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也知道公子冶的為難,十幾天的時間裡,收集如此多的煉器材料,錯非是公子冶這樣的品煉器師,別人還真是難以做到。將儲物戒指收了起來,許紫煙連連拱手致謝。說實話,這次公子冶的是幫了許紫煙大忙。如今煉丹方面已經有了孟狄的幫忙,煉器方面,起碼煉器材料方面數年內許家可以無憂。如此就只剩下制符方面,許紫煙的壓力少了好多。
四個人又開心地聊了一會兒,許紫煙和燕山魂便起身告辭。公子冶父子將燕山魂和許紫煙送走之後,公子鍛隨著公子冶回到了房間。望著公子冶,公子鍛神色之間有些猶豫,終還是搖著牙低聲問道:
“父親,您可是還想著對付許紫煙和琅琊?”
公子冶的臉色就是一變,繼而神色緊張地將神識透射出去。後又不放心地拿出那個像是羅盤一樣的東西看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人竊聽之後,又開啟了房間的禁制,這才凝重地望著公子鍛沉聲問道:
“鍛兒,你這是聽誰說的?”
公子鍛苦澀著說道:“父親,這樣的大事我怎麼會從別人那裡聽到?想必父親也不會和別人說起?”
公子冶緊緊地盯著對面的兒子,良久,臉上的神色恢復了自然,淡淡地說道:
“鍛兒,你不要瞎琢磨,雖然許紫煙如今和煉器城關係緊張,但是她畢竟是你孃親的救命恩人,我怎麼會去對付她?”
公子鍛微微搖了搖頭,眼神加地憂鬱道:“父親,自從我二十歲起,母親走火入魔後,孩兒就和您相依為命。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什麼,但是孩兒又豈能看不出來?孩兒不知道父親想要如何對付許紫煙,但是看到父親這些日子的神態舉止,想必是害怕我們和許紫煙相接觸的事情煉器城內暴露出來,父親!您真的要滅口?”
“胡說!退下!”公子冶神色大怒,目光閃過一絲驚恐。
“父親!”公子鍛倔強地站原地說道:“如果許紫煙煉器城內出事,就算您做了準備又如何?如果許紫煙安全地離開了煉器城,您又何必趕殺絕?”
公子冶望著挺立自己面前的兒子,目光閃動著欣慰。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幾乎都猜了自己的所為。都說知子莫如父,其實又何嘗不是知父莫如子?但是,這件事情是絕對不能夠牽扯到自己的兒子,所以公子冶冷著一張臉喝道:
“孽子,還不給我退下!”
公子鍛的臉上騰然出現了傷感,餘年來他的父親雖然變得越來越暴躁,性格變得越來越乖戾。但是對母親的那種柔情和無微不至的照顧令公子鍛對父親十分地尊敬。但是,如今自己的父親明顯地做著忘恩負義之事,讓一直將父親當做榜樣的公子鍛完全接受不了。他的腦海不禁迴響起這餘年來,父親和他單獨一起的時候,經常說的一句話:
“鍛兒,只要有人能夠將你的母親治癒,父親願為那人之奴,用一生來償還他的恩德!”
這話語之聲言猶耳,但是面前卻晃動著父親陰沉的面容。公子鍛的嘴角掠過一絲嘲諷,禁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哈哈哈……”
“鍛兒!”公子冶的目光透露出擔心。
公子鍛漸漸地收住了笑聲,望著父親譏諷地說道:“父親,如今那許紫煙也已經治療了母親,您看我還需要去犧牲色相勾引她嗎?”
“你······”公子冶抬起了手,顫抖了幾下,終頹然地放下,喝道:“你給我滾!”
“哈哈哈······”公子鍛昂大笑,狂奔了出去。
望著公子鍛消失的背影,公子冶喃喃地自語道:“鍛兒,以許紫煙的小心,她怎麼會煉器城內出事?為父擔心的是將來許家和煉器城真的成為死敵,她用這件事情威脅為父做出不利於煉器城的事情,到那時讓為父又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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