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飛了出去。
“我還斬”
“嘭~~”
許紫煙又飛了出去。海陣控制著符籙巨人也跟著許紫煙飛去的方向縱身追去,口氣急高喝:
“我——再——讓——你——斬”
手的軟鞭向著許紫煙符籙巨人手的長刀纏繞而去,左手大力握拳,運足符陣的法力向著許紫煙的符籙巨人的面門轟去。
“我——就——斬”
許紫煙瞪著赤紅的眼睛,倔強地盯著對面,雙手握著長刀拼命地斬向了海陣。
地面上的戰鬥早已經停止,許麟和許天狼也早已經完全清醒,修為各自突破到了後期巔峰。被兩個符籙巨人從天上打到地上,又從地上打到天上的威勢所震撼,剩下的許家弟子和北地修士,早已經分成了兩個方向遠遠地避開。目光緊張地望著兩個擎天立地般的巨人在那裡爭鬥。
許紫煙的每一次倒地,都讓許家弟子心一痛。
許紫煙的每一次受傷,都讓許家弟子心臟一抽。
許紫煙的每一次爬起,都讓許家弟子雙拳緊握。
許紫煙的每一次倔強,都讓許家弟子赤紅了雙眸。
許紫煙的每一次堅持,都讓許家弟子熱血沸騰。
許紫煙的每一次拼搏,都讓許家弟子熱淚盈眶。
一種精神在許家弟子的心紮根,發芽。那是一種不屈,一種昂然面對一切的精神,這一刻,就從這一刻,許紫煙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許家在場的每一個人的靈魂。就是那許頂天的雙目也露出了複雜的神色。目光有讚歎,也有有種說不清的情緒。在他的心裡,多麼希望現在和海陣相鬥的是自己的孫子許麒啊
此時的許紫煙心裡很不甘,自從她修煉以來,從來就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讓別人盡情地這麼蹂躪自己。心的憋屈,瘋狂可想而知。仗著自己能夠迅恢復的能力,現在的許紫煙完全是一種拼命的打法。她心裡想的是,就算我打不死你,也要把你累死。
她這裡覺得憋屈,可是海陣那裡更覺得憋屈。要知道許紫煙只是一個人,而且只是煉氣期第四層的修為,她這裡可是一個煉氣期第十二層和十八個築基期的修士在合力佈陣。明明眼前的許紫煙不是她的對手,可是卻像一個打不死的螳螂一樣,反覆地拿著把破刀劈向自己。看著她一次次被自己轟飛,又一次次地站了起來,掄著那把破刀撲向自己,海陣的神經都快崩潰了。
碩大的軟鞭如靈蛇般纏到了許紫煙手上的長刀上,同時海陣的左拳也轟擊在許紫煙那符籙巨人的面門上。地面上的許家弟子整齊地一甩頭,如同那一拳轟擊在他們的臉上,望向許紫煙的身影,目光就是一痛。
“嗖”
長刀被海陣手的軟鞭甩了出去,半空化成了兩張符籙悄無聲息地粉碎。
海陣那符籙巨人的身形瞬即地追上了空的許紫煙。一腳踹向了許紫煙控制的符籙巨人的胸口。許紫煙控制著符籙巨人奮起一拳,迎向了海陣踹過來的大腳。
“轟”的一聲,許紫煙狠狠地被砸進了地面。海陣控制著符籙巨人從空落下,雙腳狠狠地跺在地上,巨大的力量向著許紫煙延伸而去。
“轟”
許紫煙控制的符籙巨人被海陣跺向地面的法力反彈向了空,海陣一揚手的軟鞭,向著空的許紫煙激射而至,瞬間那條軟鞭就急劇地延長,將許紫煙的符籙巨人捆了起來。
海陣身在符陣之內,右腳一跺,那符籙巨人同時右腳狠狠地一蹬大地。身形如同一枝離弦的利箭般射向了空的許紫煙,雙手握拳,如同猛虎撲食般,狠狠地砸向了還在半空的許紫煙控制的符籙巨人。
“轟~~”
許紫煙被狠狠地砸飛了出去,符籙巨人的身體撞在了街道旁邊的牆上,壓倒了成片的牆體,轟塌了無數的房屋,之後被躺在了倒塌的房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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