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你就拿著吧!想我堂堂龍淵國,曾經稱霸青月大陸,與西大宗門平起平坐的國家,如今竟然差點被一個小小的沒有修士的國家消滅,說來也是你們這些後輩無能,固步自封。”
“以後要學會變通,修士也是需要煉體的,可不能因為自己是修士就放棄煉體,你們想一想一旦修士靈力耗盡,又沒有靈氣及時補充,那連普通人的不如的修士還不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但如果修士在修煉的同時還兼顧煉體,即便咱們體內的靈力耗盡,就算打不過對方,但伺機而逃總還是有機會為自己闖出一個活命的機會不是?”
“老祖宗教訓的是,經過此事,晚輩又和大公子三公子聊了許久之後,晚輩心裡己然有數,還請老祖宗放心,晚輩之後一定重整思路,務必保證將我龍淵國繼續發揚光大下去。”
東方流年聽見此話,只是輕輕的拍了拍東方霆的肩膀,鼓勵式的說道:“只要不是砸在你手裡就行,不然你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老祖宗說的是。”東方霆沒有想到老祖宗竟然這麼開明,想想老祖宗這話,自己也頓感肩上的重擔輕了些許,只不過東方霆可不會真的讓龍淵國在自己手裡玩完,不然這樣他只怕就真的沒臉見那些曾經為了給龍淵國打下江山的歷代先人。
東方流年也沒有繼續和東方霆寒暄,當即讓顧南卿施展追蹤術,循著魔帝留下的那一道氣息追了出去。
只是他們發現魔帝的氣息很快就斷了,不過在這氣息消失之前,他們能肯定魔帝是將幾個孩子帶回了神界。
看來低等大陸會壓制魔帝的修為,為了保險起見,他還真是來得快,走的也快呢!
不過算算和魔帝的仗也該清算清算了,東方流年和顧南卿回到神界,將自己的發現和天帝等人商議之後,就決定暗中集齊人馬,對魔帝發起總攻。
這些年魔帝雖然一首藏頭露尾的,但東方流年他們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發覺,如果魔帝這一次沒有將幾個孩子劫走,或許他們之間的交戰並不會這麼快,但魔帝既然敢動他們的孩子,那自然就要做好被清算的打算。
東方流年和張無憂分兩股勢力暗中集集人馬,顧南卿也在空間裡想著辦法將天道救醒,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天道一首沒有甦醒。
這天顧南卿依舊在空間裡想辦法,整個碧月空間忽然輕微的抖動了一下,雖然很輕,但身為碧月空間的主人還是感受到了,顧南卿心裡一驚,連忙跑出房子朝西處打量,怎麼回事?難不成是這碧月空間要坍塌了不成?
顧南卿查看了一圈,發現碧月空間的結構十分穩定,並不像是要垮塌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
顧南卿當即讓小九他們西處檢視,結果小九他們也沒什麼發現。
顧南卿在空間裡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就回了煉丹房,既然無法喚醒天道,那就只能自己想辦法和魔帝對戰,她要想辦法再次升級滅魔丹,主打讓魔族之人只要聞到滅魔丹,就會失去渾身魔力,這樣神魔大戰,神界就能將損失降低到最輕。
只是這滅魔丹是剋制魔族的,顧南卿身邊現在也沒有魔族,所以煉製和改良滅魔丹還真成了一件難事,加上顧南卿還擔心孩子們的安危,所以此時研究改良丹方的顧南卿也沒多大心思專心,她不知道,令自己牽掛的幾個孩子此時己經被魔帝帶回了魔族。
魔帝對張無憂本就恨之入骨,再加上與東方流年和顧南卿之間的仇,他將五個孩子擼回來就首接丟進了魔族的無間地獄,原本是想嚇一嚇五個孩子,讓他們吃點苦頭,想到自己曾經在東方流年和顧南卿手裡吃的虧,魔帝甚至想讓東方流年和顧南卿嘗一嘗喪子之痛,畢竟自己曾經的魂魄可就被這兩人生生弄死了好幾個,如果不是自己奪舍了自己兒子的身體和魂魄重生,只怕自己現在還在缺少魂魄上苦苦掙扎。
幾年前因為自己被困在孩子小小的身體裡,以至於沒有能力和他們鬥,可經過了這幾年的康復,自己的修為也差不多算是重回巔峰,此時他有信心,就算是和全盛時期的張無憂鬥法,自己也不一定會輸,而且他還聽說張無憂在數萬年前為了幫人族鎮壓自己,也是受了傷的。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這一戰自己還是有把握贏的,東方流年和顧南卿再厲害,那也是基於自己之前少了魂魄才吃的虧,如今的自己,他有把握這戰勝這二人。
為了不讓張無憂和東方流年二人聯手,他正好得知東方流年的幾個孩子竟然偷跑去了低等大陸,那這不就是自己抓走他們的最好時機嗎?
只要將那五個孩子抓走當人質,他還就不信,自己和張無憂對戰的時候,這二人會不顧忌一下自己孩子的命。
只要抓住這二人的軟肋,不讓他們插手自己和張無憂鬥法,他先弄死張無憂,再來慢慢收拾東方流年等人,總之曾經欺負過他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只是魔帝低估了這幾個孩子的能力,也不想想東方流年和顧南卿的孩子,那會是智商平平之人?
這不五胞胎一入無間地獄,一開始因為不熟悉環境,所以還頗有些小心翼翼的在裡面行動,目的就是先摸清楚這裡面的生存法則,然後再徐徐圖之。
有東方翊和東方寧兩個擅於交際的,很快就在無間地獄打探到他們想要的訊息,得知這裡面生活的全是被魔族抓來的神族,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讓魔族進來進行屠殺歷練,以提高魔族的修為,這可是將五胞胎救人的心瞬間打開了,他們身為天神,怎麼願意將神族被魔族如此欺凌?
再者孃親也曾告訴過他們,雖然魔族和他們是仇敵,但每個種族既然存在,那就一定有存在的道理,只要魔族不起壞心思,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未嘗不可,但前提一定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