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卿回頭看了一眼翟曜之,眼神里又幾分瞭然,她和翟曜之熟悉的不能再熟,所以對於他什麼形象示人都無所謂,反正她知道翟曜之原本是什麼樣的,可現在這麼一看,難怪那天肖林澤會說自己找了一個糟老頭子了。
嘖,師父這形象還真是有點毀人設。
“那師父你快去吧!我等著你,我今天帶你去見識見識天川大陸的拍賣會。”顧南卿當即放手。
翟曜之立刻往自己住的地方,快速的洗了一個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物,又將鬍鬚清理乾淨,這才走出來。
許是和顧南卿在一起久了,他們逍遙宗的人也覺得光是用術法清洗根本就無法將自己洗乾淨,還是得用水沐浴感覺更乾淨些。
翟曜之走出來,顧南卿聞著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紫檀香,顧南卿笑了,因為她知道師父這是沐浴更衣了,而不是敷衍的只是隨意丟幾個清潔術,隨便將自己收拾一下。
果然,還是要和熟悉的人在一起,更加令自己舒坦。
“走吧!”翟曜之收拾過之後可就大變樣了,整個人變得溫潤儒雅,看上去就是很令人賞心悅目的帥大叔。
“好噠,師父,你要是來找我那天以這副面目示人,只怕也就不會有人說我的未婚夫是個糟老頭子了。”
“什麼?誰特麼這麼眼瞎?為師都多大年紀了,怎麼可能是你的未婚夫?”翟曜之聽見顧南卿的話,當即就罵開了,凡是侮辱自己宗門弟子的,翟曜之都護犢子的不行,更何況那些人非議的還是顧南卿,翟曜之當即就罵開了。
“呃!我也不知道,你還記得白宗主晉級那天,不是有人來找我嗎?就是他告訴我的,我想可能整個宗門的人應該都是這樣傳的。”
“什麼?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姑娘家的名聲何其重要?怎麼隨意被人汙衊?不行,這事我得和諸葛長老說說,這丹宗的人都這麼閒嗎?閒的就喜歡亂嚼舌根,對於這種造謠之人就應該揪出來嚴懲不貸,殺雞儆猴,肅清宗門,還宗門一片清淨的修煉之地才是。”
“哎喲,師父,你還當你是逍遙宗的宗主呢?這裡是人家丹宗的地盤,咱們可是外來者,怎麼好越俎代庖去說這些事情,再說了謠言止於智者,我清者自清,難不成還怕他們說?他們喜歡說,那就讓他們說去唄!反正我又不會少塊肉。”
“你這傻丫頭哦,心可真大,你可知姑娘家名聲若是壞了,將來想找婆家可就難了。”
“那就不找,難不成我一輩子不嫁人,師父還會將我丟出去不養我不成?”顧南卿首接上手可憐兮兮的拽著翟曜之的袖袍。
“養養養,為師養你一輩子。”翟曜之被顧南卿那小眼神看的完全沒轍。
“這不就是了,反正我又師父養著,嫁不嫁人有什麼所謂,正好,大家喜歡這麼傳,那就讓人們繼續傳好了,也好為我省去一些麻煩。”
“什麼麻煩?難不成有爛桃花追求你?”要麼說翟曜之是師父呢!
畢竟是活了不少年月的人,僅憑顧南卿幾句話就猜到其中只怕另有隱情。
“算是吧!唉,師父,你是不知道,人太優秀了,煩惱也就多了。”
“那那些人為什麼會認定我是你的未婚夫。”
“這個……”
“顧小六,你該不會真的己經有心儀之人了吧?你給我老實交代。”翟曜之忽然反應過來,一蹦三尺高,那架勢就好像是自家水靈靈的大白菜被豬拱了似的。
“師父,你說什麼呢?我哪裡來的什麼未婚夫?在下界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嗎?來天川大陸之後,我整天忙得不行,我上哪裡去找什麼未婚夫?”
“是嗎?那你到是和我說說,為什麼別人會將我誤認為是你的未婚夫?顧小六,今天這件事情你要是不和我說清楚,那什麼拍賣會,咱們也大可不必去了。”在翟曜之看來,沒有任何事能夠比顧南卿的終身大事更大的。
“哎喲,師父,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鑽了這個牛角尖呢?我那還不是因為被爛桃花追的煩了,就隨口杜撰了一個未婚夫出來幫我擋爛桃花的嘛!”
“你是不知道,我沒有說自己有未婚夫之前,那是有多招人喜歡,首到我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之後,我的耳根子總算是清淨了。”
“師父,你用你那聰明的腦袋想一想,我初來天川大陸,你們又都不在我身邊,以我的性格,有時間和心思去談情說愛嗎?在沒有見到你以前,我滿腦子想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要儘快提高自己的知名度,然後讓你們能夠找到我,畢竟靠我一個人的能力,想要在這麼大的天川大陸尋到你們還是挺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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