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在質疑孟穎昆的能力,作為一個有大男子思想的人怎麼能夠接受?當即就冷哼一聲說道:“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本會長還年輕著呢!”
“呵呵,年輕,孟會長確實年輕,所以孟會長你現在能帶著你的小妾麻溜的離開我們的視線了嗎?我們要去望江樓用膳,你們這攔著我們的路了。”顧南卿冷不丁的扎心道。
“夫君,她竟然說我是小妾,你告訴他們,我是你的小妾嗎?”邱瑩瑩是真夠矯揉造作的,抱著孟穎昆的胳膊又搖又晃的,顧南卿他們表示簡首沒眼看。
就在孟穎昆嘴巴微張想要說話的時候,顧南卿雙手做停止的手勢說道:“聽,我們沒興趣管你究竟是妻是妾,我只知道你們現在擋著我們的去路了,你們要是還不讓開,那我們可就只能暴力清掃障礙了。”
“你敢,我夫君可是……”煉陣工會會長!
邱瑩瑩話還沒有說完,己經被李芸希伸手毫不留情的拎著後腦勺呈拋物線丟了出去。
顧南卿對著孟穎昆一挑眉問道:“孟會長,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孟穎昆本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見李芸希二話不說就將人丟了出去,再看看顧南卿他們這幾人可都不是一般人,他現在身邊沒人,邱瑩瑩的修為也不高,如果和他們硬來,那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於是孟穎昆當即丟下一句:“顧南卿你們就是這般仗勢欺人的,你給我等著,我到是要去你逍遙宗找你們宗主問問,你們逍遙宗就是這麼恃強凌弱的嗎?”說完就朝著邱瑩瑩被丟出去的方向追了出去。
“好啊!那你最好趕緊去,我師父最近正愁沒事幹無聊著呢!能夠多個沙包給他練練武,也不至於嫌得慌。”
還沒有跑太遠的孟穎昆想到翟曜之那護犢子的模樣,就是平時連逍遙宗的普通弟子他都護的緊,這顧南卿可是他最寵愛的關門弟子,自己要是敢上門去討說法,只怕還真的有可能被翟曜之暴揍,這麼一分心,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不知道是誰丟的瓜皮,就這麼一腳踩了上去,然後就摔了一個大劈叉。
伍文邦在後面不怕死的吆喝道:“孟會長果然還年輕,這麼高難度的下跨動作做起來也毫無壓力。”
被摔的腿收不攏的孟穎昆……
邱瑩瑩被丟出去老遠,等她蓬頭垢面一瘸一拐的找回來,就看見孟穎昆以大劈叉的動作坐在地上,她連忙跑上去問道:“夫君,你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坐在大街上。”
孟穎昆對這個沒眼力的小妾簡首無語,不過他還是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丟人現眼,目前能夠幫助到他的也就只有邱瑩瑩了,他當即說道:“瑩瑩,快些將我攙扶過來,那幾人害我出醜,我這是摔成這樣的,好像還扭到了腰。”
“啊?夫君你怎麼樣了?來,咱們趕緊起來。”邱瑩瑩立馬上前去攙扶孟穎昆。
伍文邦在後面看見了當即戲謔的說道:“喲,剛才孟會長不是還自命年輕嗎?這怎地摔地上還爬不起來了?果然,這人上了年紀就得服老,不然只會出盡風頭呢!”
孟穎昆知道伍文邦這是在嘲笑他,可他能怎麼辦?如果此時他能夠推開邱瑩瑩自己站起來,那自然能為自己扳回一局,可惜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的不允許啊!
所以孟穎昆不得不向現實低頭,任由邱瑩瑩將自己扶起,然後單手扶著自己被扭去的腰和邱瑩瑩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顧南卿看著丁桂香說道:“丁夫人看到了嗎?這惡人就應該毫不留情的反擊,不然別人還會覺得你好欺負,別人都將臉伸過來了,咱們自然要打個痛快,一些心頭之恨不是。”
丁桂香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說道:“以前不與他們計較,是我想著眼不見心不煩,誰知這兩人竟然會如此得寸進尺。”
“丁夫人錯了,有些人,你越是退讓,他越會覺得你好欺負,沒事就跑到你面前來刷存在感,對於這樣的人,咱們該出手時就出手,但凡慢了一點,那都對不起自己。”
“在下受教了,果然還是年輕人的腦子好使,不像我,這上了年紀,有些事懶得計較,最後卻讓自己活得越來越窩囊。”
“丁夫人說笑了,我原本還說讓家弟向丁府遞帖子,想著見你一面,和你聊些事情,到是沒有想到你我如此有緣,竟然在這裡遇見,丁夫人能不能賞臉移步望江樓一敘?”
“不知顧夫人找我有何事?”丁桂香和顧南卿相識於三年前,但是兩人自三年前分開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今天偶然見到了,顧南卿就說找自己有事,這讓顧夫人心生疑惑。
顧南卿看了看己經散開的人群說道:“咱們換個地方說。”
丁桂香點點頭跟上,幾人進了望江樓,伍文邦今天可是打著要讓上官彥大出血的主意,所以一來就要了臨江最大的包廂。
幾人進屋之後,伍文邦和上官彥還有李芸希就商量著點菜去了,而顧南卿和戰稟瑞還有丁桂香則是移步到一旁的茶几之上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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