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老者烈火卻是不同,當初你出去迎接他們的時候。我就站在山峰之上望著他們。他的第一次殺意是出現在進入到蓮花峰內。之後在你閉關的時候,我也在遠遠地關注著他們。他們在許家四處走動,每當他看到一處許家的修煉聖地,他的眼都會掠過一絲殺意。
這舞天涯和烈火兩人表現的完全不同,一個面露親切,一個目露殺意。
紫煙,你怎麼看?”
許紫煙目露沉思之色,她越來越覺得舞天涯的身形像火舞。但是,火舞沒有加入火焰流寇和許家作對的道理啊?
“紫煙!”公子鍛的雙目熠熠閃光,透露出睿智的光芒:“我推斷那舞天涯一定與你或者許家熟悉,說不定還在許家生活過一段兒時間。按照我的推斷,那個烈火在火焰流寇的身份絕對不會低,他此次隨舞天涯前來,說不定就是因為舞天涯說動的烈火,想要前來看看和許家有沒有和解的可能性。
但是,等到烈火看到了許家佔據瞭如此一個洞天福地,眼紅之餘,心便起了奪取之心。像這樣的一個地方,太適合作為火焰流寇的大本營了。而他又是流寇出身,生出搶奪之心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但是,如果想要將這裡搶奪,就必須殺了你,而且要將許家殺光,這就是他生出殺意的原因。”
公子鍛說到這裡,許紫煙霍然抬頭,兩個人的目光在空相碰,一時之間便定在了那裡。許紫煙的心瞬間浮起一個念頭:
“如此說來,那個舞天涯就是火舞師兄?”
許紫煙長長地吐出了積鬱之氣,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走去。公子鍛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隨在許紫煙的身後道:
“紫煙,你這是要去哪裡?”
許紫煙腳步一頓,回頭對公子鍛真摯地說道:“謝謝你,鍛道友!”說完又長吐了一口氣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他們真的要對許家動手,恐怕並不會拖得太久,當然也可能拖到我進入到上古遺蹟之後。但是,他既然對我起了殺心,如果他們再有把握的話,很可能就會在上古遺蹟開啟之前,便來這裡將我殺掉,斷不會等著我進入上古遺蹟之後,才來襲殺許家之人。那樣的話,等我從上古遺蹟回來之後,豈能不像他們尋仇?所以,我要去將火靈兒的如封似閉大陣給提升一個等級,如此許家能夠多一份保障。”
此時的火烈和火舞已經離開了許家族地萬里之外,正向著原近海的一座海濱小城飛去。
“爺爺……”
火舞輕聲喚道,見到火烈沒有反應,目光迷離似乎陷入了沉思,便只好上前拽了一下火烈的衣袖道:
“爺爺!”
火烈愣了一下,轉頭望著火舞道:“有事?”
火舞興奮地說道:“爺爺,你去紫煙那裡看了,紫煙的能耐不小吧?憑著她一個人的力量能夠拉起一個家族,我們還是和許家和好吧,有我去和紫煙相商,她總會給我幾分顏面的。”
火烈的臉色一變,繼而冷笑道:“傻孩子,你還是熄了這份心思吧!不要忘了我們火焰曾經殺了許家兩萬餘人,這個仇不是你的面子能夠揭過去的。你是火家人,就要為火家著想。為了火家的未來,這個許家必須滅掉。”
火舞臉色劇變,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道:“爺爺,我們火焰的仇人幾乎遍天下,難道為了我們火家的未來,就要把天下之人盡皆殺光?我們殺得過來嗎?”
火烈的身上猛然爆發出豪氣道:“我們火家殺了八萬年,不一樣好好存活在這個世上?只要有必要,殺光這修仙界之人又有何妨?”
火舞眉毛一挑道:“爺爺如此豪氣干雲,我怎麼沒有見到火焰將離火宗的雲家殺光?反而是一味躲著雲家?”
火烈哈哈大笑道:“以前是因為我們沒有一個洞天福地去修煉,去快地提升我們火焰的實力。如今那許紫煙倒是為我們尋到了一個修煉聖地。只要我們將許紫煙殺掉,將許家滅掉,她們那個族地就是我們的了。我們火焰一旦佔據了那裡,很快就會實力大增,到那個時候,什麼離火宗雲家,還不是任我們殺戮!”
火舞在空頓住了身形,瞪著火烈吼道:“爺爺,你真的要做出此事嗎?”
火烈也在空頓住了身形,沉下臉道:“火舞,這是我們火家的機會。我們之所以要滅掉雲家,奪得離火宗,還不是為了離火宗那個修煉聖地嗎?如今就有一個現成的修煉聖地放在我們的眼前,而且她們的實力又比離火宗差了很多,我們不去搶,這樣的聖地她們許家也守不住,不如我們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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