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妹妹,你挑選一些戰馬給拉到前面去,以防給楊無雙他們給射死,等著我們到了柳林渡,還有旱路要走。”
“是,天狼哥哥。”
許嵐忙著在拉馬,而其他的人也都各自挑選了弓,然後將箭都搬到了船尾,做好了迎敵的準備。宮舜沒有動,雖然大家不知道宮舜為什麼會對許紫煙如此。但是看到宮舜目前的狀態,卻也沒有人去打攪他。看著宮舜懷裡的許紫煙的屍體,每一個人的心都極為悲痛。
金門江上,兩艘戰船揚帆疾行,不過兩船的距離正在不斷地拉進。
甲板上的一角,宮舜抱著許紫煙,腦海閃過和許紫煙在一起的一幕幕。但是,他不知道許紫煙此時已經恢復了心跳,身體正在恢復當。
其實就在黑手臂變成的黑袍人消失之後不久,當許紫煙的身體進一步損壞的時候,一直存在於許紫煙丹田之內的青木之珠突然碎裂了,大量的青木之氣從丹田之內湧了出來。止住了許紫煙身上的流血,恢復了心跳。只是大家都聽到了黑袍人的話語,直觀地認為許紫煙已經死去。所以,宮舜此時已經心如死灰。
另一邊的許麒,卻是默默地選了一把弓,又準備了許多箭,靜靜地站在船尾。
楊無雙等人看到了對面船上的舉動,眉頭便深深地皺了起來。如果他們硬性從空向著對方撲去,憑著對方的修為,就算射殺不了自己,卻完全可以將自己等人在空阻攔。
“看來只有加快船,將船和對方靠上才行。”
楊無雙回頭對著眾人喝道:“進艙底划船”
這些戰船不僅僅是靠帆行駛,在艙底還有著船槳。在許天狼等人的船隻靠帆行駛的情況下,楊無雙等人再加上漿,度立時提高了不少。
許天狼等人雖然知道楊無雙的戰船提高度的原因,但是因為自己這方人少的緣故,也不可能有人下去划槳。如果自己這一方下去划槳,而對方卻突然從空跳過來,那豈不是了計謀。所以,眾人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戰船一點點兒的逼近。
眼看著對方的戰船就要靠近,許天狼深深地皺起了眉頭。許麒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
“讓船靠岸,我們上岸。大家都騎馬,他們未必能夠追上我們。”
許天狼的目光就是一亮,立刻對許海天說道:
“海天,去掌舵,讓船靠岸。”
船很快地向岸邊靠去。楊無雙立刻清楚了對方的想法,馬上將人都從艙底喚了出來,也都備好了戰馬,將船同時也向著岸邊靠去。
兩條戰船幾乎同時靠岸,許天狼等人迅地牽馬下船。宮舜倒也沒有縮在那裡不動,可能是害怕紫煙的屍體被楊無雙得到,被對方毀壞。也非常配合地下船上馬,將許紫煙抱在懷裡,沿著江岸向著一線天疾奔而去。
兩隊人馬,你追我趕地向著一線天隆隆而去。此時距離一線天已經不遠,在楊無雙等人堪堪追上的時候,許天狼等人終於到達了一線天。
摧枯拉朽般地衝過了楊國駐紮在一線天的哨隊,闖進了一線天。一線天是一道峽谷,長五里,卻只有不到兩米寬。在許天狼等人即將衝進一線天的一剎那,楊無雙等人已經追得幾乎和許天狼等人首尾相連。
楊無雙等人紛紛從馬上躍起,從空撲向了許天狼等人。
一條人影沖天而起,一把長劍爆射出劍芒,暴虐地斬向了楊無雙等人。
“轟”的一聲巨響,空人影亂飛。楊無雙等人向著後方落下,而空劈出那一劍的人影也向後倒飛,踉蹌地落在了一線天的入口。
“麒哥,快走”許天狼大聲喊道。
“你們走紫煙一死,讓我這始作俑者如何獨活你們離開,否則我就自刎在你們面前。”
許天狼深深地看了一眼許麒孤獨的背影,知道許麒已經萌生死志。無奈地大喝一聲:
“我們走”
“稀律律”一陣馬嘶,“轟隆隆”馬踏大地,向著一線天外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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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一吾與敢誰,此在麒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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