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暴虐的氣息能夠影響到土依水,那是因為土依水只有天尊後期巔峰的元神之力,但是許紫煙卻是有著聖級六層後期巔峰的神識,所以那股侵入到許紫煙識海內的暴虐氣息被許紫煙的元神之力瞬間破去。
雙手抓住土依水手中的骨矛向著懷裡一帶,那土依水齜目欲裂地將體內的元力湧進了骨矛之中,向著許紫煙刺殺而去,同時在背後尚尊釋放出來的星域訣已經轟擊到了許紫煙的後背。
許紫煙雙手一帶,便將骨矛連帶著土依水拉倒了身前,抬起了一隻腳朝著土依水踹了過去。
“轟……”
土依水被許紫煙一腳給踹飛了出去,同時那星域訣也轟擊在許紫煙的後背,震動許紫煙體內的氣血,讓許紫煙的口中滲出了一絲鮮血。
許紫煙心念一動,將骨矛收進了儲物戒指,目光緊盯著對面被自己踹飛的土依水,見到土依水穩住了身形之後,茫然地站著虛空,漸漸地神志開始恢復。而就在這個時候,尚尊又釋放了一擊星域訣向著許紫煙的後背碾壓了過來。
許紫煙回身一拳,那一片星域瞬間爆碎,許紫煙的目光冷然地望向了空中的尚尊。
尚尊的心中就是一跳,不由將目光望向了土依水,見到土依水此時已經恢復了神志,心中不由一嘆,看來今天是沒有機會斬殺許紫煙了。目光向著四周一掃,看到了四堂堂主,此時四堂堂主已經變回了人形。尚尊心中就是一動,抬起仙劍朝著許紫煙一指喝道:
“許紫煙,你這個妖族!”
“哦……”
周圍的修士不由俱是一愣,繼而心中恍然,不由將目光望向了四堂堂主和小白。一個個心中暗道:
“這許紫煙說不好還真是妖族啊!否則小白為什麼會跟著她?那四堂堂主也明顯是妖族,隱藏在南方這麼久,從來不出世,如今卻因為許紫煙而出世。許紫煙不是妖族是什麼?
怪不得她的本體如此強悍,原來是妖族啊!”
許紫煙神色也是一怔,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目光不由向著周圍望去,見到一個個修士的目光望向自己都充滿了懷疑,就連七大宗主和九大上古天尊也不例外。
許紫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凝聲道:“尚尊,我許紫煙一路從凡界修煉到仙界,無數的修士都能夠證明我是人族,如今你卻說我是妖族,你把天下修士當做傻子嗎?”
尚尊看到周圍修士的神色,心中暗喜,臉上的神色卻十分嚴肅,厲聲喝道:
“許紫煙,如果你不是妖族,小白為什麼會為你去統治妖族?四堂堂主作為妖族,卻以人族身份潛伏南方,如今卻成立太虛盟輔佐與你,你還不承認你是妖孽?
當初你把太虛宗建立在南方人族和妖族交界處的呼嘯山脈,你究竟有什麼陰謀?”
周圍的修士一片寂靜,俱都將目光望向了許紫煙。空中的許紫煙心中感覺到了壓力,此時她有一種有話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
“尚尊,你別胡說八道!”廖不凡挺身喝道:“許宗主不是妖族,你不要用妖族這兩個字來羞辱許宗主。”
“呵呵……”尚尊的臉上露出了譏諷:“妖族這兩個字是譏諷許紫煙嗎?妖族很下賤嗎?那你作為一個妖族是不是感到自卑啊!”
“放肆!你一個小小人族……”廖不凡羞怒地瞪著尚尊。
“閉嘴!”許紫煙厲聲喝道,生怕廖不凡說出什麼她是鳳祖轉世的話。那她就更說不清楚了。
“怎麼?許紫煙,你害怕廖不凡說出你是一個卑賤的妖族?”尚尊冷冷地嘲諷道。
“許宗主是鳳祖轉世,比你要高貴的多!”廖不凡滿臉漲紅地吼道。
靜!
寂靜!
絕對地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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