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站在關閉的大門口還在來回踱步躊躇不前,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眼面前的酒樓大門,忽然那大門從裡面拉開,好傢伙,這可是將他嚇了好大一跳。
“主子讓你回來了就進去,大家都還等著你回來開飯呢!你這回來了也不進屋,害的大家白等。”
鄭輝沒有想到這新東家竟然還會等他回來一起用膳,心裡有些感動,要知道以前韓崢嶸雖然對他也很好,可韓崢嶸遇到事情,只會給他預支一些靈晶應急,事後也會從自己的工錢里扣回去,像這種和他坐一桌用膳的事情更是從來沒有過。
鄭輝不禁回想了一下,自己認識韓崢嶸這麼多年,大家都誇他多麼和善,多麼寬容,可似乎他幫過的所有人都沒有和他同桌用膳過。
以前沒有注意到的小細節現在被放大來看,鄭輝也就發現了其中的貓膩,原來韓崢嶸的平易近人還真的有可能是籠絡人心,欺騙人的手段,看似他對大家都很關心,都很和善,可實際上他不過是用別人應得的東西來籠絡人,自己也就是浪費一點言語,除此之外,毫無半點損失。
鄭輝想明白韓崢嶸的套路之後,對韓崢嶸的做法十分不恥的同時也恨自己當初瞎了眼,竟然沒有早早發現韓崢嶸的套路。
不過好在現在一切都己經結束,明天開始,他便是新生。
想明白之後鄭輝跟在秦子云的身邊走路的腳步都更有力了。
“屬下見過閣主。”鄭輝進門先打招呼。
“嗯,你不是去找人嗎?怎麼去了這麼久,回來之後也不進來?”東方流年即便己經從犰狳這裡知道了鄭輝不回來的原因,可是還是例行詢問了一下。
鄭輝被問,當即撲通一聲單膝下跪在東方流年面前說道:“屬下辦事不力,還請閣主責罰。”
“怎麼個辦事不力法?你不是去招呼原來的人回來上工嗎?”
“原來的人都不太願意回來,沒辦法我只得另外找了一些人回來幫忙,是我辦事不力,還請主子責罰。”鄭輝說到後面聲音都小了不少。
“這有什麼可責罰的,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東家的權利,人家不願意來,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你是負責管理人的,可說到底你又不是他們的爹孃,人家不聽你的也正常。”
“你不是都己經另外找到人了嗎?此事也算是你完美的解決了不是,那就當此事翻篇兒了,以後你可得好好管理酒樓。至於之前那些人,如果你覺得好用,他們以後要是找上門來求一份工作,你覺得適合,也是可以讓他們繼續回來乾的,但是你要記住,那些心術不正的,就別再招回來了。”
鄭輝見東方流年並沒有怪罪他辦事不力,當即連連點頭應是。
顧南卿見事情己經說完,當即說道:“都坐下吃飯吧!這一天累得我夠嗆,我這肚子早就鬧開鍋了。”
眾人快速坐下,鄭輝忐忑的站著,和主子同桌用膳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做過,也不知道之前他們的談話是不是隻是為了坐面子功夫,他怕自己坐下去會惹主子不快,覺得他是個沒眼力勁兒的,現在既然想要好好跟著新主子,他自然是不想惹新主子不高興。
鄭輝還是有身為下人的自覺,雖然看見秦子云己經上桌,並且毫不客氣的拿起碗筷去盛飯了,可在鄭輝看來,主子能帶在身邊一同出入的,那肯定都是主子的心腹,人家能上桌吃飯也沒有什麼稀奇的,可自己不僅是才跟著主子的新人,還是一個曾經跟著魔族做事的人,他覺得自己可沒資格與主子同桌,主子喊他一起用膳,那是客氣,但是他不能拿主子的客氣當回事,不然很可能自己這才剛到手的掌櫃位置,只怕是還沒捂熱就得交出去。
東方流年拿著碗筷給顧南卿夾了一筷子菜,頭一抬看見鄭輝還站在一旁,他當即說道:“坐下來用膳啊!你站著做什麼?”
“屬下不餓,東家你們吃吧!”
顧南卿當即頓住筷子看著鄭輝說道:“你在外面跑了半天,為了說服那些曾經的夥計又費盡口舌,你還說自己不餓,鄭輝,凌霄閣要的是誠實的夥計。”
鄭輝看著顧南卿清凌凌的眼睛盯著自己,那一刻他竟然莫名的有些心慌,然後就急忙下跪說道:“屬下不是有意欺騙東家,只是屬下覺得屬下沒資格同東家一同用膳。”
“什麼叫你覺得沒資格?鄭輝,你記住,以後凌霄閣主的話就是命令,你只需執行,不可多問,不可妄自揣度,甚至是不按命令列事。凌霄閣要的人是絕對的服從,明白了嗎?”
顧南卿可不想這些人一天天的自己的小心思挺多,最可怕的是這些人還不聽上頭的命令,按照自己的意願我行我素。
真要如此,那這凌霄閣主也就沒有什麼威嚴可講。
“是,屬下記住了。”鄭輝沒有想到這才剛開始就被上了一課,不過這似乎於他也沒有什麼壞處。
東家要的是絕對服從,那他就乾脆聽話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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