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魂依舊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評判席前,瀟瀟灑灑地飛到了臺上,隨意地將那把品法器放了桌子上,然後又把那個下品法器師的徽章從儲物戒指取出,也放到了桌子上,之後便淡淡地站那裡。
那些評委可都是寶器師,雖然只是下品寶器師,但也是隻用眼睛一掃,便知道擺自己眼前的這把劍就是一柄品法器。那向器急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燕山魂拱手說道:
“恭喜燕兄成為品法器師!”
“多謝!”
燕山魂拱手還禮,接過了向器遞過來的品法器師的徽章,看也沒看地收進了儲物戒指,轉身飄下了擂臺,離開了賽場。
片刻之後,燕山魂的身形出現許紫煙的包廂。朝著許紫煙說道:
“紫煙,品法器大賽也沒有什麼好看的,我們走。”
“也好!”許紫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頭對公子鍛說道:“鍛道友,著煉器城內還有什麼好去處,我們去逛逛?”
公子鍛正那裡思著,卻聽到燕山魂說道:“紫煙,我們今天不如出城。”
“去哪裡?”許紫煙好奇地問道。
燕山魂的眼閃過一絲懷念,沉聲說道:“我們去城外烏山看看!”
許紫煙心一動,她如今已經知道燕山魂當初就是烏山得到了琅琊的頭顱。心道,難道那琅琊還那裡留下了什麼?但是,家族的人就藏烏山之。燕山魂還則罷了,如果被公子鍛現了,卻是不太好。
不過,想到烏山極大,燕山魂恐怕只會去當初塌陷的那座獨峰。其它的地方未必會去,如此很難碰到自己的族人。便點頭道:
“好,我們。”
七個人離開了賽場,乘坐著妖獸車向著城門口行去。足足一個半時辰之後,三個人來到了城門口。從妖獸車上下來,剛想要舉步出城,便聽到天空衣袂之聲大作,人影不斷地落下。
許紫煙頓住了腳步,仰望去,見到足足有七十多修士殺無痕的帶領下,從空徑直落了城門口,擋了許紫煙等人的身前。
許紫煙冷然望去,除了殺無痕是分神後期之外,他的身後還站著四個分神後期的修士,餘下的幾十個修士竟然全是分神期的修士。許紫煙只是目光一掃,便認出這些修士沒有一個是昨天那三十個護城軍的修士。許紫煙心一動,難道這些人就是墨即離口的那些煉器城暗地裡的力量?
許紫煙戒備地望著攔住自己的殺無痕,一個念頭腦海閃過,難道煉器城要對自己動手了嗎?
燕山魂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冷冷地說道:“無痕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殺無痕一臉嚴肅地望著燕山魂和許紫煙,拱手說道:“還請兩位道友返回城內。”
燕山魂眉毛就是一挑,聲音變得加地冷澀:“怎麼?你想限制我的自由?”
殺無痕依舊是寸步不讓,一臉的嚴肅道:“只要兩位不離開煉器城,怎樣都好。”
燕山魂冷然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城主,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好我的面前安分一點兒。”
話落,燕山魂緩緩地邁步向著城門走去。許紫煙舉步緊隨其後。她的身後是琴清四個女子,雖然也緊跟著許紫煙的腳步,但是卻能夠從她們四個人的臉上看出緊張,甚至有著一絲驚懼。糾結得不過是公子鍛,他站原地,望著燕山魂和許紫煙的背影,再看看殺無痕等人,臉上不斷地現出掙扎之色。終一咬牙,舉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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