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許紫煙將那個金翅丹的功效說得玄乎,便忍不住出聲譏諷道:
“說的玄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所有修士都是一愣。對啊!這個太古煉丹術只是一種傳說,從來沒有人見識過,自然也沒有人見過用太古煉丹術煉製出來的丹藥。如今你許紫煙說是就是,那一旦不是,豈不是被她欺騙了?所以,眾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寒丹和藥丹雲。
其實,此時的寒丹和藥丹雲也心有懷疑。自太古就消失的煉丹術怎麼可能就這麼出現在許紫煙的手裡,如果這顆丹藥不是金翅丹,而冒然讓許紫煙獲得四品丹大賽的冠軍,這不是打臉嗎?最終,還是寒丹謹慎地問道:
“紫煙,你以前可是煉製過這種太古神丹?”
“沒有!”許紫煙搖頭。
“那你可是會太古煉丹術?”寒丹的目光閃爍著渴望。
許紫煙定定地望著寒丹,淡淡地說道:“我不知道什麼是太古煉丹術,以前也從來沒有接觸過。”
“那……你是如何煉製出來金翅丹的?”寒丹望望手的丹藥,又望望許紫煙。
許紫煙望向寒丹的目光有些戲謔。到了這個時候,許紫煙已經很生氣了。如果說第一次那個生陽草出了問題,寒丹可以推說不知道。但是,當時在現場許紫煙可是舉起那半株生陽草提醒過許紫煙。
但是,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依舊是出了問題。而且這次更過分,居然是煉丹爐出了問題。作為一城之主。煉丹大師,丹道大賽的實際組織者,又在自己提醒一次的前提下,如何還會讓這種錯誤發生第二次?
無論是從直覺,還是從理智上分析,許紫煙都認為這次煉丹爐的問題,寒丹是知道的。至於他為什麼不揭破,許紫煙則是還沒有想清楚。但是。這口氣卻是生出來了。
如果這口氣不發出去,一個是憋的慌,另一個是誰知道在以後的比賽,煉丹城會不會再給自己出什麼難題?所以。當聽到寒丹問她是如何煉製出來的金翅丹時,許紫煙便冷冷地說道:
“寒城主真的想要知道?”
寒丹的神色就是一愣,心立刻有一種不妙的感覺。腦海立刻想起了煉丹爐曾經被自己的弟子萬里雲破壞,難道和那個被破壞的煉丹爐有關?他這裡還沒有想清楚,一旁的藥丹雲便有些等不及了。他聽許紫煙的口氣,只要寒丹想要知道,她就會說煉製金翅丹的方法,而寒丹有在那裡發愣,便搶著開口說道:
“我們當然想要知道。還請道友能夠不吝公開太古煉丹術。”
許紫煙瞥了一眼藥丹雲,心裡便有些不屑。覬覦太古煉丹術竟然到了如此急不可耐的地步。而許紫煙也沒有一絲想要隱瞞的想法。
蓋因自己的實力和勢力都不夠,如果自己堅持不說,整個蒼茫大陸上的修士都會認為自己掌握了太古煉丹術,以後自己就不要有安寧的日子過了,而且最要命的是,那些狂熱的煉丹師恐怕會使盡各種手段想要從她這裡得到上古煉丹術。自己的麻煩已經不少了,在讓這種麻煩纏身,真是不得片刻安寧。
再一個方面,許紫煙已經想得十分清楚,這個太古煉丹術之所以失傳,恐怕就是因為在煉丹的時候,要佈設一個靈陣的原因。很可能不同的靈陣便會煉製出來附帶技能不同的丹藥。一個修士一生鑽研一個功法都未必能夠成功,讓一個煉丹師還要精通制符。這談何容易?
那如果是制符師和煉丹師配合呢?
這完全不可能,兩個人的精神力不可能契合如同一個人精神力。就算一個人都未必能夠掌握好火候,更何況兩個人配合。所以,許紫煙知道,就是將此辦法說出來,也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方向。想要像自己一樣煉製出來,幾乎不可能。
所以,聞聽藥丹雲的話之後,許紫煙望著寒丹,語氣有些冰冷地說道:
“我想請教一下寒城主,大賽提供的草藥和煉丹爐在開賽之前可是經過檢查?”
許紫煙句話一齣口,寒丹就知道許紫煙要說什麼。神色之間就有著略微的變化,只是瞬間便恢復了自然。心裡立刻就做出了決定,這件事情不能夠壓制。如果許紫煙真的會太古煉丹術,自己硬是將此事壓制了下來,就會徹底將許紫煙得罪,而且會將許紫煙徹底推向藥王谷。
原本煉丹城在三百年來就一直落後於藥王谷。如果許紫煙再徹底倒向藥王谷,恐怕說不定在以後的日子裡,藥王谷就會取代煉丹城。到那時,恐怕整個蒼茫大陸就只會知道藥王谷,而不會知道煉丹城。再說,他早已經在心底放棄了萬里雲,所以聞聽許紫煙相詢之後,寒丹立刻裝作尷尬地說道:
“這個……丹道大賽從來沒有出過這方面的事情,所以雖然有要求檢查,恐怕也是有所疏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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