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在大驚之中。立刻反應過來,急忙封閉了虛境符的釋放,運用精神力掃描了一下,發現只是這麼一兩息的時間,符籙上的靈氣就已經消耗了十分之一。略微計算了一下,感覺到這個虛境符最多也就只能夠持續二十息的時間,如今損失了十分之一,大約還剩下十八息的時間。
許紫煙將虛境符封住的非常快,那種結丹期的威能並沒有蔓延出去多遠,就是這樣,緊挨著許紫煙住處周圍的幾個房間裡的人都感受到了那種從未經歷過的恐怖威壓。許清雪等幾人直接被這種威壓壓服的趴在了地上,汗透衣衫,就差一點兒屁滾尿流。好在這股威壓消失的非常快,幾個人剛感覺到窒息得要暈厥過去,那股威壓就如同海潮一般退了回去。幾個人茫然地舉目四顧,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依稀地記得那股威能是從許紫煙的房間裡發出的,許清雪等人對許紫煙的敬畏立刻又進一步飛快地提升,心中同時掠過一個念頭:
“紫煙老大就是老大,氣勢就是足,她現在應該是什麼境界了?不會剛才又得到突破了吧?”
*
不提許紫煙在那裡領悟著制符之術,巨闕城韓家和中都城許家的結盟之日終於到了。各方來了不少賓客,北地的中小家族的族長都親自前來出席這次對於北地來說的盛宴,還有許多有名的散修也紛紛前來,中都城內的李萬鵬,蕭如歸和吳蒙當然是出現在許家,臉上掛著恭賀的笑容,眼中卻不時地閃過一絲厲芒。在當日的清晨,滄浪城的周家家主周霸和南林城的楊家家主楊睿也親自率領著家族中的一些高層到達了許家。
許浩然和韓魁自然是攜手前往大門迎接,一番虛偽的客套之後,大家一起向著許氏家族的中央廣場走去。在中央廣場的前面,許家建了一座十分高大寬闊的高臺,各家族的族長和一些特有名氣的散修被請到了高臺之上。而那些族長帶來的高手和一些不是很有名氣的散修就只好在高臺之下的兩側搭建的涼棚內入座。就連許家的那些堂主和長老也都在靠近高臺的涼棚內端坐。
許家的內堂弟子此時都充作了警衛維護著秩序,因為從北地四處湧來了大量的觀禮修士,這些人是沒有座位的,但是也是人數最多的,鬧鬧嚷嚷地在中央廣場上交談著。有時候遇到了仇人,還有著拔劍相向的趨勢,好在他們都還記得這裡是北地四大家族之一的許家,而且其他三大家族的族長此時也都坐在了高臺之上。所以還能夠忍住心中的仇恨,但是言語上的大罵那還是少不了的,這把許家的內堂弟子累得滿頭大汗。
而許家外堂的弟子此時都成了店小二,不斷地為高臺之上的各位族長和涼棚之內的客人送著茶水和水果。許紫煙如今雖然已經顯露出煉氣期第一層的修為,但是卻沒有進入內堂,所以內堂自然是沒有去找她。而她如今的修為自然也不屬於外堂,所以外堂的管事也沒有安排她去端茶送水。再說,那外堂的管事都看到了那天族長親自帶領著家族的高層在許紫煙的門外等候許紫煙,誰還會找不自在給已經不是外堂的許紫煙活幹?於是。整個許家,許紫煙就成了唯一一個閒散的弟子。
此時,在高臺之上,四位北地大家族的族長正言笑甚歡,沒有人提過那天夜裡,在風雪之中於中都城外發生的事情,似乎那從來就沒有發生一樣。就在這個時候,高臺之下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許族長,韓族長,今天是兩位家族結盟的大好日子,不知可否讓二位族長的公子比試一番,也算作是助興”
許浩然的目光尋聲望去,卻已找不到那人,而此時臺下的眾人聽到此言,便一起高呼:
“請兩位公子一展所學,為結盟助興,為我等一開眼界”
許浩然的目光向著旁邊一掃,在李萬鵬,蕭如歸和吳蒙的臉上掃過,心中暗道:
“是他們安排的嗎?想要借年輕人的火氣拼出個意外。如此來破壞許家和韓家的結盟,就是破壞不了,也會在失敗的一方留下一根刺。只是,他們有些太過著急了吧”
但是,此時已經由不得許浩然不答應,心中想了想,在自己的兩個兒子中,那許麟的性子還是衝動了寫,還是自己的長子許麒比較溫和一些,而且許麒的修為和那巨闕城韓魁的兒子韓城正好都是煉氣期第二層的修為,如此兩人能夠打和,而不傷了和氣那是最好。想到這裡,許浩然轉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韓魁,微笑著說道:
“韓兄,不如就讓我的兒子許麒和貴公子韓城切磋一下?”
