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的修士,包括妖族和魔族都在四下張望,但是卻找不到許紫煙的絲毫蹤跡,一個個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難道許紫煙隕落了?
眾人的目光不由向著地面上那些屍體掃視了過去,目光俱是一縮,因為此時地面上的那些屍體竟然都變成了一具具枯骨,身上的血肉俱都消失,根本已經分不出是誰。
“這……是怎麼回事?”
有修士驚撥出聲,那些天尊大修士立刻將神識沉入,然後臉上紛紛變色,他們感覺到在地底正有一絲絲精血向著地底深處而去,似乎有著什麼東西正在吸收那些已經死去修士的精血。
“紫煙……她……不會出事吧?”馬晶瑩弱弱地說道。
許天狼瞪了他一眼:“當然不會!”
馬晶瑩縮了一下脖子:“那……她去哪裡了?”
許天狼沒有再去理會馬晶瑩,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煩躁,神識蔓延出去,向著四處尋找許紫煙的蹤跡。
“天狼,不用找了!”乘萬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她不在這裡。”
“乘前輩,那……紫煙去了哪裡?”
乘萬里沒有言語,只是神色變得更加憂慮。其實此時大家的心中也都有一種推測,那就是許紫煙隕落了,但是誰都不願意說。即使是如今的魔族和妖族,他們也希望許紫煙能夠活著,因為只有許紫煙活著,他們才有離開此地的希望。
半響,玄空靈對陣宗弟子道:“原地休整!”
陣宗的弟子立刻就地而坐,紛紛吞服仙丹進入到調息之中。其他的修士也都紛紛席地而坐,進入到調息之中。不管許紫煙生死如何,他們這些人還是要繼續。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兩個時辰之後,開始陸續有修士睜開了眼睛。
“琴楊!”許天狼和許星繁走到了許琴揚的身邊,沉聲說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如今在許家能夠主事的人也就是許琴揚,許天狼和許星繁這三個人,而許琴揚和許星繁先後飛上中元星系之後,許家的大小事務都是由許琴揚主持,而且許琴揚也確實能力很強,所以在這個時候,許天狼和許星繁也不由前來尋許琴揚問計。
許琴揚輕輕嘆息了一聲,壓下了心中的慌亂道:“紫煙不會出事的,也許她已經獨自進入了深處。”
許天狼和許星繁眼睛一亮,許琴揚接著說道:“我們要守護住太虛宗中的弟子,等待紫煙的歸來!”
“好!”許天狼和許星繁眼中的慌亂漸漸地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種堅定。
接下來的三日,隊伍在不斷地前進,不斷地遭遇血人,三族修隕落的並不多,只是這些血人十分難纏,耗費三族修士許多精力,但是許紫煙卻一直沒有出現,眾修士也沒有見到絲毫離開這裡的希望。
這一日。
眾修士剛剛剿滅了又一波的血人攻擊,正處於休整之中。許琴揚負手立於一處高地之上,目光向著幽暗的深處望去,身後傳來了衣袂掠空之聲,許琴揚隱去了眼中的憂慮,但是卻也沒有回頭。
“琴楊!”言法隨的聲音從後面響起。許琴揚轉過身便看到了言法隨的身形落在了自己的身後。
“言前輩!”許琴揚畢竟也在滄瀾宗呆過,所以對言法隨表現出足夠的尊敬。
言法隨上前走了幾步,目光向著幽暗深處望去,許琴揚也轉過身和言法隨並肩而立,幽暗的風將兩個人的衣袂吹起,獵獵作響。
“琴楊……”言法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嘆了一聲道:“我知道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
“不!我不難過!”許琴揚立刻打斷了言法隨,甚至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悅:“紫煙她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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