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在揹著那個死去的外堂弟子的屍體,走在了最後。許放望著眾人的收穫,眼閃過了一絲羨慕,當他看到許紫煙身上沒有口袋,而是揹著一個屍體的時候,眼閃過一絲異色,不過最終沒有說什麼,跟在許進的身後向著通幽谷口的方向撤去。
剛走了兩步的許進突然停了下來,轉頭對著許放說道:“許放師弟,山坡的下面還有許多妖獸的東西我們沒有東西裝,要不我們在這裡等上一會兒,你去裝一些?”
許放的眼睛就是一亮,急忙向許進謝了一聲,身形迅疾地掠起,衝下了山坡。只是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許放便扛著一個大口袋樂呵呵地跑了回來。邊跑邊遺憾地喊道:
“太可惜了,還有那麼多的好東西沒法拿啊!”
許放淡淡一笑道:“咱們回去之後,告訴二伯,讓二伯再派人來收就是了!”
二十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回走去,不一會兒便回到了通幽谷口,許紫煙張目望去,見到另一條岔道駐守的人也已經回來了。可是許紫煙的目光僅是一掃,臉便沉了下來。因為她已經發現隨著許麟去的那十個外堂的弟子竟然少了三人。
快步走到外堂弟子的駐地,便看到地上躺著三具屍體,許麟看到許紫煙走了過來,尷尬地說道:
“紫煙妹妹,對不起,都是我照顧不周!”
許紫煙輕輕地搖了搖頭,心知道此時怨不得許麟。跟隨自己的人不也是死了一個嗎?於是,轉頭輕聲地說道:
“麟師兄,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許敢,許,許天嘯和許冬雪看著許紫煙毫髮無損地回來,四人對視了一眼,心便湧起一絲鬱悶。等到再看到那些出征的外堂弟子一個個大包小裹地收穫的時候,心就更加地鬱悶了,就差在臉上寫上鬱悶兩個字了。
此時駐守岔道,家族死的人並不多,而且都是一些外堂弟子。在許浩博主持的簡單儀式下,那些死亡弟子的屍體被火化了,骨灰被家族派人專門收了起來。
之後,許浩博一邊派弟子前往岔道口收集那裡的妖獸屍體,一邊開始重新佈置通幽谷的防禦。
許紫煙一邊跟著別人佈置著防禦工事,一邊不時地向著許浩博的方向看去。許紫煙的心裡知道,這些防禦工事恐怕是做了無用功。那些妖獸想是這個時候都已經轉到了自己等人的身後,如果攻擊通幽谷的話,也會從自己等人的身後攻擊而來。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等人的處境就危險了。
可是,那些妖獸在襲擊了城主,蕭家和吳家之後,將那三張引獸符毀掉之後,它們會如何選擇?是大怒之下,跟著敗逃的城主府,蕭家和吳家的人去進攻都城,還是返回蒼茫山脈呢?
如果是返回蒼茫山脈,它們是從落鳳嶺的方向,還是長日谷的方向,或是自己家族駐守的通幽谷的方向?如果是進攻都城,都城的人能夠守住嗎?自己等人又該如何做呢?許紫煙不禁甩了甩頭,感覺有些頭疼。
想要去告知二伯自己做的一切,和眼前的局勢,卻苦於沒有機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一個外堂的弟子前去找家族的一個堂主,一定會引起大家的懷疑。所以,最終許紫煙還是沒有去找許浩博,而是在心不停地琢磨著眼前的局勢,最後她經過反覆思考,她覺得妖獸去攻打都城的機率要打上很多。
一方面是獸潮原本就是妖獸進攻人類的領地,它們絕對不會僅僅爆發了兩三天就撤回山脈,那還叫什麼獸潮?另一方面就是當初許紫煙埋下的那三張引獸符。當妖獸費勁襲殺了人類之後,卻發現那疑是提升修為的躡空草的引獸符被大家在爭奪撕碎,那麼他們一定會把怒火發洩在人類的身上,如此一來,跟在敗逃的人類後面進攻都城幾乎就成了必然的行為。
相通了這一點的許紫煙,漸漸地放下了心思,開始和眾弟子一起修築起防禦工事。
時間漸漸地流逝,天漸漸地黑了下來,防禦工事已經修築完畢,可是仍然沒有見到一隻妖獸的蹤跡,從許浩博往下,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迷茫的神色。
但是,此時在都城外,卻是另外一種場面。整個都城已經完全被鋪天蓋地的妖獸給緊緊地圍困住了。妖獸們正在呼嘯著攻城。
城上城下已經戰成一片,激烈的程度已經分不清人類和妖獸的身影,到處是血肉橫飛,人類和妖獸的慘叫聲直震天際。整個都城如同一個巨大的絞肉機,在一刻不停地絞殺著。
妖獸不停地向著城上噴吐著法術,而城上的人類也不停地向著妖獸釋放著法術,和扔著符籙。在激戰了一日一夜之後,城主府,蕭家和吳家損失嚴重。無奈之下,李萬鵬,蕭如歸和吳蒙聯袂前往許家,請求許家出兵援助。
最終,在李萬鵬,蕭如歸和吳蒙第三次聯袂請求之下,許浩然終於答應出兵了。許浩然並不想都城被妖獸攻破,所以他就不能眼看著城主府,蕭家和吳家損失得過去厲害,那樣的話,僅憑許家是守不住都城的。
在許家參加了戰鬥之後,產生了極大的效果。再說妖獸進攻了一天一夜,就算是它們是妖獸,也感覺到累了,城上城下死傷無數,到處是人類和妖獸的屍體,但是戰鬥暫時停止了。
通幽谷,所有的許家弟子都靜悄悄地站在那裡,警惕地望著通幽谷內,突然大地在顫抖,從通幽谷內的方向傳來了隆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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