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道友哪裡去了?
這個時候,已經將身子靠著椅背上休息的許紫煙朝著公子鍛翻了一個白眼道:
“都煉製完了,一會兒就好過來了!”
“這麼快?”公子鍛吃了一驚道:“這可是極法器大賽啊?”
“一件極品法器罷了!”
這個時候,燕山魂推門走了進來,一副牛掰的模樣。還沒有等到許紫煙等人說話,便一揮手道:
“紫煙,走,我們去烏山走走。”
公子鍛和四個女子臉色就是一變,心道,這個燕山魂還真是不讓人省心。經歷了昨天的事情,今天還要去烏山?
許紫煙的神色也有些猶豫,而就這個時候,許紫煙感覺到自己的傳訊玉簡震動,便取出了傳訊玉簡,裡面傳出來許舒的聲音:
“王者,舒兒有重要的事情要像您當面稟報!”
許紫煙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她從許舒的語氣感覺到絲凝重·立刻道:
“告訴我,你哪裡!”
一間小酒館前,七個帶著斗笠的人從妖獸車上下來。這七個人正是許紫煙七人,每個人頭上的斗笠都是許紫煙貢獻的。剛開始燕山魂還不願意戴斗笠,等到許紫煙將公子鍛的遭遇講訴了一遍之後,燕山魂第一個把斗笠戴了頭上。
站小酒館前,燕山魂的眼閃過一絲詫異,他沒有想到這麼巧,許舒和許紫煙約會的地點正是他和琅琊曾經會面的地方。此時靠近門口的櫃檯裡·依舊坐著那個如同雕像一般的老人。見到許紫煙七人走了進來,眼閃出一絲亮光,熱情地招待著七個人進來。
許紫煙目光一掃,整個小酒館內只有許舒一個人坐那裡。便信步走了過去,而燕山魂和公子冶走到了另一張桌子坐下,琴清四個女子第三張桌子坐下。
許紫煙一落座,見到許舒已經點好了酒菜,便揮手佈設出一個禁制,隔絕了聲音和神識,將她和許舒包裹裡面。之後·便用探尋的目光望向了許舒。
另一邊,燕山魂和琴清等人也都分別點了一些酒菜,把那個老闆樂得屁顛兒屁顛兒地張羅去了。
昨天的事情許舒當然也聽說了,當她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當時就嚇得魂飛魄散。許紫煙先是和煉器城當面硬撼,之後和妖族對戰,要不是事情已經結束,知道許紫煙沒有事情,她便會立刻殺出城外,去保護王者。
如今王者就坐她的對面·關切之下忘記了尊卑,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了一番許紫煙,見到許紫煙果然沒事·這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放下心來。見到許舒自內心的對自己的關心,許紫煙的心也暖暖的,這種親情的關懷令許紫煙心很舒服。
見到許舒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許紫煙這才輕聲問道:
“生了什麼事兒?”
“王者!”許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變得凝重道:“許星甘那裡已經傳回來訊息,米旭已經傳回了訊息,他們那邊同意和咱們交易·只是要以市價的一倍半的價格交易。”
許紫煙的臉就沉了下來·心道,你刀開來還不知道能不能逃脫眼前的這一劫。目前絕對急著將手的資源脫手·卻還想著宰我一刀。當我不瞭解你的處境嗎?原本不想佔你的便宜,以市價收購你的資源·沒想要你卻如此的貪婪和不識時務。朝著許舒道:
“一會兒,讓許星甘告訴米旭,我們只能夠以市價的八成價格收購,他願意賣就賣,不願意賣拉倒!”
“是,王者!”許舒恭敬地應道,繼而輕聲說道:“間殿知道了米旭是刀開來的人之後,這些日子針對刀開來進行了調查。這次刀開來回來,總共帶回來四撥修士,第一撥是跟隨刀開來的十八個修士,還有兩撥各自五修士的隊伍分別隱藏城南的礦山和城西的五柳山。但是這兩撥修士的外圍卻有著數量超過刀開來部下人數的修士暗暗地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但是包圍刀開來的修士來自哪方勢力,間殿卻沒有調查出來。”
許紫煙冷冷一笑道:“通知間殿的弟子不用再調查那些修士的來歷,立刻遠離那個地帶。他們是煉器城暗的勢力,那刀開來真是不知死,到這個時候,還想著宰我們許家一刀。還有後一撥修士呢?”
許舒微微皺起了眉頭道:“那後一撥人,人數少,只有人。修為沒有偵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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