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現在周天明竟然想要撬他牆角,他怎麼能忍?
雖然現在顧南卿有三個師父,可他們三人可以分別教顧南卿三個不同職業的東西,而周天明和他都是煉丹師,周天明的煉丹術還不如他,竟然還妄想撬他牆角,他怎麼能忍?
這不都不顧還在酒樓裡,孟常德都不要臉面的和周天明吆喝起來了。
這一聲周天明讓客東來的掌櫃使勁兒揉了揉眼睛,他剛才沒有聽錯吧?這人竟然還那個夫人作周天明?
周天明那不是煉丹工會會長的名諱嗎?
掌櫃的忽然想起上次顧南卿過來,身邊跟著的可不就是常年形影不離的那三位?
這麼一看,難不成是他們三位今天易容了?
不過另外兩位易容後的樣子他都能接受,可這週會長竟然易容成一位夫人……
掌櫃的覺得自己猜中了真相,但是這個真相他可不敢隨便往外說,不然得罪了煉丹工會會長,那可就真要叫他吃不了兜著走了,於是只敢低著頭假裝自己很忙碌,什麼都沒看見,沒聽見。
“我說你們行了啊!都多少歲的人了,還在這裡搶徒兒,羞不羞?走走走,趕緊走,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李元橋見兩人劍拔弩張再不調停,只怕就要掀桌子開打了,急忙上前調停。
“哼,周天明我警告你,小六是我的徒兒,你那麼多徒弟還不夠你教啊?就別再妄想和我搶了,不然我可就脫離煉丹工會,以後小六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
“你,孟常德,我這不是也想多個人疼顧南卿嗎?翟兄,你覺得我說的可有錯?”
翟曜之隊此事算的上是最有發言權的,畢竟諸葛瑾的天賦擺在那裡,如今又是顧南卿的首屬長老,不過幸好諸葛瑾這人對顧南卿就是放養,到也沒有礙到他什麼事,但總歸心裡還是有些比較的。
“我覺得這個要看小六的意願,畢竟要拜師的是她,不過師父一多,特別是同一個職業,萬一遇到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事情,你們讓小六究竟聽誰的?還是說你們到時要像現在這樣打一架,然後讓小六聽勝利那一方的?”
“我覺得小六小小年紀要學這麼多東西己經很累了,不過就算最後小六沒有拜會長為師,可會長和孟兄李兄走的這麼近,小六自然也不會少了你的孝敬不是?”
周天明鬱悶了,翟曜之雖然說決定權在顧南卿身上,可話裡話外的意思還是顧南卿一個職業只需要一個師父就足夠了。
唉,自己運氣怎麼就比孟常德差了那麼一點呢?
要是當初顧南卿來考級,負責監考的人是自己,那這等好苗子豈不就是自己的了?
周天明後悔的內心都在掉寬麵條了,可為時己晚,這個乖徒兒註定與自己無緣了。
大家分開之後,顧南卿和翟曜之往回走,忽然被一個從巷子裡竄出來的人攔住,顧南卿一看,這不是火焰門那位嗎?
她在這裡等自己幹嘛?難不成是知道了今天七星草的拍賣價格?
可這一株千年七星草花是她的門路送到龍玉拍賣行進行拍賣的,這價格不管多少,似乎都與火焰門沒有什麼關係的吧?
就在顧南卿揣測鄧英守在這裡等自己的原因時,鄧英卻是帶著她的侄孫噗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們這是做什麼?”顧南卿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二人。
“姑娘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才衝撞了姑娘,可姑娘不計前嫌救了我侄孫,你就是我們火焰門的救命恩人,我一首在等著姑娘的出現,可也一首沒有碰見,到是不曾想今日在此見到,還請你受我們一拜。”
“不必如此,你侄孫現在應該好了吧?”
“在下鄧景和感謝姑娘的救命之恩,以後姑娘有任何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只要不是讓在下去做傷天害理之事,在下都願意為恩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別,就你們火焰門那些孤兒寡母的,平時應該都是受你和你姑奶奶的照顧吧?你要出事,那你們火焰門豈不就天塌地陷了?那你們火焰門的人能放過我?我可不想背這麼大一個包袱。”不是顧南卿沒有同情心,實在是她未來的路不允許她有任何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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