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搞笑,顧南卿要是真生氣也就罷了,可顧南卿是翟曜之遞給她吃的喝的外加一些七七八八的寶貝她都照單全收,可就是不和翟曜之說話,眼看著翟曜之急的團團轉,肖林澤覺得他這都失去當師父的威嚴了,就上前悄悄的對翟曜之說道:“你這麼哄她她都不理你,看來這次是真的生你氣了,要不你先晾晾她,等她起勁兒小些你再去哄?”
肖林澤這話換來的就是顧南卿的白眼,他白了肖林澤一眼然後嘆著氣,伸手拍了拍肖林澤的肩膀說道:“年輕人,活該你沒意中人。”
肖林澤……
他是沒有意中人嗎?
他是他中意的意中人看不上他而己!
肖林澤閉嘴之後翟曜之又繼續自己的哄徒弟大業,顧南卿也沒有打算真的生翟曜之的氣,只不過這師父太任性了,她必須要讓他明白惹自己生氣的後果很嚴重,不然他下次再這麼任性,不顧惜自己的生命怎麼辦?
很明顯這一次的結果還是令顧南卿滿意的,看著翟曜之小心翼翼的討好自己,她冷著臉問道:“知道自己錯了嗎?”
翟曜之垂頭喪氣的回答:“知道了。”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我不該在那種危險時刻不先逃命,還捨不得放棄自己好不容易才採集到的火山石。”
“下次還犯嗎?”
“不犯了。”
“師父,我一首都告訴你我們不窮,是我掙錢的能力掙的很差勁嗎?以至於你要拿生命去換那一點煉器材料。”
“沒有,我只是想著自己好不容易眼看著就要成功,所以想賭一把。”
“胡鬧,師父你可知你的生命於我們幾個師兄妹而言是何等重要的東西?你竟然如此不珍惜,不行,等大師兄他們到了,我一定要和他們說一說你現在的任性。”
“別,師父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哄你一個我都哄不好,這要再被你師兄師姐知道,那我還活不活了,他們可是一個比一個會念叨。”翟曜之立刻擺手拒絕。
顧南卿又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們這是念叨嗎?我們這是擔心你,怕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叫我們幾個怎麼活下去?”
“是是是,為師知道錯了,下次保證不會再以身犯險了。”翟曜之現在是隻要能把顧南卿哄好,完全就是無底線的退讓。
顧南卿一聽瞬間炸毛道:“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沒,沒下次,絕對不會再有下次。”翟曜之看見顧南卿逐漸變好些的臉色當即舉手又補了一句:“我發誓。”
“嗯,知道錯了就好,但要記住知道錯了就得改正,你要是再犯這種錯誤,我保證等大師兄他們來了之後我一定見一個就找一個告狀,看你到時怎麼辦。”
“是是是,為師知道小六對為師最好了,你一定不會將此事告訴你師兄師姐的對吧?”
肖林澤坐在一旁,看著幾乎可以用狗腿子討好來形容的翟曜之,總覺得這兩師徒之間的相處模式是不是整反了,照理不都應該是師父教訓徒弟嗎?怎麼到了顧南卿和翟曜之這裡,反到成了徒弟拿捏師父了?
果然,奇葩的師父才能教出顧南卿這般奇葩的徒弟吧?
話說顧南卿的三個師父,好像看上去都挺正常的,但是似乎又都不太正常,之前他覺得翟曜之看著挺正常的,至少比孟常德和李元橋正常,他們一個痴迷於煉丹,一個痴迷於符篆,而翟曜之雖然喜歡煉器,但似乎還沒到痴迷的地步。
可從翟曜之那麼執著於那一塊火山石來看,只怕他在煉器上的痴迷程度也不低,最要命的是翟曜之一個師父竟然被徒弟拿捏的死死的,這特麼也太不正常了。
只是他能說什麼?
就他跟著顧南卿見到的,看到的,那可都是隻能裝作沒看見,沒聽見的,他敢肯定,自己要是一不小心透露點什麼資訊出去,以顧南卿的性格,只怕將他拎到演武場來一場單方面的虐打,她都能幹得出來,為了自己的生命和身體著想,他覺得自己還是裝聾裝瞎來的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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