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火榮山的西南角許紫煙的行為告訴他是一個仙陣師,然後在收取炙炎花的時候,又讓他知道許紫煙是一個仙丹師,如今許紫煙又在幹什麼?
伯顏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似乎有點兒不夠用了。
一旁的江天水也睜大了眼睛,他雖然不是一個頂尖的仙符師,在天符商行作為一個長老。那是因為他是一個人尊期大修士。
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天符商行的長老啊,怎麼也是個仙符師啊,雖然只是一個五品仙符師,制符的水平雖然不怎麼樣,但是眼光卻是一等的。
他一眼就認出許紫煙手的那支符筆絕對是先天仙寶。而那張妖獸皮就是那隻火雲獸的皮。
吸了吸鼻子,那血液的味道也分明就是火雲獸的血液。
許紫煙她在幹什麼?
她拿著先天仙寶的符筆。用著地尊初期的妖獸皮和血液。
她還是一個制符師?
一個用著先天仙寶的符筆和地尊初期的妖獸皮以及血液,她在製作一張什麼等級的仙符?
許紫煙手的筆動得飛快,甚至在空拉出了殘影,一道道連綿不斷的線在妖獸皮上飛快地組成一個個玄奧的圖案。
如今的許紫煙已經是一個品巔峰制符師,此時她正在製作一張品巔峰先天仙寶,是一張叫做“鳳盤旋”的防禦先天仙寶。
品的先天仙寶製作出來繁奧了太多,稍有不慎就會產生爆炸。
其實任何等級的仙符在製作過程出現問題都會引起爆炸。只是等級不同,爆炸的威力不同罷了。
看著許紫煙流暢飛快地動作。江天水和伯顏都呆滯了。此時他們兩個心都非常地明白,許紫煙確實是一個仙符師,而且還是一個等級不低的仙符師。
只是他們兩個此時都看不懂許紫煙在製作一個什麼等級的仙符,他們知道許紫煙是在制符,但是許紫煙的手法卻從來沒有見過。
想起伯顏的制符水平要比自己高,江天水望向了伯顏,低聲問道:
“她在幹什麼?”
“制符!”
“…………”
江天水的臉都黑了,如同一個黑豬頭,若不是因為他現在被封住了氣機,打不過伯顏,他此時恨不得一腳踹在江天水的臉上。
“媽*的,有這麼羞辱人的嗎?我也是天符商行出身的好吧?就算老子制符水平低一點,但是總看過高水平的仙符師制符吧?而且我可是一個人尊期大修士,智商絕對沒有問題吧?我難道不知道她在制符?我是想要知道她在製作什麼等級的仙符好不好?”
“媽*的,怪不得他不願意加入天符商行,原來是腦袋有病,考慮事情的方向不正常……”
索性懶得再理會伯顏,覺得自己再多和伯顏說一句話,就會被伯顏的弱智傳染,將目光望向了許紫煙,心不由感嘆。
“她的手法真快啊!從來沒有見到過哪個仙符師的度這麼快!”
突然他的心升起了一個念頭,然後這個念頭就不可遏止地擴大了起來。
再快一點兒,然後就出錯,然後就“轟”地一聲,那張仙符就爆炸,炸死那個許紫煙……
這個念頭還沒有放下,就見到許紫煙將符筆收了起來,然後便將那張仙符釋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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