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卿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明明我被魔帝抓走的時候,我師父還和孟師父他們在一起的,也不知道我被抓走了多久。”
“想知道時間,這還不簡單?”諸葛瑾很快走上前找了一個人打聽之後,顧南卿才知道她己經距離被抓走有半年之久了,這還真是時間匆匆而過,現在她應該說己經十九歲了。
“咱們先回丹宗吧!”究竟是怎麼回事,只要回到丹宗,詢問一下白牡丹便清楚了。
諸葛瑾也覺得事情蹊蹺,所以點了點頭就帶著顧南卿去了最近的傳送陣,兩個人輾轉幾個傳送陣之後,才來到丹宗山腳下。
“怎麼這麼多人?丹宗難不成有什麼盛會?”顧南卿看了看小鎮上人來人往,擁擠的人流,扭頭看著諸葛瑾詢問。
“沒聽宗主說起啊!再說了,真要舉辦什麼盛會,也不可能趁你我都不在的時候,不好,丹宗可能出事了。”憑藉諸葛瑾對白牡丹的瞭解,他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
“那你試著聯絡白宗主看看?”顧南卿眨巴著眼睛看著諸葛瑾,兩人一路著急忙慌的趕回來,顧南卿也沒有和白牡丹聯絡,反正想著回來不就見到了嗎?誰曾想會是這麼一個意外的結果?
諸葛瑾當即拿出通訊靈晶試圖和白牡丹聯絡,可那一頭根本沒有迴音,這隻能說明事情真的被諸葛瑾猜中了,丹宗出事了,不然以白牡丹和諸葛瑾兩人的關係,白牡丹不會不回諸葛瑾訊息,即便不方便,她也會想辦法給諸葛瑾一些迴音安撫諸葛瑾。
“快看,那不是丹宗煉器堂的內門長老諸葛瑾嗎?他身邊那位應該是丹宗陣法堂的內門長老顧南卿吧?”
就在顧南卿和諸葛瑾還滿眼懵圈的時候,他們被人認了出來,諸葛瑾原本還笑著想和認出他的人打個招呼,順便問問丹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還不等他行動,就有人高聲喊道:“快將他們兩個抓住,交給陣宗錢宗主審問,白宗主與魔族勾結,這兩人身為內門長老說不定也有參與。”
一瞬間,顧南卿和諸葛瑾就看見一群烏泱泱的人朝著他們跑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兩個人被一大群人圍追堵截,顧南卿沒有辦法,當即帶著諸葛瑾跑進了一條巷子,那些人緊隨而來,顧南卿和諸葛瑾跑進巷子之後,藉著避開人的一瞬間,急忙給自己貼了隱身符篆,此時兩人正後背緊緊的貼著牆,看著烏拉拉一大群人衝進來。
“咦?人呢?剛剛明明看見他們跑進來了的啊?這裡又是死巷子,他們能跑哪裡去?”有人來來回回的轉悠了一圈,並沒有看見顧南卿二人,當即疑惑的詢問眾人。
眾人也都表示沒看見,有人說道:“很可能是翻牆跑了,咱們趕緊去追。”等那些人如退潮一般快速離開之後,顧南卿看了一眼身邊的諸葛瑾,兩人相視一笑,顧南卿打趣的說道:“你應該沒有想到作為一個曾經被人無比推崇的大師,有朝一日會被人當成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吧?”
“只能說世事無常,不過是一段際遇罷了!”諸葛瑾到是看得開。
顧南卿對著他豎起大拇指說道:“不愧是紫薇星君轉世,這胸襟,這氣度,還真是我輩之楷模。”
諸葛瑾睨了他一眼說道:“呵,你就在這裡調侃我吧!”
顧南卿一挑眉頭說道:“咱們現在如過街老鼠似的,如果再不苦中作樂,那咱們還能怎麼著?只不過就算我翟師父是魔族,白宗主就算真的和魔族勾結,為什麼是要交給錢越泰去審問?”顧南卿表示有些想不通。
“這還不簡單,我猜逍遙宗是魔族的謠言,只怕就是那錢越泰搞的鬼,也不知道宗主是不是被他抓走了。”諸葛瑾擔憂的看了一眼丹宗的方向。
“想知道白宗主有沒有被人抓走,咱們還是找只妖獸問問吧!人太不靠譜。”顧南卿和諸葛瑾一邊說話,一邊往外走,一首躲在這巷子裡也不是回事。
只是一轉角,顧南卿就發現了個熟人。
顧南卿忽然笑著說道:“我知道找誰打聽了,跟我來。”顧南卿帶著諸葛瑾很快就跟著鄧英來到了火焰門。
嘖,這火焰門還真的是寒酸至極呢!
顧南卿看著那猶如專門用來停放屍體的義莊一般的房子,這房子西處雜草叢生,那火焰門的牌匾不僅早就褪色掉漆,甚至還歪斜著掛在門頭上,顧南卿覺得自己曾經還是高看了鄧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把自己混的這麼慘的。
不過當她和諸葛瑾跟著鄧英走進門,看著院子裡上百個髒兮兮的孩子見鄧英迴轉,都開開心心的跑過來一聲聲的呼喚著鄧長老,鄧英溫柔的撫摸著身旁孩子臉龐的時候,顧南卿心裡又感慨萬千。
鄧英能力不大,但是她能得這麼多孩子喜歡,應該也不是壞到骨子裡的人。
等鄧英回到屋子,顧南卿便用識海傳音和鄧英對話。
鄧英嚇得忽然一抖,不過聽出來是顧南卿的聲音,她當即西處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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