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因為燕山魂,我能夠看得出來,城主對於燕山魂的重視,只是因為燕山魂這一個人,別說許紫煙和煉器城只是誤會,哪怕是真的做了對不起煉器城的事情,城主也會給抹去。如此,為父自然是不會再對許紫煙做什麼。
為父之所以想要了解許紫煙的行止,只是做個準備。一旦那燕山魂和許紫煙與煉器城徹底鬧翻,也免得我們手忙腳亂。畢竟為父和許紫煙做了大量的交易,而那些交易的數量太大,時間又緊,為父動用了一些違禁的渠道,恐怕此時也都被城主現了。如果燕山魂和許紫煙真的和城主鬧僵,到那時城主很可能遷怒於我。我也好早做個準備。”
公子鍛深深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終輕輕一嘆,將自己和許紫煙這些日子的行止細細地道來。
將公子鍛打走之後,公子冶站視窗,臉色變得十分地難堪。他從公子鍛的口得知,自己和妖族會面的時候,似乎恰好許紫煙等人也經過那裡。許紫煙究竟有沒有現自己和妖族一起?還有,許紫煙究竟哪裡去了?她怎麼會突然地消失?難道她出城了?
不!這不可能!
城主一直派殺無痕跟著著許紫煙,怎麼可能讓她出城。但是,她怎麼可能就自己的屋子裡面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呢?
天色已經變得紅霞萬里,許紫煙回頭望了一眼煉器城的方向,嘴角掠過了一絲微笑。仲手摸了摸臉龐,心欣喜道:
“和一掌之水融合之後,還真是有著不可思議的功能。沒有想到自己會化作一滴水,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煉器城。”
一處背風的山坳裡,五個許家間殿的弟子分成五個方向隱藏起來,那裡調息。而這山坳上面的峰巔之上,有兩個間殿的弟子正趴岩石之後,向著遠處的一個極其隱秘的小山谷張望著。
這兩個弟子一看就是經過嚴格地訓練,此時兩個人趴岩石之後,一動不動,就如同兩塊石頭一般。身上的衣服也是和岩石顏色相同,別說是遠處,就是近處,都很難現。
而山坳裡面的五個修士,雖然是調息,但是每個人所佔的位置也極其有講究。可以斷言,只要有人從山坳口進來,不管他從那個角進來,都會被這五個修士的一個現。
這七個人就是許家間殿的弟子,他們沒有戰殿弟子的彪悍。但是,他們行走坐臥卻是渀佛融入了周圍的世界,讓人感覺不到他們的存。
從山巔到山坳,都聽不到絲毫人跡的聲音,只有間或蟲鳴和山風颳過的聲音。
許紫煙和那個間殿的弟子漸漸地接近了那個山坳,風吹樹葉沙沙作響之間,山坳的五個修士同時張開了眼睛,但是那眼睛也只是微微眯成了一條縫,就連眼睛的光芒都遮掩睫毛之下。
五個間殿的弟子並沒有起身,而是依舊隱藏原來的位置,向著許紫煙施禮,對於周圍的警惕沒有絲毫的鬆懈。
許紫煙很滿意五個間殿弟子的舉止,朝著五個間殿的弟子點頭。然後跟著帶領自己前來的那個弟子向著山巔飛去。
來到了山巔之後,然後隨著那個間殿弟子俯下了身子,悄悄地向著前面潛行了過去。趴岩石之後的兩個間殿弟子,其的一個霍然轉頭,另一個卻一動不動,依舊監視著遠處的那個山谷。
那個回過頭的間殿弟子見到來人是許紫煙,緊張的神色放鬆了下來。輕聲喚道:
“王者!”
那個一直沒有回頭,依舊監視著遠處山谷口的間殿弟子聞聽是王者來了,雖然激動得身上一顫,但是卻依舊沒有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遠處的山谷口,沒有絲毫的放鬆,生怕自己轉頭之際,有人從山谷出來。
許紫煙見到兩個人的表現,非常滿意,緩緩地趴了岩石的後面,伸出了半個腦袋,向著遠處望去,輕聲問道:
“他們哪裡?”
那個一直監察著山谷口的弟子,輕聲說道:“從這裡往前數,總共有四個山谷口,第三個谷口就是。”
“谷內的情況如何?”
那個間殿弟子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們不敢靠近。”
“個人都裡面?”
“是,我們一直跟著他們。看到他們個人都進入了山谷,再也沒有出來。山谷的四面都有我們間殿的弟子潛伏,沒有現他們從任何一方出去。但是,自從他們進去之後,也沒有見到他們出來。”
許紫煙聞言微微地皺起了眉頭,輕聲問道:“那山谷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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