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叫燕山魂,趕緊的,少廢話。把哥恭恭敬敬地送出去,哥就當什麼也沒有生過。否則,哥殘暴起來,不是你這個老胳膊老腿能夠受得了的。”
此時,許紫煙和厚山已經潛到了閣樓的底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就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思。如果那個邪丹道人一直這裡和燕山魂兩個人瞎掰著,那麼他們兩個人就這裡等,反正只要邪丹道人不殺燕山魂,燕鴻飛一個時辰之內就會趕來。
許紫煙和厚山兩個人此時都悄悄地抬頭望著閣樓,心祈禱著:
“山魂,你可別把邪丹道人給氣瘋了,提前把你給殺了,你還是順著他說幾句!”
“呵呵呵……”閣樓頂上又傳來了邪丹道人的聲音:“燕山魂,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一塊修仙的好材料,所以想收你為徒,將一身本事傳授給你,怎麼樣?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拜你為師?”燕山魂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了幾。
“嗯,不旬錯。只要你肯拜老夫為師,你我師徒二人立刻離開此地,四處雲遊,過著那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旎,你當是傻子嗎?收我為徒?你打傷了哥的師兄,把哥給抓了回來,雖然哥不知道你究竟是為什麼要哥的面前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但你絕對不是一隻好鳥。哥這雙炯炯有神的目光下,你欺騙不了哥。”
“唉……”邪丹道人輕嘆了聲,聲音充滿了惋惜地說道:“時間不多了,燕鴻飛恐怕再有半個時辰就到了,既然你不肯老老實實地跟我走,那麼就只好殺死你了。雖然這樣煉製出來的丹藥效果要差上很多……”
閣樓下的許紫煙和厚山交換了一下眼色,許紫煙傳音入密道:
“厚山師兄,你拖住他一會兒。”
厚山雖然不知道許紫煙為什麼要他拖住邪丹道人一會兒,也不知道這一會兒許紫煙要做什麼,但是,燕山魂此時已經到了性命交危的時刻,哪裡還管那麼多。心只是想著,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只要能夠拖過半個時辰,自己的師父就會趕來。
猛然間,厚山身形從閣樓的底下視窗向了閣樓之上。
轟然一聲爆裂,撞碎了樓板,厚山撞到了閣樓之內,站了燕山魂和邪丹道人之間。
“師兄!”燕山魂驚喜地咕道:“師兄,快解開我的禁制,讓我好好修理一下這個老棒子。他竟然敢無視我的殘暴,氣……氣……氣……死我了!”
厚山根本就沒有搭理燕山魂,身上那屬於元嬰初期的氣勢猛然爆,轟隆隆地一聲,便將身後的燕山魂給轟飛了出去。撞碎了閣樓的牆壁,向著下方摔了下去。
厚山根本就不會擔心燕山魂摔壞,就他那個山靈體的體質,根本就不會有絲毫問題。此時,他的全部精力都放了對面的邪丹道人的身上。而此時的道人也看清了眼前之人,心不禁就是一驚,心不知道燕鴻飛有沒有來,不過他心知道,即使燕鴻飛還沒有趕來,恐怕也用不了多久就會到。
邪丹道人眼現出焦急之色,轟然一聲,整個閣樓都坍塌了下來。屬於元嬰後期的修為向著四周蔓延,身形瞬間便出現厚山面前,翻手向著厚山拍了過來。
厚山不能躲避,他一躲就會露出後面落到地上的燕山魂。單手一甩,套手腕上的一個手鐲便飛了出去。瞬間長大,迎向了空的巨掌。
轟然一聲震天爆響,空那隻巨掌消散,厚山和邪丹道人兩個人的身形都後退。燕山魂的身體就暴露兩個人的間,正躺地上,不能移動分毫。
邪丹道人的眼睛就是亮,厚山目光卻是一縮。兩個人的身形剛想要向著間的燕山魂衝去,卻見一個巨大身影猛然間斜刺裡衝了過去,一把將躺地上的燕山魂給抓了起來,從兩個元嬰大修士的間如同一陣風似地穿了過去。
邪丹道從大怒,也不待自己看清楚究竟是什麼人搶去了燕山魂,立刻祭出了一個鼎。這個鼎就是他平時煉丹的鼎,卻是個品寶器。將鼎祭空,迎風見長,只是瞬間便如同一個屋子般大小,朝著剛才搶走燕山魂的身影罩了過去。
厚山雖然也沒看清楚究竟是誰搶走了燕山魂,但是就是猜到也能夠猜出是許紫煙。所以,他二話不說,看到邪丹道人祭出一個鼎罩向了許紫煙,立刻翻手打出了一個手印,向著空的那個手鐲一點,那個手鐲立刻再一次漲大,向著空的那個鼎就砸了過去。
“當~~”
一聲震天嗡鳴,整個山谷迴音不絕。邪丹道人的弟子紛紛地從房間裡竄了出來,一個個驚慌失措是地望著著空的邪丹道人和厚山,還一個三丈餘高巨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