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尚尊再次狂笑道:“一己之私!一己之私!整個星域宗被乘萬里堵住大門,斬殺無數門中修士。這個仇你文大宗主不去報,卻說我是為了一己之私!哈哈哈……”
“尚尊!”文耀沉下了臉。
“文大宗主!在我父親為宗主之時。整個上元大陸可有任何一個人,可有任何一個宗門敢如此封堵宗門山門?可有封堵了本宗山門之後還能夠安安全全地離開?我們還是九大宗門之一嗎?我們星域宗以後還有臉面嗎?這真的是我一己之私嗎?你就不怕宗門因此而衰落,繼而被擠出九大宗門嗎?”
文耀聞聽也默然,這些事情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想過又能夠如何?
“尚尊,我知道你說的沒錯!”文耀的臉色很難看:“可是如今的局勢已經不同。當初尚宗主在世的時候,我們九大宗門雖然也有不和,但是也算是同氣連枝。、
但是……
如今你也看到了,剛才在山門之外,那根本就是八大宗門和許紫煙師徒同氣連枝。不說其它八大宗門和許紫煙師徒聯手對付我們星域宗,就是那八大宗門置身事外,你認為憑我們如今星域宗的實力能夠為尚宗主報仇嗎?”
尚尊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最終咬牙道:“如今太虛宗已經被滅亡,太虛宗不過只剩下許紫煙師徒二人,而我們星域宗卻有近百萬修士,以近百萬修士圍殺二人,我就不信殺不了他們兩個人。”
“近百萬修士?”文耀冷笑了一聲道:“當初我們也有近百萬修士,而且你父親還在人世,對付的也只有乘萬里一人,但是如何?殺了乘萬里嗎?
乘萬里只是孤身一人,隨時來隨時走,我們上哪裡圍殺他?就算如今多了許紫煙,他們也是隻有兩個人,沒有宗門拖累。他們是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走,最終被拖垮的還是我們星域宗。”
尚尊沉默了。
半響,澀聲說道:“文宗主的意思是就不為我父親報仇了?”
文耀嘆息了一聲道:“想報,但報不了!”
“明白了!”尚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我父親生前的一切資源都屬於我,這星域峰屬於我,我父親留下的一切產業也屬於我!”
“不行!”文耀斷然拒絕道:“這星域峰是星域宗的象徵,只能夠是每代宗主居住,而且老宗主的產業也屬於星域宗,星域宗必須收回。”…
尚尊齜目道:“我需要資源修煉!宗門不給我父親報仇,我自己來!”
文耀冷然道:“資源屬於宗主所有弟子,不是屬於你一個人。這件事情恕本宗不能夠答應。”
尚尊死死地盯著文耀,半響冷笑道:“好!好!好!我尚尊從此刻起脫離星域宗,不再是星域宗弟子!文耀,我父親的仇我會親自去報。我會睜大眼睛看著你,看著你將星域宗帶入深淵。”
話落,尚尊一甩袍袖,身形從星域峰電射而下。
望著尚尊離去的背影,文耀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你一個人去報仇?呵呵……尋死還差不多。看著我把星域宗帶進深淵?我只會比你的父親強!當初若不是你那死去的哥哥太囂張跋扈,招惹了乘萬里,星域宗哪裡會有今天!”
乘萬里愣愣地望著對面的許紫煙,兩個人的周圍一片狼藉,山川倒塌了一片,大地凹陷。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戰鬥。半響,乘萬里的目光現出了一絲落寞:
“紫煙,沒有想到如今師父已經不是你的對手!”
“師父……”
“你不用說了!”乘萬里擺手道:“你能夠青出於藍,師父只有高興。但是,這也更加激起了師父的雄心,師父總不能讓你就這樣超越。等著師父突破了聖級,再來教訓你。”
許紫煙嘆息了一聲,心中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師父去找魔族的麻煩。於是,輕聲說道:
“師父,你知道如何突破聖級嗎?”
“嗯?你莫非知道?”乘萬里的眼睛一亮。
“師父,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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