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奴家沒有看見鬼,奴家是發現你,你手上的儲物戒也不見了。”小妾伸手指著黎家主的手結結巴巴的說道。
“怎麼可能,誰敢到本家主手上偷東西,還沒有被本家主發現?”黎家主不相信的將自己的左手抬起來,目光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當即氣的原地暴跳如雷的喊道:“究竟是誰,竟然連本家主的儲物戒也敢偷?來人,給我查,查到了把人給我五馬分屍。”
黎家的家丁得到命令連忙在府裡搜查起來,可是找了半天不僅什麼線索沒有找到,報丟失東西的家丁,丫鬟到是越來越多。
黎家主坐在議事廳,身邊是同樣丟失了不少寶物的黎家長老等人,一個個黑沉著臉,在等訊息。
這些個長老等了半天也沒有見黎家的家丁找到半點關於盜賊的訊息,一個長老忽然雙目如炬的盯著黎家主質問道:“不知家主今日一大早是去了何處?”
黎家主一下就反應過來,這人是在懷疑自己?
他當即冷哼一聲說道:“凌晨我發現鬥獸場的妖獸忽然失去了聯絡,當即過去檢視,結果發現鬥獸場的妖獸竟然全部都不見了,就剩下空空的籠子。”
“那籠子甚至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我覺得甚是奇怪,可也不能耽誤咱們鬥獸場的生意,就想著去萬獸園那邊先調一批妖獸過來用著,結果等我去了萬獸園,發現那裡的妖獸也統統不見了,這不就急急忙忙回來想找諸位商量,看看能不能查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結果我這才剛跨進家門,又得知黎府被盜,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接踵而至,我這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什麼?鬥獸場和萬獸園的妖獸全部都不見了?”這下所有的長老都好像椅子忽然長了釘子似的,刺的他們瞬間彈跳而起。
黎家主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全部不見了。”
“那咱們的生意怎麼辦?”這些長老最關心的就是黎家鬥獸場的生意,那可是他們富足生活的主要來源,儲物戒什麼的不見了問題都不大,只要鬥獸場如今沒有了妖獸,他們的鬥獸場還怎麼開下去?
“目前的辦法,我覺得只能暫時將鬥獸場關門歇業,然後咱們得儘快出門捕獲一些妖獸回來才行。”
“你說的輕鬆,那等級高的妖獸豈是那麼容易捕獲的?等級低的妖獸拿出來,那些世家子弟沒有刺激驚險哪裡會買賬?”有長老對黎家主提出的辦法不贊同。
“那你說怎麼辦?”一下子出了這麼多事,黎家主自己都焦頭爛額的,能在這種時候還能冷靜的想到解決辦法,他覺得自己己經夠負責任的了,可這長老還不滿意,那就聽聽他的高見。
“怎麼辦?當然是趕緊追查盜賊,將咱們丟失的妖獸找回來啊!那可是我們祖輩一代一代傳下來的,難不成如今丟了就丟了,不管了不成?”
“我也沒有說不追查啊!可咱們現在不是什麼線索都沒有嗎?那些賊人能這麼悄無聲息的講咱們整個黎府偷乾淨,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這追查起來誰知道要等多久?當務之急,咱們難道不想辦法趕緊掙靈晶,接下來的日子大家一起喝西北風去嗎?”黎家主也是急眼了,這麼多東西被盜,他怎麼可能不追查,只不過事情也要分輕重緩急不是。
眾人被黎家主一頓咆哮,覺得黎家主說的也對,當即就有人站出來充當和事老的說道:“家主和大長老說的都是對的,要不咱們就將這兩件事一起辦,咱們兵分兩路,一路 去捕捉妖獸,一路去尋找偷盜者?”
“那就這麼辦吧!去捕捉妖獸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多去一點人手的同時,也要多準備一些療傷丹和補靈丹。”
“家主說的對,可我們的儲物戒都被偷走了,屋子裡值錢的東西也都被順走了啊!”這還真是一件令人焦頭爛額的事情。
黎家主聽完當即抬頭看向議事廳正門上方橫樑,然後飛上去,準備將藏在那裡的一枚儲物戒取下來,那是歷代家主給黎家人留的後路。
“我去他孃的,這些小偷究竟是什麼來路,這是歷代家主藏於此處以防萬一,給黎家人留的儲物戒,竟然也被偷走了。”這下黎家主是真的氣吐血了。
幾個長老聞言紛紛飛昇上去檢視,只看見一個西西方方小盒子存放過的痕跡,由於年限過長,平時也沒有人打掃此處,此處的灰塵很厚,但是也將那個盒子曾經存放過的痕跡印照的更加清晰,從痕跡來看,很明顯此處的東西是才被取走不久。
看見這一幕,屋子裡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從黎家主被氣吐血來看,此事應該不是他監守自盜,關鍵黎家主掌管黎家多年,似乎也沒有監守自盜的必要,他要什麼不能取走?
“家主,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黎家主用手背粗獷的擦了擦自己唇角的血漬說道:“把咱們位於北街的商鋪出手兩個,暫解燃眉之急,之後的事情容我想想再做打算,但是咱們該查小偷還得查,該去捕捉妖獸也還得去,不然咱們黎家怕就要成為一個笑話了。”
“今天鬥獸場沒有妖獸比賽,只怕其餘世家己經知道咱們黎家出事了,要不家主你去找其餘的世家家主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請他們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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