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劉宗主和我父親推測會不會是當初萬淬從三瘴之地帶回來了什麼,因為戈兒體內的那團氣體也是三色,所以,我父親和劉宗主就聯袂前往三瘴之地去了。”
“三瘴之地?”許紫煙驚奇地問道。
金重檀神色一愣,繼而想起許紫煙是剛剛飛昇到上元大陸的修士,對於上元大陸還不是很瞭解,便輕聲解釋道:
“自從器宗建宗一來,距離器宗千里之遙的一處山脈之中便有一處山谷。終日被一種三色瘴氣籠罩。凡是進入者從無生還,所以那裡被列為禁地。”
三色瘴氣?
許紫煙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一絲苗頭,但是卻一晃而過。不由皺起了眉頭,良久一嘆道:
“金師叔,我可不可以見見萬師兄?對了,萬師兄被搜神之後沒有神識錯亂吧?”
“沒有!”金重檀搖頭道:“是我父親親自搜神,並沒有傷害到萬淬。”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道:
“畢竟萬淬也沒有理由傷害戈兒!”
許紫煙點了點頭,又將目光望向了金重檀。金重檀輕嘆了一聲道:“許道友,隨我來吧。”
“我也去!”劉畫屏咬牙切齒地跟在了許紫煙的身後,雙目中充滿了復仇的怒火。
萬淬就關押在金戈的洞府中的另一個房間。當許紫煙進去的時候。萬淬正神色如同一個死人一般地坐在那裡,完全沒有精氣神。那不是因為他的氣機被封住,而是因為心理的迷惑,羞愧,負罪感和恐懼混合在一起造成的。在房間裡還有兩個仙尊在看守著他。聽到門響。回頭望了過來。
許紫煙一進門,第一眼就落在了萬淬的臉上。萬淬臉上那複雜的表情落入她的眼中。她的心念就是一動。看萬淬的神色完全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難道此事真的和萬淬無關?
許紫煙站在萬淬的面前,她沒有開口詢問萬淬,她知道該問的器宗都已經問過,而且金無盡還親自對萬淬施展過搜神術,就是自己相問也問不出什麼。
再次上前一步,將其他人落在身後。眼中蔚藍頻閃,開啟了鯤鵬眼,對萬淬從頭到腳地掃描著。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許紫煙收起了鯤鵬眼。微微皺起了眉頭。在她的鯤鵬眼中沒有發現萬淬有絲毫不妥之處。
許紫煙無奈之下,只好開口喚道:“萬師兄!萬師兄!”
一連喚了幾聲,萬淬才從失神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聞聽到許紫煙喚他萬師兄,臉上現出一絲激動,一絲希翼道:
“許……宗師,您還管我叫萬師兄?”
許紫煙輕輕點頭道:“萬師兄,你能夠給我說說事情發生的經過嗎?”
萬淬的臉色蒼白了一下道:“金師兄確實是我打傷的。”
“你這個壞蛋!”
從許紫煙的身後衝出了劉畫屏,抬手一巴掌就向著萬淬的臉扇了過去。許紫煙一把抓住了劉畫屏,阻止了她之後道:
“畫屏,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我知道你悲痛,但是要忍耐。”
劉畫屏雖然停了下來,但是一雙悲痛和憤怒的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對面癱坐在椅子上的萬淬。
許紫煙見到劉畫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便又轉向萬淬道:“說說經過。”
萬淬的臉上露出了迷茫之色,低沉地說道:“昨夜我與金師兄小聚,談論著……許宗師的煉器手訣。金師兄很興奮,但是我卻有些惶恐。”
“惶恐?”許紫煙輕聲問道。
“是!”萬淬點頭道:“我不自量力地去挑戰許宗師,而且還一直未得到向許宗師賠罪的機會。這讓我的心一直非常的惶恐,也許正如金師兄勸我的那樣,您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憑您在煉器界的威望,只是一句話就會讓我在煉器界沒有絲毫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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