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宮舜激動的樣子,許天狼心一緊,暗道這宮舜看來還是恨著許麒嗎?其實許天狼此時對於許麒也有著責怪,而且對自己也有著自責。如果當時自己堅定地站在許紫煙的一邊,又怎麼可能出現如今的狀況。
同樣,他對宮舜也有著不滿,當初也不見你宮舜出來反對,待等著出了事情之後,卻將責任完全推到了許麒的頭上。再說,紫煙是我們許家之人,你宮舜又是紫煙的什麼人。於是,聲音變也冷了下來:
“麒哥,在一線天並沒有死,而是被楊國給捉住了。”
“被捉住了”
宮舜低聲喃喃自語。宮舜和許麒兄弟一場,自然要比許麒和許天狼還要親上一些。當初也是氣憤和悲傷到了極點,才會踹了許麒一腳。到了此時,心早已經後悔。
“楊國已經派出了使臣。”這個時候,太子陳東沉聲說道。
“怎麼說?”宮舜目精光一聚,凝視著太子陳東。
“楊國想要用許麒和我陳國交換。”
“交換什麼?”宮舜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是不知道楊國想要幹什麼。
“楊國想要我們許家出手去救治他們在金門江的幾十萬大軍。”
這個時候,在門口響起了一個聲音,眾人尋聲望去,卻見許家的家主緩步走了進來,低沉地繼續說道:
“在金門江軍營數十萬人都是受了滅魂引而陷入沉睡,如今已經五天,如果繼續下去,再用不了幾天,那幾十萬大軍就會全部死亡。只有我們許家的音功才能夠救他們。楊國想用一人而換得幾十萬人的生命。”
宮舜的目光變得銳利,完全沒有了疲憊之色。緊緊地盯著對面的太子陳東說道:
“皇上怎麼說?”
太子陳東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父皇是不會同意的。”
宮舜的身上已經泛起了殺意,將目光望向了許家家主,沉聲問道:
“族長的意思?”
族長也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以國而論,失去許麒一人,而至敵數十萬死亡,這是任何一個皇帝都會如此選擇的。而作為陳國的四大家族,也應該以大局為重。只是你們身為許家之人,那許麒又肯以一人之力阻敵,換得太子殿下安全迴歸,若要如此不顧許麒性命,倒也傷了臣子之心。更何況,你們俱是來自蒼茫大陸,事關能否返回蒼茫大陸之事,卻也著實令人為難。”
宮舜從椅子上站起身形,朝著族長深施了一禮,凝聲說道:
“族長,我們這些人除了紫煙之外,再也沒有一人能夠彈奏那音功,懇請族長看在同屬一個血脈的份上,派出一人,隨我等前去相救許麒。”
族長深深地注視著宮舜,良久,才一聲長嘆道:
“宮舜,如今這件事情無非是兩條路。一條是放棄許麒,如此本族長可以向你們保證,你們將獲得最好的修煉環境。”
宮舜剛要說話,卻被族長抬手止住,繼續說道:“第二條路就是答應陳國的條件,但是這樣一來,勢必惹來君王的滔天怒火。很可能許家會徹底泯滅。宮舜,如今你究竟要如何選擇?”
宮舜一時之間便呆滯在那裡,族長已經說得很清楚,如果許家真的不顧聖命而偷偷派人和宮舜他們一起去救許麒,恐怕許氏家族真的就抗不住君王的怒火。為救一人兒死亡一族,這樣的事情,宮舜也做不出來。可是要他放棄許麒也是絕無可能,最終,宮舜咬了咬牙,對著族長深施一禮道:
“感謝族長這些日子的款待,今日我等救向族長告辭,只盼族長告知我等許麒所在具體位置。”
族長盯著宮舜,最終輕笑道:“宮舜,你可是想要憑著你們自己的力量去救許麒。”
“是請族長成全”宮舜噗通一聲跪在族長的面前。
“唉宮舜,不是我不幫你。派一個許家長老和你們一起去,這和違反聖意沒有什麼區別。再說,皇上也不會讓你們有離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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