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意想著一會兒將自己手裡最寶貝的藏品送給東方寧,雖然東方寧大機率是看不上那些東西,畢竟在東方寧手裡,連神器那樣在他們世人眼中根本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都能隨隨便便送人,但那已經是自己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不過等自己將來有能力,一定會給東方寧送上一份她喜歡的東西的。
兩個人談話的時候,逍遙宗的弟子已經開始洗筋伐髓,身體的疼痛幾乎讓他們失去理智,可轉而看向身邊的人,他們都在忍著,自己要是沒抗住,那豈不是太過丟臉?
人就怕有攀比心,當然有時候攀比心也能促成好事,比如現在,廣場上上萬逍遙宗的弟子就靠著自己心裡那點攀比心在一直努力的忍著身體的疼痛,並且一遍一遍的用自己體內的靈力洗刷自己的筋脈,到最後他們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進入了一個忘我的境界,然後他們也開始陸續突破了。
東方寧見狀,當即丟出幾個補靈陣法,這補靈陣內自帶充裕的靈氣,用來讓這些弟子晉級已經足夠。
南之意站在高臺之上看著那些弟子一個一個陸續突破,雖然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臭味,但她並不覺得難受,反而是有些感慨,逍遙宗的運氣還真是好,當然自己的運氣也好。
然而南之意受得了,東方寧卻受不了,她用手對著自己的小鼻子扇著風,一臉嫌棄的說道:“這也太臭了。”
南之意心疼的立刻拿出一個隔絕陣法將東方寧所在的地方,小範圍的隔離開來,這種隔絕陣在青月大陸也是寶貝,特別是如今青月大陸靈氣稀薄的情況下,這麼一個小小的隔絕陣那已經是人人爭破頭的寶物了。
可這在東方寧的眼裡卻透露著不解,她被隔絕在隔絕陣的瞬間便知道了南之意的意思,所以她立刻打了幾個清潔術,這隔絕陣裡的空氣也就隨之好了起來,只是她回頭才發現這隔絕陣好小,南之意也並沒有在隔絕陣裡。
東方寧立刻給南之意識海傳音道:“婆婆,你怎麼沒進來?”
南之意也不好意思說隔絕陣太小,就是給東方寧一個人使用,她都怕東方寧嫌小,待著不舒服,只能說道:“我喜歡這味道,只是怕委屈了你,所以你在裡面好生待著即可。”
東方寧一腦門子的問號,還有人喜歡聞臭味?這人莫不是鼻子有什麼問題?可據她這段時間和南之意的相處來看,南之意的鼻子也沒有問題啊!
東方寧認真的想了想,再看看自己所待的隔絕陣,瞬間知道南之意為何會這麼說了,只怕這個隔絕陣是南之意能拿得出手的唯一一個吧!
想到南之意將隔絕陣給了自己,而她還在外面受苦,東方寧就心有不安,想了想她當即拿出一個更大的隔絕陣法,直接將南之意和她一起罩在裡面。
南之意忽然被隔絕,看著從小隔絕陣法走出來的東方寧,她無奈的說道:“你這等好東西為何不收著?要知道你們來了青月大陸,什麼時候能回去還不知道,你身上的寶物那可都是用一個少一個,你得節約一些,別亂用。”
“這怎麼叫亂用呢?婆婆為了不讓我受那臭味之苦,將自己珍藏的寶物都給我使用了,那作為婆婆的朋友,豈有我享福,婆婆遭罪之理?朋友之間難道不應該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嗎?要是我一直享福,婆婆卻一直遭罪,那咱們算什麼朋友?”
聽見東方寧鎮的講她當成平等的朋友,南之意失笑的說道:“你還小,還需要人照顧。”
“可婆婆年紀也大了,也需要人照顧啊!”
南之意唬著臉說道:“你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南之意也是女人,女人哪有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和年紀的?想當年她也就比顧南卿大幾歲,可因為顧南卿飛昇,而她一直留在青月大陸,如今兩人不僅是容貌,還有年紀,修為都相差甚遠。最關鍵的是她自己知道就好了嘛!這孩子還非要給說出來,這叫她情何以堪?
東方寧說完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當即吐了吐舌頭說道:“都說了,讓你把養顏丹吃了,你就是不聽。唉,大人也難帶啊!”
“你啊!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南之意伸手捏了捏東方寧軟乎乎的臉蛋。
“不知道說什麼好,那就什麼也不說,現在沒有那臭味,我覺得我們可以拿點食物出來一邊吃一邊等著,反正我瞧你是不打算洗筋伐髓的。”
南之意尷尬的頓了一下才說道:“如今靈氣不多,就讓其他人先來吧!我都到了這把年紀,就算不洗筋伐髓,對我的影響也不大。”
“怎麼可能?越是修為越高,越需要洗筋伐髓好嗎?到了你這修為,如果不抓住機會飛昇,那你的壽元一到,你可就要去我舅公那裡報到了。”
“你舅公?誰啊?”被東方寧忽然冒出這麼一個人,南之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她問完話,遂即就想到人死了要去的地方,她狐疑的問道:“你舅公是閻王爺?”
“不對啊!我記得你外婆不是風千尋嗎?而她的哥哥叫風清揚,不過他已經死了數千年了,難道那樣的惡人死後還能當上閻王爺?”南之意越說越激動,如果風清揚那種對孩子都不管不顧,只想從孩子身上撈東西的惡人死後還能當上閻王爺,那這世界天道何存?
“風清揚那是誰?我沒有聽我外婆提起過啊!我的舅公叫風悟覺,是掌管冥界的冥界之主冥帝,閻王爺歸他管,你死了是不是就要去他那裡報道?”東方寧嘟囔著小嘴。
“你這孩子,我被你嚇一跳,還以為風清揚那等惡人都能當上閻王爺呢!幸好不是,不然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老天睡糊塗了。”南之意伸手拍著自己的心口,表示自己剛才真的被嚇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