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猛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從上次從器道大賽賽場回來,就一直給燕山魂護法,等著燕山魂突破之後,自己出去轉了一下就碰到了火舞,緊接著就是給火舞護法,還不知道上次究竟有多少人達到了下品寶器師。於是,轉過頭對著公子鍛問道:
“鍛道友,上次總共有多少人成為了下品寶器師?”
公子鍛得意地笑道:“加上燕道友和下,總共才有四位修士達到了下品寶器師。”
許紫煙的神色就是一愣,繼而有些失神道:“那豈不是說,今天參加品寶器師大賽的就只有你們四個人?”
公子鍛搖頭道:“不是,還有我父親的五個弟子和墨即離大師的三個弟子。總共十二個修士參加此次品寶器師大賽。”
“哦,他們也參加嗎?”
“當然了!”公子鍛笑道:“這次參賽的材料都是煉器城提供的,有這樣免費的煉器材料,凡是夠資格的修士,當然都想要出手試上一試。”
“十二個人參賽,這才熱鬧一些。”
許紫煙心想著,望了身旁的燕山魂一眼,有了和燕山魂共處一室的曖昧之後,許紫煙已經漸漸地將自己的一顆心放到了燕山魂的身上。望著燕山魂側身那挺拔偉岸的身影,許紫煙腦海泛起了燕山魂煉製出品寶器,震驚全場的景象。嘴角不禁得意地泛起一絲微笑。
三個人來到了賽場,卻只有許紫煙一個人進入了包廂,而燕山魂和公子鍛則是都進入到賽場之。
許紫煙一個人隨意地坐椅子上,從儲物戒指取出一個大蟠桃,捧雙手裡,一邊啃著,一邊透過包廂的窗戶向著外面張望著。
距離比賽的時間就要開始了,十二個參賽的修士都已經站了煉器臺上。貴賓席和評判席上也漸漸多了人影。終於,一聲悠揚的鐘聲響起之後,品寶器大賽開始了。
許紫煙的目光立刻聚焦燕山魂的身上。其實此刻,整個賽場上,除了那參賽的另外十一個修士,此時的目光都聚焦燕山魂的身
燕山魂依舊是不慌不忙地開始融化材料,這次他倒是沒有運用修為加快材料融化的,而是用大賽給的火靈符慢慢地融化著材料,按照順序新增著各種材料。
這次品寶器師大賽給的時間是一個月,可見想要煉製一件品寶器有多難。當然這是對於這些參賽的選手而言,而像公子冶和墨即離這樣的煉器師,想要煉製一件普通的品寶器也不過一天左右的時間,只有煉製品巔峰的寶器,才會耗費他們的時間。
那個火靈符畢竟不是地火,品質要差了很多。足足有一天的時間,燕山魂才逐步地將各種材料融化融合。之後,便拿出來一個模具,將融化的材料倒進了模具之。放旁邊等著凝固。
待凝固之後,一把劍胚就形成了。許紫煙的眼簾,許紫煙第一次看到燕山魂拿起了鍛造錘。
整個賽場就是一靜,燕山魂手裡的鍛造錘舞動了起來,看慢實快,帶起了破空之聲。
“當~~當~~當~~”
錘聲密集如暴雨,卻並不令人煩躁,反而是帶著天籟般的韻律,宗師的氣從燕山魂的身上釋放出來。
不知道是哪個參賽的修士身前的鼎內的溶液爆出了一道火漿,驚醒了那些看呆了的參賽修士。
那些修士融化的材料也都先後到了火候,一個個手忙腳亂地開始往模具裡面澆灌。一片手忙腳亂,燕山魂的身影卻動靜相宜。身軀挺得筆直,不動如山。但是,那右臂輪著鍛造錘卻是如同開山一般地不停敲擊著煉器臺上的劍胚。
正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
看臺上那些修士多少也都動一些煉器,別說他們看得如痴如醉。就是如今已經是品寶器師的公子冶和墨即離也看得目瞪口呆。
公子冶目光深深地聚焦燕山魂的身上,心的震驚無以復加。沒有想到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好些日子的燕山魂,竟然有著和自己一般的煉器術。
嗯!不對!
只是看他鍛造的手法就要勝出自己不知凡幾,這······燕山魂的煉器術僅僅是品寶器師嗎?難道他的煉器水平還要超過自己不成?
多少給一點兒粉紅票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