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我……”燕山魂欲言又止。
“什麼?”許紫煙抬起眼簾望著對面少年。
“我……”燕山魂神情一滯,原本想向許紫煙說出“我喜歡你”,但是,心卻不確定終究是如今自己這個燕山魂喜歡許紫煙,還是已經死去的琅琊喜歡許紫煙,頓了一下,終只是說出了心感受:
“我……好想你。”
許紫煙只覺心一顫,望著燕山魂,只見燕山魂微微低下了頭,十歲的燕山魂身材偉岸,臉上稜角分明,漸漸脫去稚嫩的神采英俊非凡。眼神有些閃爍,雖然沒有了蘊藏眼底的那一抹滄桑,卻給人一種鐵血少年的風範。
許紫菸禁不住伸出,輕聲說道:“我也想你,怎麼會不想!你的模樣一直留我的記憶裡,只是沒有想到,一晃十年,相見之時,我卻認不得你。”
燕山魂見到許紫煙又伸,面色不禁一苦,抗聲說道:
“紫煙,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許紫煙好笑地望著燕山魂,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又使勁兒地揉了燕山魂頭一下,這才收手道:
“怎麼?長大了,看不起姐姐了?”
燕山魂將被許紫煙揉亂的頭捋了捋,輕聲嘟囔著:“哥不和你一般見識!”
聞聽燕山魂那熟悉的語言,許紫煙霍然而笑。燕山魂見到許紫煙笑得開心,也彷彿回到了當初青火宗坊市與許紫煙相見之時,不自覺放聲大笑。
“山魂,這十年你過的可好,怎麼小羅天的隊伍沒有看到你?”待笑聲落,只覺胸懷大暢,許紫煙笑盈盈地問道。
“我這十年另有奇遇,獨自一處閉關,師父他們並不知道,也許認為我已經死去。”燕山魂想起這十年光景,想起師父,師祖,心便有些糾結。
“唉~~,小羅天的情總是要還的。”燕山魂心暗道。但是讓他像過去那樣對待小羅天,對待師父和師祖,心也確實有些糾結。
“那你不回去嗎?”許紫煙看出燕山魂有些心亂的樣子。不禁關切地問道。
“回去,終究是要回去的。”燕山魂輕輕一嘆:“紫煙,你這十年又是怎麼過的?”
“我?”許紫煙淡淡地笑著說道:“還不是天欲城內修行了十年。”
“對了。紫煙,你知道嗎?”燕山魂忽然神色一整道:“那個當初烏山和我們對戰的嶽京竟然連續破解了府將和府帥之地。打通了一個通道,如今所有的修士都已經到了河伯宮殿,那裡有個超大的石像之陣,不知道現他們有沒有破開!”
許紫煙放下手的羊腿,站起身形,舉目望向河伯宮殿的方向,輕聲說道:
“山魂。我們也。”
“也好!”燕山魂挺立起身形,緊隨著許紫煙凌空而起,向著河伯宮殿而去。
兩個人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到了河伯宮殿,許紫煙目光一掃,見到數十萬石像已經被毀去了一半,而同樣的是,十幾萬修士如今也不過七萬之數。看來這石像之陣死傷還真是不小。
許紫煙立刻將神識放開,很快就找到了嶽京,王俊傑,李凌。葉飛,長眉修士,雲飄飄,宮舜。楊玲瓏等人,現這些人的身上氣息波動的厲害,很明顯已經到了突破的臨界點。
目光一掃,現還有幾個人都是如此。不過,許紫煙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已經明白。這些人那個不是早早地達到了結丹期大圓滿,一直辛苦地壓制著,就是為了能夠進入這河伯仙府。如今放開壓制,再這石像之陣征戰許久,自然也就臨近了突破元嬰的契機。
“山魂!”許紫煙轉頭望著燕山魂輕聲說道:“我觀這石像之陣暗含天道,對我們突破有著很大的作用,我們也去破陣,也許就能夠藉此突破。”
燕山魂苦笑了一下,他如今完全接受了琅琊本源和琅琊手臂自生的元神之後,哪裡還看得上河伯的這個石像之陣?他現需要的不是去領悟天道,琅琊的兩個元神之蘊藏的天道就足夠他領悟的。
他現所缺少的是將那個琅琊頭顱煉化,他只煉化了不到五分之一,就已經達到了結丹期大圓滿,只要他再煉化一些,自然就會突破至元嬰期。所以,當他看到石像之陣有著許多的修士都即將突破元嬰期,心便也有些焦急,自然是不肯和許紫煙去破陣浪費時間。於是,便對許紫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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