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透露出一絲譏諷,壓著許紫煙,帶著眾人疾飛而去。
百里之外,夜清夢放開許紫煙,剛想要釋放隱匿仙符,卻見到那二十五個火焰修士向著許紫煙撲了過去,一個個亮出自己的靈寶,直奔許紫煙殺來。
火舞的身形一動,將許紫煙拉到了身後,厲聲喝道:“你們要幹什麼?”
百里之外的燕山魂嘴角掠過一絲微笑,輕聲對許家修士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
話落,身形一動,便出現在火舞等人上空的雲朵之。如今許紫煙已經在火舞身後,暫時沒有了危險,他倒是想要看看火家修士究竟在搞些什麼。
“少族長,殺了許紫煙吧。這是我們一個報仇的機會。如今許紫煙已經是大乘期修士,錯過今日機會,如果以後再想要殺他,便是千難萬難!”
火舞沒有理會那二十五個修士,而是轉向了夜清夢,淡淡地問道:
“夜大師,火舞能夠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夜清夢的神色就是一愣,不知道火舞在這個時候,怎麼還會有心情向自己請教問題。便迷惑地點了點頭道:
“少族長,請說。”
“我想要知道,夜大師為什麼在開始的時候,極力主張殺死許紫煙,而後來又極力要求釋放紫煙?”
夜清夢神色沉靜了下來,淡淡地說道:“很簡單,當初極力想要誅殺許紫煙,那是因為她是我們火家的仇人。後來想要釋放她,是因為西門孤煙說過,開啟下一個上古遺蹟需要許紫煙,我不想成為蒼茫大陸上的千古罪人,所以才想要釋放許紫煙。西門孤煙的話,你們在仙符之內也都聽到了。”
火舞點頭道:“這個道理說得過去。”
他又轉頭望著那二十五個火焰修士道:“如今你們還想要殺死許紫煙嗎?”
二十五個火焰修士面面相覷,還是原先的那個修士悶聲悶氣地說道:
“以我們的資質就算蒼茫大陸上恢復了靈氣濃度,我們也未必有飛昇的可能。大丈夫恩怨分明,許紫煙殺了我們火家之人,我們就要殺她復仇,哪裡管得了那麼許多。”
此人話聲一落,餘下的二十四個火家修士便都將充滿殺氣的目光望向了許紫煙。
火舞和夜清夢的神色一滯,他們沒有想到火家的這些修士性子會怎麼倔!火舞微微眯起了眼睛,望向了夜清夢,淡淡地說道:
“夜大師,你起初想要殺紫煙和後來想要釋放紫煙,恐怕沒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吧?”
夜清夢神色一怔,目光微微一縮,戒備地望向火舞,淡淡地說道:“少族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果然,那二十五火家修士也被火舞的這一句話引開了注意力,將充滿殺氣的目光從許紫煙的身上移開,有些迷惑地望向了夜清夢。
火舞淡淡一笑道:“請問夜大師師承何人?”
夜清夢心一緊,但是神色上依舊淡淡地說道:“我的出身火焰的老人幾乎都知道,一介散修,偶得上古秘籍,少族長是新人,對我有懷疑,我不怪你。”
“呵呵呵……”火舞略帶嘲諷地望著夜清夢道:“夜大師好高的資質,只是憑著一個上古秘籍,就能夠修得七品靈寶師,你讓靈寶城的城主雲鶴仙子情何以堪啊!”
夜清夢的神色一肅,冷冷地說道:“少族長,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你在懷疑我對火家的忠心?要知道,是當初族長救得我的性命,我才用我的一切來報答族長。少族長,如此懷疑與我。真是令清夢心寒!”
“夜大師!”火舞的目光陡然變得犀利,緊盯著夜清夢說道:“你的背景我清楚,你的目的我也清楚。”
“你清楚什麼?”夜清夢的眼閃過一絲慌亂。
夜清夢將目光四下張望,看到燕山魂和許家之人依舊沒有出現,心便輕鬆了一些。雖然她在奇怪燕山魂和許家修士為什麼還沒有趕來,但是隻要沒有燕山魂存在,她自信可以輕鬆逃走。
。道氣殺有而沉得變目的舞火”!島寶靈外海自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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