的威壓首接反噬到了自己身上,結果就是他的嘴邊溢位了血漬。
李穎和他離得近,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異常,當即焦急的問道:“叔叔,你怎麼了?沒事吧?”
李長老總不能當著大家的面告訴李穎,自己是為顧南卿施壓不成出了岔子吧?
只是這顧南卿很是邪門,她是如何辦到讓自己的腦仁忽然劇疼了一下的?
李長老這下終於將顧南卿擺正了位置,開始正視起這個奇葩來,他忽然覺得顧南卿太邪門兒了。
不過此時他還得要面子的回答李穎:“沒事,可能是之前和諸葛長老切磋的時候,不小心被他誤傷了。”
啪啪啪!
顧南卿給李長老鼓起了掌,這掌聲十分突兀,使得大家都盯著她看,不知道她為何要鼓掌。
“李長老,果然,都說一樣米養不出兩樣人,你們李家的家風就是擅長撒謊嗎?”
李長老被顧南卿臊得臉色通紅的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你是真的不知道嗎?既如此,那我不妨讓你再痛一次?”顧南卿似笑非笑的看著李長老。
“別,我說實話,剛剛是我對顧南卿施壓,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不僅抗住了我真神境的威壓,還甚至對我的攻擊進行了反擊,我就是一個不察,被她誤傷的。”
“看,這不就對了嗎?身為一個堂口的長老,喜歡說謊可不是什麼好事。”顧南卿用教訓的口吻嬉皮笑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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