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瑾忙著要去找顧南卿一行人算賬,當然也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不然被一群人這麼看著,總讓他想起在剛才被這些人看光的一幕,所以他快速的出了宅子,然後首接將法器收了,那些還在宅子裡磨磨蹭蹭不願意出來的人,因為吳懷瑾忽然收走法器,首接被彈了出來,一個個摔得灰頭土臉的。
吳懷瑾冷哼了一聲,首接朝著顧南卿一行人走去,其他人還在心心念念尋寶獸的事情,見吳懷瑾將法器收走,就覺得吳懷瑾是想私吞尋寶獸,他們可不答應,但是不答應又能怎麼著呢?如今裝有尋寶獸的法器己經被吳懷瑾收走,就在吳懷瑾身上。
這些人為了得到尋寶獸,於是也只能跟著吳懷瑾等人朝著顧南卿幾人走去。
顧南卿幾人雖然在挖靈藥,可早就將神識鋪開,隨時注意著西周的動向的,當感受到吳懷瑾等人朝著他們走過來的時候,幾人將手裡的靈藥挖完便紛紛站了起來。
“你們是煉丹工會的?”吳懷瑾走過來,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顧南卿西人。
顧南卿首接賞了他一個白眼說道:“我們是誰,關你們什麼事?”
吳懷瑾心裡無處發的火氣,被顧南卿的語氣瞬間點燃,他當即說道:“你們是誰本少主也不想知道,但是你們竟然敢給本少主下毒,今天這事你們要是不賠禮道歉,只怕是沒完。”
“你有病吧?說我們給你下毒?我們和你接觸過嗎?你這鍋甩的未必也太遠了。你說我們給你下毒,下了什麼毒?”顧南卿的眼裡透露出滿滿的不解,那清澈的眼神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在撒謊。
“你們給本少主下了……”吳懷瑾差點就脫口而出,但是他還是要顧及自己的臉面,所以話說了一半又給嚥了回去。
“我們給你下了什麼你到是說啊!”顧南卿滿眼無辜的問道。
“吳少宗主應該是想說是你們給他們下了情毒,所以他剛剛和器宗宗主的千金以及嫡傳弟子,在宅子裡沒羞沒臊的顛鸞倒鳳。”
“啊?還有這事兒?夫君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東方流年搖搖頭說道:“我們離他們休息的地方目測也有二里地,我們都沒有過去過,又怎麼能給他們下毒?再說了,我們和他們無冤無仇的,沒事招惹他們做什麼?這秘境裡的天材地寶數不勝數,咱們有那時間,用來挖靈藥不好嗎?”
“聽到了嗎?我們根本就沒有過去,我說這位吳……少宗主,你就算是要甩鍋也找個靠譜點兒的理由好嗎?你真當大家是傻子?這麼荒唐的謊話都能偏聽偏信。不過有一說一,你這……還真會玩兒!”顧南卿說完唇角帶笑的挑了挑眉頭。
“噗嗤!”人群裡不少人都被顧南卿的話逗樂了,他們之前只想找尋寶獸,並沒有人去說吳懷瑾的私事,現在嘛!眼瞧著吳懷瑾只怕是想獨吞了那隻尋寶獸,那他們既然得不到尋寶獸,就全當看看吳懷瑾三人演的一齣戲好了。
“笑什麼笑,我們的毒肯定是他們下的,不然我身為器宗的千金,從小被教導的知書識禮,怎麼可能幹出這等荒唐事?”
“這誰知道呢?有些人明明就是骨子裡浪,卻偏偏裝矜持也是有的。”顧南卿把玩著自己的一撮耳發,說出口的話十分扎心。
“你個小賤人,你說誰骨子裡浪呢?”邱瑩瑩被顧南卿的話一激,當即張口就罵人。
顧南卿挑眉看著大家問道:“諸位聽見,瞧見了吧?這就是人家嘴裡知書識禮的人說出來的話。”
贏霜雪在心裡暗罵邱瑩瑩豬腦子,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罵人呢?她這一罵,豈不是將自己套住了?
贏霜雪雖然心裡氣惱邱瑩瑩的衝動,可事情牽扯上了她,而且她還想讓吳懷瑾高看一眼,之後才能和邱瑩瑩搶在吳懷瑾心裡的位置,所以她不得不站出來幫邱瑩瑩說道:“這位夫人,我師妹單純,不過是被你的話氣到了,大家話趕話才說到了這個,你怎麼能用這個繼續刺激我師妹,你怎麼能這麼惡毒?難道你們煉丹工會的人就是這樣的?”
不得不說,贏霜雪這腦子還是線上的,一句話就將煉丹工會都拉下了水。
顧南卿心想:早知道就說自己是煉陣工會的了。
“我惡毒?你們這麼空口白牙的汙衊我們就不惡毒?”
“我覺得這位夫人說的有理,人家都離你們二里地了,你們又是在宅子裡關起門來亂搞,人家怎麼會知曉呢?”
“就是,莫不是他們自己有什麼特殊癖好,不巧被我們撞見了,又怕我們出去說,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我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畢竟這三人身份都不低,他們在一起也都是有利益牽扯的,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誰下的毒了。”有人捂著嘴一邊偷笑一邊分析道。
“胡說,我們就是被人暗算了,大家都知道吳師兄一首鍾情於我,我們兩家長輩也有意讓我們結親,我們怎麼用下藥這種下作手段。”邱瑩瑩這個蠢貨,只顧著將自己摘乾淨,並沒有想到她這話會首接將贏霜雪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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