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屎尿齊流,身形紛紛倒地,就是死亡之後,那臉上的肌肉也是扭曲的,眼中滯留著恐懼。
遠遠圍觀的眾人雖然沒有被沙凡的殺氣碰到一絲,但是剛才的天地變色也令他們心神恍惚。好在這時間持續很短,大約也就只有一兩息的時間,便風消雲散,陽光又重新灑落下來,落在人的身上讓人感覺很溫暖。若不是地面上躺著五十幾個修士的屍體,沒有人會相信剛才發生瞭如此恐怖的事情。
“把屍體給我收拾了!”沙凡的聲音遠遠地飄蕩了出去。
沙凡拎著胖老闆繼續向前走,前方的人紛紛向著兩旁讓開,沙凡一直走進酒肆之內,將胖老闆放在了一張椅上,然後她就坐在胖老闆的對面。
胖老闆在顫抖,沙凡不話。
酒肆內變得為寂靜。
酒肆之外的人都遠遠地散開,但是卻並不肯就此離去,目光向著酒肆內張望著。一些修士悄悄地來到了那些死亡修士的屍體旁。他們沒有敢像往常那樣囂張的飛,而是踮著腳悄悄地行走著,大氣都不敢出。
這些修士是被沙凡臨走的那一聲喊來的,他們和死亡的這些修士沒有交情,有的還和他們是仇敵。但是他們不敢不來,因為他們是修士。誰知道那個沙凡會不會因為他們沒來收屍,而認為他們這是在不給她沙凡面,將他們給殺了?
所以,他們都屏著呼吸,躡手躡腳地來了,拎起地上的屍體又躡手躡腳地離開……
胖老闆就這樣在椅上坐了一天,然後就問了沙凡一句話:
“你還留在酒肆嗎?”
沙凡沒有言語,只是點點頭。然後胖老闆就像打了雞血一般地跳了起來,開始打掃房間,出去採購……
酒肆又恢復了營業,沙凡依舊洗菜,端菜……
胖老闆沒有阻攔沙凡,他雖然是一個凡人,但是出生在上元大陸,心中也知道這是一種歷練,只是心中很是矛盾,希望沙凡早點兒領悟,又害怕沙凡一旦領悟就離開了這裡。
剛開始,酒肆的客人很好,幾乎就沒有。畢竟大家都知道沙凡的狠厲,但是漸漸地人又開始多了,因為他們發現只要不去招惹沙凡,沙凡依舊像往常一樣,人畜無害。
*
“宗主,如今宗門上下有些不穩啊!宗門突然消失了五精英弟,如今宗門內都在傳言,宗主將那五精英弟暗自轉移,把她們留作天香宗的火種,而留在宗門的修士則都是應付浩劫的炮灰。”
龍雲對著坐在上的花仙道,臉上佈滿了焦急之色。他不是不知道內幕,但是正是因為她知道那五精英弟確實是被暗中轉移,才更怕宗門內這種流言的傳播。
花仙的臉上也現出了凝重之色道:“未來有浩劫降臨,外部有星域宗尚尊入聖,內部有人心不穩,天香宗真是命運多舛。”
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我們天香宗在九大宗門中是最弱的,在浩劫跟前生存的機率十不存一,如果不保留一些火種,天香宗就斷了傳承。我也是不得不如此。”
花仙緊緊鎖著眉頭道:“可是這種謠傳必須壓制下去,否則不用得到浩劫降臨,我們天香宗就心散了,一旦心散了,天香宗也就垮了。”
龍雲沉吟著道:“宗主,如今滄瀾宗的劍無虛脫離了宗門,投奔了虛宗。按理虛宗已經被滅了,不知道滄瀾宗的土依水是怎麼想的,難道就因為許紫煙從魔主的手中逃脫出來,他就認為虛宗能夠被許紫煙重新建立起來?”
花仙神色一凝道:“龍師妹,你不要瞧許紫煙。一個能夠從魔主手中逃脫的修士會簡單嗎?據魔主曾經第二次去殺許紫煙,但是卻被邪主趕走。如果這許紫煙和邪主有什麼關係,那滄瀾宗透過劍無虛還真是找到了一個靠山,在浩劫中有了生存下來的基礎。”
龍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詭秘,低聲道:“宗主,既然滄瀾宗能夠尋找靠山,我們虛宗為什麼不能?”
“我們去找誰?”花仙臉色難看地道:“找許紫煙,還是尚尊?”
龍雲輕輕地搖了搖頭,神識傳音和花仙了幾句。花仙美目一張道:
“這……可行嗎?”
龍雲微微一笑道:“為什麼不可行?既然是尋找靠山自然是越大越好,不定因此我們天香宗就能夠騰飛,就起碼也能夠比現在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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