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友,你可是看出了什麼?”仙主的臉上現出溫和的笑容,妖主和魁天的臉上也現出了親近的笑容望向了許紫煙,魔主的臉色就更黑了,但是此時他心中也知道自己犯了眾怒,便不言不語,只是望向許紫煙的目光閃過了一絲殺意。
“哼!”燕山魂冷冷地哼了一聲,目光如刀地在魔主身上掃來掃去。
許紫煙搖了搖頭道:“時間太短,還沒有看出什麼。我們靠近一些吧。”
“好!”
眾修士向著前方飛掠,很快就站在了那一片虛空的前方,在他們的面前是一條由淡淡地白光形成的浮橋,只是這座浮橋彎彎曲曲,在虛空中延展,不知道延展至何處。而且那白光不停地起伏,彷彿隨時能夠散去。
許紫煙再次開啟了鯤鵬目,大約過了一刻鐘,許紫煙收起了鯤鵬目,只是神色很不好看。
“怎麼了?”燕山魂凝聲問道。
許紫煙輕輕地搖了搖頭道:“看不出什麼,這片虛空是一片真正的虛空,應該是鳳祖從虛空中切割了一塊移到了這裡。這座光橋只能夠看出是光屬性,至於它是否會隨時散去,也不知道。再說了,只是在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麼。要不要前進,你們拿主意吧。”
五聖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俱都露出了一絲苦笑。怎麼可能不繼續?
已經走到這裡了,那座宮殿就在這片虛空之後,怎麼可能就這麼離開?
燕山魂看了看周圍道:“我們怎麼做?”
仙主看了看身後的那些天尊大修士,又看了看其他四聖道:“各位道友,我們開誠佈公地談一次。”
“好!”其他四聖俱是點頭。
“我想這裡雖然修士不少,但是卻是以我們五聖為首。”仙主的目光掃過其他四聖。
四聖沒有言語,只是默默點頭。仙主看到大家都同意自己的觀點,便欣慰地點頭道:
“所以,如果遇到什麼機緣,其實也就是我們五個再爭。”
四聖再次點頭,仙主的話他們沒有反對,也無法反對。
“如此一來,我們就應該分擔路上遇到的危險。”仙主的神色凝重起來。
“如何分擔?”燕山魂凝聲問道。
“很簡單,我未來的推進路上,我們需要有人先在前面試探。既然我們五個分擔危險,你們就需要我們五方輪流派人在前面探查。”
魁天當即發出了一聲冷笑道:“仙主打得好算盤,你們仙主,魔主和妖主三個都有著手下,每次派一個手下去送死就行了。而我魁天是孤家寡人一個,難道輪到我的時候,還要我親自前往試探不成?”
燕山魂此時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這方也沒有什麼人,只有許紫煙,乘萬里,劍無虛,許琴揚,許星繁。以許紫煙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讓乘萬里,劍無虛,許琴揚和許星繁去冒險。到時候還是他燕山魂和許紫煙前往冒險。而且燕山魂不可能讓許紫煙去冒險,說到底還是他燕山魂前往冒險。
“呵呵……”仙主淡淡地笑著說道:“這沒有辦法,世界上沒有絕對公平的事情。”
“是啊!”魔主笑眯眯的說道:“我們養的人自然為我們效力,難道還要為不相干的人效力?”
燕山魂眼中歷芒閃爍,沉思了一會兒道:“探查危險只是一個方面,一旦危險出現,最後破解之後得到的寶藏如何分配?”
“輪到哪一方破解,得到的寶藏就歸哪一方。”
“如果那一方破解不了呢?”
“那就由破解的哪一方獲得。如果是大家合力破解,就由大家平分。”仙主思索了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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