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並不阻攔許紫煙,而是笑眯眯的望著許紫煙,甚至還倒退了一步。但是隨即他臉上的神色就僵在了臉上,然後臉上露出了驚異之色,揮手散去了陣法,望著距離他不遠的許紫煙。半響,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好了,我以後不會管你和那隻穿山甲的事情。不過……”那個老者猶豫了一笑道:
“這不意味著沒有人管。”
許紫煙目光閃爍了一下道:“是和你一起的那三個前輩嗎?”
老者搖了搖頭道:“老夫這次親自出馬都沒有成功,他們三個也不會再拉下臉來因為這個事情為難與你。不過我們的手下實力也不低。”
“明白了!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許紫煙拱手施了一禮,轉身帶著幻魔和金無敵離去。那個老者望著許紫煙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個小娃娃倒是有點兒意思!”
身形一動便消失在空間,待再出現已經是四堂的中央小樓之內……
第二天一大早,許紫煙就帶著幻魔和金無敵離開了鎮妖城。
昨天出現的那四個老者給許紫煙太大的壓力。這讓許紫煙再次意識到自己的實力還是太低,她想要趕緊回到太虛宗,將事情處理完畢之後,立刻閉關煉化那縷仙尊氣。
乘坐著雲寶寶向著呼嘯山脈疾飛而去,兩邊的雲霧被急速破開,在雲寶寶的兩邊急速地掠過。
猛然間,許紫煙的心中一跳,而云寶寶也機警地向著旁邊一閃,對面的濃雲被一道劍光斬碎,那道劍光擦著雲寶寶的一側蔓延了過去。
許紫煙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空中,雲寶寶化作一朵雲在許紫煙的腳下。凝目望去,見到一個修士從雲中凌空走了出來,望向許紫煙的目光閃過了一絲詫異。他沒有想到自己出其不意的一劍竟然讓許紫煙躲了過去。
“你是誰?為何要來殺我?”許紫煙冷冷地說道。
“我只是欠了別人一個人情,殺了你也只是為了還人情。”那個人冷然地說道。
“誰?”許紫煙冷冷地說道:“說出來,饒你一命。”
“呵呵……”那個人不屑地笑了笑道:“我不會告訴你的,而且也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廢話。受死吧!”
他的話音剛落,許紫煙的聲音卻緊隨著響起:“既然是這樣……無敵,殺了他。”
許紫煙已經看出對面這個修士不過是一個人尊後期巔峰,也懶得知道究竟是誰要如此對自己。不過就是一些南方修士罷了。
金無敵聞聽,臉上立刻興奮了起來。倒不是因為對方是一個人尊期大修士,而是因為他終於可以試驗一下許紫煙為他煉製的大錘了。
伸出一雙大手一握,手中便出現了一對大錘。二話不說,右手掄起一柄大錘向著對面的那個修士就砸了過去。
此時的金無敵已經將這對大錘煉化了,這右手錘剛剛輪了出去,便見到天空中幻出一隻遮天一般的大錘,金光耀眼,如同一顆太陽墜落。
“砰……”
那個人尊期大修士完全傻眼了,雖然極力反抗,耀出一道插天劍光想要阻止那墜落的大錘,但是在劍光和錘影相碰的瞬間便轟然破碎,只是一個照面便被大錘轟碎了身體,當場隕落。
金無敵舔了舔嘴唇,一副不過癮的模樣。許紫煙搖頭笑了笑,讓雲寶寶又化作了仙舟,帶著幻魔和金無敵進入雲寶寶,向著呼嘯山脈的天虛宗而去。
天符山莊。
穆天康坐在穆大勇的書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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