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那個修士凝聲說道。
許紫煙天欲城生活了近十年,而且和西門孤煙見過幾次面。這些人自然對她有所耳聞,但是卻沒有見過。回頭寶船之上的幾個女修的身上掃視了一下,終落了許紫煙的身上,凝聲問道
“你是許紫煙?”
“不錯,見過前輩。”許紫煙躬身施禮。
那個分神期修士將目光從許紫煙的身上收回,此時他根本就沒有權利將許紫煙交出去。他心裡知道西門孤煙很快就會親自趕來,什麼事情等到西門孤煙到來之後做主就是了。所以,他此時要做的就是拖延,將時間拖延到西門孤煙前來。
於是,他微微低著頭,皺著眉頭站寶船之上,做出一副思的模樣。對面的那些修士也知道他這是拖延時間,但是知道又能夠怎樣?難道還敢殺上去不成?那可就真是和天欲城開戰了。這裡的人誰有這個膽子?誰敢為產生的後果負責?
所以,沒有人動,彷彿都等待天欲城的答覆。其實,之所以大家都能夠如此沉得住氣,那是因為不僅僅是西門玉將這裡的事情通知了西門孤煙,同時王俊傑也通知了自己的爺爺王臥雲,法永正也通知了小羅天的宗主,想必小羅天老祖燕星雲也會很快趕來,至於雲飄飄自然也是從河伯仙府出來之後,第一時間通知了自己的奶奶雲飛鳳。
有著這幾個老祖趕到,他們也不怕西門孤煙一人。所以,說是西門玉等人等西門孤煙,反倒不如說是各個勢力等自己家的老祖。
空間猛然間扭曲了一下,一條人影從空間內邁步走了出來。正是天欲城的西門孤煙。
“哈哈哈……”西門孤煙一齣現,便“哈哈”大笑著來到了寶船之上,滿意地拍著西門玉的肩膀道:
“很好!很好!哈哈哈……”
許紫煙身形一閃,站了西門孤煙的身前,從儲物戒指取出裝著水源珠的小盒,雙手遞給西門孤煙道:
“西門前輩,幸不辱命!”
西門孤煙從許紫煙的手上接過玉盒,微微開啟一線,便立刻確認這就是水源珠。眼睛樂得已經眯成了一條縫,“哈哈”大笑著一揮衣袖道:
“我們走!”
“慢!”
空猛然間傳來了一個聲音,卻是隻聞聲音不見人蹤。空間一陣盪漾,一條人影如同從湖水破水而出。一步踏出,站了寶船之前,淡淡地望著寶船之上的西門孤煙。
許紫煙的心就是一沉,向著燕山魂,許麟,凌霄,重灌道人傳音說道:
“一會兒,要是我和別人打了起來,你們不用管我。尋機會逃走。”
又望了一眼自己後面的楊玲瓏,嘴唇動了動,終沒有說什麼。因為許紫煙心知道,即使自己不和她說什麼,危機的關頭,楊玲瓏也會尋機會逃走。
此時,站船的西門孤煙一張臉可就沉了下來,寒冷的如同冰塊一般,直接朝著對方暴喝道:
“王臥雲,你敢阻攔我?”
許紫煙心一震,望向西門孤煙的目光充滿了震驚。他沒有想到西門孤煙會如此的脾氣火爆,會對一個同樣是大乘期修為的王臥雲大聲呵斥。
被西門孤煙當著如此多的修士面前呵斥,王臥雲的一張臉變得赤紅如血,眼透露出極地憤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
“西門孤煙,你好大的威風。”
“我的威風大不大,你自然是知道。”之後,上下打量了王臥雲幾眼,輕笑著說道:
“怎麼?難道近你又有什麼突破,想來找我印證一下?”
王臥雲的臉色一滯,迅即恢復了神色,冷冷地道:“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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