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支筆的講訴,許紫煙是真的被震驚了。那個符櫃竟然是虛空畫符的提升,眾所周知,虛空畫符的威力是巨大的,但是它也有缺點,一個是耗費的時間長,另一個是不能夠儲存,畫完就得立刻釋放。
但是鳳祖卻是用一個符櫃改變了這一切,而且還改變了虛空畫符的規則。據那支筆說,鳳祖建造這個繽紛符宮就是為了那個符櫃,運用虛空畫符的手法在符櫃之上畫寫符籙,然後便會在符櫃之內凝聚天道形成一張仙符,那是一種超越極品仙符的符籙。
最重要的是那種天道匯聚而成的仙符打入修士的體內,可以使修士的身體得到質變,讓修士得到永生,即使是不修煉也可以得到永生。
這如何不讓許紫煙震驚,甚至震驚得有些失態……
“看到了嗎?”那支筆將筆尖指著左側的一扇門道:“從那裡進去就是放符櫃的地方。”
然後又指著右邊一側的門道:“那裡面是存放材料和鳳祖煉製的符籙的地方。”
許紫煙的眼睛就釋放出熊熊的火光,朝著右側那扇門就衝了過去……
“哎,那裡面是空的……”背後傳來了那支筆的聲音。
“嗖……”
許紫煙又飛了回來,臉色鐵青地盯著那支筆。那支筆用一種無辜的語氣說道:
“誰讓你那麼心急,都沒有聽我說完。”
“呼……”許紫煙吐出了一口濁氣道:“為什麼都空了?”
“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從建造起這個繽紛符宮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和鳳祖在一起,而是被留在了這裡。只有鳳祖過來制符的時候,我才能夠見到她。而且她每一次來都是拿著我立刻開始制符,制符之後就匆匆離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也許是十年,百年或者千年。鳳祖那天來了,難得地臉上很高興,這是她和龍祖開戰之後很久都沒有見到的笑容。就是從那一刻我才知道,她建造這個繽紛符宮就是為了用那個符櫃創造一批永生的修士,為她和龍族征戰。”
“一個個修士被帶了進來,他們有人族,也有妖族。鳳祖把他們一個個放進符櫃裡,然後拿著我開始在符櫃上畫符,之後便有一道道符籙在符櫃之中生成,隱入了躺在符櫃中修士的身上。但是……”
說到這裡,那支筆似乎有些猶豫:“但是……似乎鳳祖的試驗並沒有成功,那些修士是跟著鳳祖走進來的,但是躺在符櫃被鳳祖施展了符籙之術後,就好像死了一般,究竟死沒死我也弄不清楚,反正是不能夠動彈了。
鳳祖很傷心,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鳳祖那樣傷心過。後來她依舊不斷地進行試驗,不過這次她叫了一個修士進來,他是鳳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個被允許進入到這裡的修士,而且他還是一個人類。可見那個人類在鳳祖心中的地位非常高,要知道這裡除了那些作為試驗品的修士,連一個妖族都沒有進來過,甚至鳳族中的修士都沒有進來過。
那個人類進來之後,就把那些也許已經死了的修士帶了出去,在後來的日子裡,他經常進入到這裡,帶著那些作為試驗品的修士進來,然後再帶著那些試驗品出去。直到有一天鳳祖也離開了這裡,他才再也沒有出現。”
那支筆不說話了,許紫煙也聽得被震撼住了。良久,許紫煙突然心中一震,她想起來一個重要的問題,急忙問道:
“筆筆啊,我怎麼從這裡出去?”
“有我在,你自然能夠出去。不過,你能不能不再管我叫筆筆……”
“沒問題,筆筆!筆筆,那怎樣才能夠出去?”
“你要你把那個火靈兒給我用一下,我就有辦法把你帶出去。再說一遍,不要管我叫筆筆。”
“什麼辦法,詳細說說!”
那支筆沉默了一會兒,最後也知道如果許紫煙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不會將火靈兒給她幫忙,便再次開口,只不過那語氣中充滿了謹慎:
“傻子,我實話告訴你吧……”
“嗯,筆筆,你說!”
“傻子,不要叫我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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