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泉聽完了兒子的講述,劈手就是一個耳光,將風鶴一巴掌扇得原地轉了一個圈,伸手指著風鶴,氣得一個勁地顫抖。/..抖了半天,後厲聲喝道:
“滾回你的房間,從現起不準再走出房間一步。”
風鶴還哪裡敢辯解,低著頭慌亂地跑了出去。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風泉猶自氣哼哼地罵道:
“孽子!這個孽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平穩了下來,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將事情的前後又仔細地想了一遍。終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就算是林上風知道了自己的野心,為了整個草峰,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
原本林上風死後,草峰就沒有了結丹期修士坐鎮,難免會被其他四峰欺負,難道宗主還會將他這個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給殺了嗎?這不是自毀長堤嗎?再說,如果宗主因為這件事情別說殺他風泉,就是為難一下,也會冷了草峰上下的心,難道他就不怕將來報復他的一雙兒女身上嗎?
只是這件事情對自己也有著不好的影響,宗主還沒有死,自己的兒子就四處宣揚自己要當草峰的峰主。一方面對自己的名聲非常不好,另一方面也讓其他人起了警惕之心。
想到這裡,風泉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恨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決定還是親自去給宗主賠個禮。他也知道自己這次前去賠禮,也不過是做出一個姿態,而林上風也不會對他做什麼,甚至連重話都不會說一句。
情況正如他所想的,他風泉帶著自己的兒子前去向林上風賠禮,林上風不僅沒有責怪,反而是為他開脫,只是說小孩子不懂事,不要意。但是,站一旁的林緋虞可是沒有給什麼好臉色,等風泉帶著兒子走出林上風的房間之後,心恨恨地想道:
“林緋虞,你這個死丫頭,你以為還是有你父親給你撐腰的時候嗎?等著你父親死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議事大殿。
莫驚鴻,莫釋君,梁之洞和言錚四個人似乎剛剛生了一陣爭吵,而且爭吵得還很厲害。每個人似乎都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一個個都陰沉著臉坐那裡喘氣,醞釀著下一輪的爭吵。
這裡數言錚的臉色難看,似乎剛才一輪的爭吵他沒有佔到便宜,而且還處於下風。/..
這個時候便有些忍耐不住,冷著臉說道:
“既然大家都有各自的主意,沒法統一,那就按照慣例來,擂臺上決定誰是未來的宗主。”
莫驚鴻冷哼了一聲道:“哪個還怕你不成?你以為你贏得了我?”
莫釋君淡淡地說道:“宗主是誰我不管,但是利益的劃分只要維持原狀我沒有意見。”
莫驚鴻和言錚的神色就是一冷,心道,維持原來的樣子?那樣我還當什麼宗主?就是不能夠將五峰合一,起碼也得為自己多謀些利益?
梁之洞看到莫驚鴻和言錚的神色,自然是明白他們兩個人心的想法,淡淡地說道:
“我的想法也和莫釋君師兄的一樣,既然目前太玄宗一直展得很好,無論誰當宗主,為什麼就不能延續下去呢?”
言錚眼珠子轉了轉,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梁師弟,事情不可能總是一成不變的,那樣也不利於宗門的展。宗主就是要將宗門揚光大,引領著上層樓,這沒有變化怎麼可能?”
“呵呵……”梁之洞也冷笑了幾聲,心道:“怎麼,看我不爭那個宗主,就以為我好欺負?”
於是,便將臉色一沉,冷聲說道:“既然言師兄如此說,那麼這個宗主我也就爭上一爭。我還就不信了,我大把的符寶撒出去,還爭不得一個宗主。”
“這……”
梁之洞這話一齣,連莫驚鴻都傻了。如果讓梁之洞可勁地扔符寶,雖然梁之洞目前能夠製作出來四品符寶,傷不了我們,但是四品符寶的威力下,他們想要傷害梁之洞也不能啊!如果梁之洞一直釋放符寶,就是耗也會把他們給耗死啊!於是,莫驚鴻急忙說道:
“梁師弟,你是知道的,門內比試的時候,是不允許使用符寶的。”
梁之洞的臉上表現出怔怔的模樣,抬手指著言錚說道:“剛才言師兄不是說了嗎?事情不可能總是一成不變的。怎麼?只許你們變,不許我變?”
言錚聽到梁之洞的話,一下子被噎得滿有醬紫色。抬手指著梁之洞,張了半天嘴,竟然沒有說出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