“好”韓魁欣然應允,他見到許浩然派出的是他的長子許麒,而不是已經達到煉氣期第四層的許麟,自然明白許浩然的意思,對著高臺之下的涼棚內的韓城說道,聲音雖然不大,卻是傳遍了全場:
“城兒,你就和你許麒師兄切磋一下吧,也算為這個盛典助興”
“麒兒,你也去吧,和你韓城師弟切磋一下,也好長點兒見識”許浩然也在高臺之上“呵呵”笑著說道。
在許氏家族的中央廣場的中心矗立著一座擂臺,那是許家弟子平時比武,或者年終比試的地方。在許浩然和韓魁話落之後,兩條矯健的身影便從人群中沖天而起。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輕輕地落在擂臺之上。
剛剛修煉完畢的許紫煙,身形悄然地出現在人群的後面,向著擂臺之上望去。此時擂臺上的許麒和韓城已經交上了手,兩個人都是煉氣期初期的修為,只是剛會一些初級的法術,使將出來,既不好看,也持續不長,所以兩個人都默契地選擇了比劍。
兩個人都家學淵源,對於劍法的領悟自然有其獨到之處,一霎時打得難分難解,精妙之處吸引得擂臺之下那些境界較低之人,看得如痴如醉,只感覺到這次沒有白來,對於劍術的掌控受益匪淺。
但是,這種打法在較高修為的人眼裡,就太過於兒戲了,只是看了幾眼,便撇了撇嘴沒有了興趣,喝茶的喝茶,吃水果的吃水果,甚至開始低聲聊起天來。在兩側的涼棚中有一個青年。數他嘴撇得大,眼中透露著極其地不屑,“咔嚓”一聲咬了一口手中的水果,咀嚼了兩口,“噗”地一聲又吐到了地上,隨手將手中的水果扔到了桌子上。
抬頭望著高臺之上的周霸,看到周霸向著他微微地點了點頭,他便霍然起身,如同一隻大鳥一般衝出了涼棚,盤旋在擂臺的上空,伸出右手向著空中一抓。空中的木靈氣迅速地凝聚,在他是右手前便出現了一根巨木,揮手向著許麒和韓城的中間撞了過去。
“轟~~”
一聲轟鳴,那根巨木插在了擂臺的中央,許麒和韓城被震得一路踉蹌地後退,一直退到擂臺的邊緣,險些掉了下去。二人同時抬頭,怒視著空中正緩緩下落的周浩。周浩緩緩地落在那根巨木的頂端,一身白衣,長髮披肩,揹負著雙手,衣袂飄飄,甩了甩頭髮,一副極其騷包的模樣,撇著嘴說道:
“我說二位師兄,你們兩個在幹什麼?比劍?你們兩個可是中都城許家,巨闕城韓家的精英啊,家族的公子耶煉氣期的修為啊,怎麼會在北地英雄的面前耍起了後天層次的東西,莫不是看不起北地英雄?”
擂臺上,許麒和韓城的臉色就是一變,許麒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但是那韓城的目光中卻透露著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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