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既然對凰女如此感興趣,要不朕送你去凰族住一段時間,這樣你就能天天看見凰女,你想知道凰女的近況也會方便些。說起來你也許久沒有出門去走走了,以前的你可是最不喜歡在神界待著,要不你等法會結束之後就去凰族住上一陣子?”
韓笑笑沒有想到一向無論她說什麼都不搭理她的天帝,今天竟然會當著眾神的面如此不給她面子,她可是早就知道天帝知道她並非顧南卿,以前天帝都不予理睬,今天卻忽然和她嗆聲,怎麼?難不成是知道真天女回來了,他的幫手就來了?
真是可笑,自己己經掌管神界這麼多年,就算真天女回來又能如何呢?難不成還能改變什麼?如今神界知道她不是真天女的散神不少,但是這些散神可是都有把柄在她手裡,她還就不信真天女回來,那些散神就能冒著自己身敗名裂的風險,再和天帝以及天女站一邊,她手裡可是還有王炸,只要天帝不想天下蒼生為他陪葬,就肯定不會和她唱對臺戲。
天女笑著回答:“父皇如今在麒麟崖清修,將這神界一大攤子事全部交到兒臣手上,兒臣這成天忙得腳打後腦勺的,哪裡有時間去凰族遊玩。”
“你不是整天養面首都有時間,怎麼去我凰族就沒時間了?莫不是天女捨不得自己那些玩物兒?”顧南卿瞅準時機,讓風千尋帶著自己現身。
“凰女?你怎麼在這兒?”或許是沒有想到凰女會在此時出現,她有把握讓凰女在趕來參加法會的路上被纏住,最後就算能夠趕來,肯定也會被拖延到聖子到來之後,這樣一來,在她的言語挑撥之下,凰女勢必會得罪聖子,甚至還有可能會受罰。
凰女回來便惹怒聖子甚至受罰,那她的威嚴自然會受損,想來韓笑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可偏偏風千尋出現了,一切沒有按照她的設想進行,這打亂了天女的計劃,所以她下意識的脫口說了那麼一句話。
風千尋皺著英挺的眉毛語氣奇怪的說道:“天女這話說的,不是你邀請本凰女帶著新收的徒兒過來聆聽法會嗎?怎麼我們來了,天女卻顯得如此激動,若是叫不瞭解天女的人聽見這話,只怕還以為天女是有多麼不希望我們到來呢!”
天女見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今天來參加法會的人裡可也有一部分老頑固,也不知道他們是知道自己不是天女,所以才不聽自己調令的,還是他們就是不給天女面子,與自己真假無關,總之就是看不慣她,她怕一會兒這些人借題發揮再下她的面子,所以當即面帶笑容的說道:“凰女誤會了,我怎麼會不希望你們到來呢?我只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這麼早就到了。”
“哦,那依天女的意思,本凰女應該什麼時候到才恰當呢?”
“夠了,凰女,念你去人間歷劫剛回來不久,可能沾染的人間那些惡習還沒有祛除,所以你對天女如此不客氣的說話,我們也都不追究,但是你如果要是再一首這麼陰陽怪氣的和天女說話,藐視天威,那可就怪不得我們對你不客氣了。”一個散神拍著面前的桌子站了起來。
風千尋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就憑你的等級,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可你卻想代表天女說話,怎麼?你和天女難不成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以至於你一個小小的五階散神都能代天女教訓本凰女了?”
在座的不少上神和韓笑笑私下裡都是有交集的,只不過他們年紀都不小了,韓笑笑可看不上他們這些糟老頭子,當然他們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雖然因為有把柄在韓笑笑手裡,所以不得不臣服,可心裡對韓笑笑多少還是有怨氣的。
現在凰女竟然說他們有不可告人的關係,這老頭當即就不幹了,氣呼呼的說道:“你少血口噴人,我和天女之間清清白白的。”
“哦!清白就清白唄!你這般怒目瞪圓的澄清做什麼?你這有欲蓋彌彰之嫌啊!”聽了風千尋這話,顧南卿明白自己的牙尖嘴利還是有出處的。
“放肆,凰女,你這去人間一遭,怎麼回來之後脾性還遠不如從前?你這歷的什麼劫?為何沒有半分長進,反而還倒退了?”韓笑笑手握重權這麼多年,整個神界一首都是她說了算,沒想到凰女現在竟然敢公然挑釁她,她怎麼可能容忍?當即就拍案而起。
“天女這話說的,我這脾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天女難道心裡沒數嗎?還是說天女希望我當著眾神的面,將我這一次歷劫的經歷說一說?”
天女看著凰女眼裡明晃晃的挑釁,可她卻在囁嚅了一下嘴唇之後將語氣放緩了不少說道:“本宮知道凰女這一次下凡歷劫可能受了些罪,可哪個下凡歷劫的神不是要經受一番磨礪才能迴歸正途?凰女如今既然回來了,就應該將凡塵往事忘記,好好當一個神才是。”
“恕我不敢苟同天女這話,如果經歷了的東西要忘記,那咱們好好的幹嘛還要去人間歷劫?之所以讓我們去人間歷劫,那就是要讓我們時刻記住,能成為上神,甚至是天神,是有多麼的來之不易才是,諸位覺得本凰女說的可對?”
“凰女說的在理,我們神界之所以到時間就要安排一些人下凡歷劫,一是為了幫助芸芸眾生,二也是為了磨礪神的心性,不能讓咱們當神當的久了,就忘記了人間的煙火,諸位要知道沒有人間的信仰和供奉,天神身上的信仰力可是會慢慢消散的,沒有信仰力的支撐,時間一長,天神也會被降級的。”
顧南卿聽見熟悉的聲音,抬眸望去,就看見了諸葛瑾,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紫薇星君。
紫薇星君是天神,他的身後渡著一層金黃色的光暈,看上去挺牛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