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是你拍下了那些草藥嗎?”
許紫煙小雞琢米般地點頭道:“是,因為我是一個煉丹師!”
“呵呵……”那個修士放肆地大笑道:“煉丹師好啊!我也是煉丹師,我們兩個到床上一起煉,很快你就能在肚子裡煉出來一個元嬰。哈哈哈……”
“嗡~~”
一道紫色的光芒帶著嗡鳴塞滿了那個修士大笑的嘴,消失在他的口。那個地仙后期的修士恐懼地瞪著眼睛,伸出雙手到嘴裡挖著。
那紫色的一道光,是許紫煙釋放出來的紫色水蛭。經過這麼久的時間。紫色水蛭已經完全恢復。恨那個修士嘴巴臭,許紫煙便不再客氣。
周圍的修士都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目光不由都聚焦在那個地仙后期巔峰修士的身上。那個修士瞪著恐懼加絕望的目光。嘴裡“呵呵”直響,雙手不斷地摳著自己的嘴巴。不到兩息的時間,那個修士不動了。他是不動了,但是周圍的修士卻猛然騷動了起來。
只見從那個修士的雙眼,雙耳,鼻孔和嘴巴里,猛然鑽出來一些紫色的蟲子。著還只是開始。緊接著從他身體的各個部位鑽出了無數的蟲子,只是瞬間便將他的全身覆蓋。
“嗡~~”
所有的紫色水蛭猛然向著四周散開,飛回許紫煙的身體周圍,將許紫煙和王朔幾個人包圍在裡面,鼓動著翅膀飄浮在空。
周圍所有的修士都大張著恐懼的眼睛。轟然後退,望向許紫煙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許紫煙負手而立,根本就沒有再去看他們一眼,舉目向著空望去。
空。
那兩個天仙初期巔峰的修士心的理想是好的,但是天仙初期巔峰和天仙期的差距是明擺著的。而他們兩個又沒有特殊的功法能夠越階挑戰,反而是段天河作為乾元國的太子,所修煉的功法卻是真正的高階貨。將兩個天仙期的修士緊緊地壓制。
另一邊的段天涯,天才之所以是天才,不僅僅是修煉方面。同樣是在戰力方面。他的功法和心志自然不用說,最關鍵的是他最近在逃亡的旅途,在伏殺的過程,退去了稚嫩,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強者。兩個天仙初期的修士竟然拿段天涯沒有絲毫的辦法。而且還在漸漸地被段天涯佔據上風,這是因為段天涯手的仙器是三品。而他們兩個手的仙器卻只是一品。
“住手!”
一聲怒喝,一條人影在空出現。卻正是盛天城的城主雪痕。
許紫煙目光閃動了一下,這個出現在空的天仙初期修士是一個女子。便轉頭向著旁邊的王朔問道:
“這個女子是誰?”
王朔輕聲回道:“她是盛天城的城主雪痕!”
“哦!”許紫煙輕輕點頭,目光鎖定了雪痕,有些躍躍欲試,只要她敢攻擊段天涯或者段天河,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雪痕很憤怒,竟然有人敢在她的城池廝殺。而且她聽取了回報,竟然是有人想要打劫從她的拍賣行出來的貴客。這樣的事情如何讓它就這麼發生了,她城主的臉面何在?以後還有誰會把她這個城主府放在眼裡?
空的雙方沒有人停手,他們也都是天仙期,沒有人把同樣是天仙期的雪痕放在眼裡。盛天城是有不準在城內廝殺的規則,但是那也得有守住規則的實力。當破壞規則的人,實力超過制定規則的人,這個規則就是連屁都不如。
空的天仙期修士不在乎,不代表地面上這些地仙期以下的修士不在乎。更何況他們已經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煉丹師許紫煙並不好惹。“轟”地一聲散去,生怕被城主給盯上。
但是,雪痕城主已經出手,怎麼可能讓這件事情這麼容易結束?她已經怒到了心裡,特別是對地面上的這些低階修士。心道,就連你們也敢違揹我的意願,破壞我的規則。簡直是太放肆了!
從街道的兩邊,傳來了隆隆如奔雷的蹄聲,大地在顫抖。那些修士駭然回頭,只見到街道兩端各自出現了一隻仙軍,胯下仙獸如奔雷,手仙器寒光閃,向著那些打劫的修士猛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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