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童語解釋道:“許宗師,您也知道我們符師的最高境界就是虛空畫符。”
“嗯!”許紫煙一邊點頭一邊和童語走出了藏書閣,反正也是放鬆,就跟著童語向著符道練場走去,一邊走一邊聽著童語的解釋。
“符道練場就是我們符盟符師實戰的地方,在那裡大家用虛空畫符交手,透過這種實戰來提升對於符道的理解。
原本那裡通常只是一些弟子在那裡切磋,長老們通常不去。但是前些日子得到了您的指點,這些日子長老們也都在符道練場切磋,吸引了大量的弟子在那裡觀看。”
許紫煙聞聽,心中也興起了興趣,也想要看看符盟的修士在虛空畫符領域達到了什麼境界。
一路上童語趁機請教了許紫煙幾個問題,從許紫煙那裡得到了指點,喜得童語就差不好好走路,蹦蹦跳跳了。
進入到符道練場,便看到了雲千里等符盟高層都坐在一處,似乎正在爭論著什麼,而在練場中央正有兩個符師在比拼著,許紫煙一邊看著練場中央的兩個符師比拼,一邊想著雲千里等人那裡走去。
只是看了幾息的時間,許紫煙便在心中暗暗搖頭。這兩個符師大概是綠級的模樣,虛空畫符的速度非常緩慢。這如果是和敵人交手,還沒有等到他完成虛空畫符,就被敵人給打死了。
來到了雲千里等人面前,相互見禮落座,雲千里便含笑說道:
“許宗師,您覺得那兩個弟子如何?”
到了許紫煙這個心境,自然不會虛偽,便實話實說道:“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雲千里倒是非常認同許紫煙的話,贊同地點點頭,只是有些感慨地說道:
“虛空畫符想要達到瞬發還是太難了,而且就算是達到瞬發的境界,每個人之間的速度也有微小的差異。”
說到這裡,雲千里的眼中突然露出了興奮之色,望著許紫煙道:
“許宗師,能不能下場指點一下在下?”
許紫煙看了一眼雲千里,見到他的姿態倒是放得很低,並不是那種不服挑釁的模樣。略微思索了一下,雲千里也是這個世界的符道高手,和他切磋一下,也許對自己的領悟也有好處,能夠和這樣的符道高手切磋也是許紫煙求之不得的事情。
許紫煙在上元大陸的時候在符道領域就沒有能夠切磋的對手,雲千里的境界雖然不如許紫煙,但是卻比上元大陸的華羽強出很多,這對許紫煙來說也具有吸引力。所以許紫煙只是略微尋思了一下,便點頭同意。
雲千里發話讓那兩個符師從練場中退了出去,然後和許紫煙走進了練場。整個練場中周圍寂靜一片,他們認識許紫煙,知道許紫煙是這屆符道大賽的魁首,但是他們的心中也十分奇怪,為什麼雲千里會和許紫煙切磋?
許紫煙和雲千里差得太多了吧?
一定是雲副盟主想要指點許紫煙,不過聽說許紫煙並沒有加入符盟,為什麼雲千里還會指點許紫煙?
他們的眼中盡是疑慮,但是童語和那些長老的心中卻激動了起來。終於看到許宗師動手了。希望能夠從許宗師那裡得到一些啟迪。
“哎,你說許宗師究竟達到了什麼境界?”
“不知道,正好透過這次切磋來看看許宗師的境界。”
“以我看雲副盟主未必能夠逼出許宗師的最高境界啊!”
“別說了,他們開始了。”
兩個人首先做的是先給自己釋放出一個防禦護罩,畢竟這不是一場真正的戰鬥,而是兩個人用虛空畫符對轟。這就不能夠躲閃,只能夠雙方相對硬拼。看誰的防禦護罩先被破開。
其實在這一點上許紫煙就比較吃虧,雲千里可是藍級後期大修士,他釋放出來的防禦護罩自然要超過只有綠級中期二品的許紫煙。所以許紫煙如果想要贏,就必須不能夠讓讓一絲虛空畫符的能量碰觸到她的防禦護罩,否則以綠級境界的防禦護罩真是抵擋不住一個藍級七品的制符師釋放出來的虛空畫符。
不過,雲千里卻沒有這方面的估計,許紫煙顯示出來符道水準就算擋不住自己釋放的虛空畫符全部威能,也不會洩露太多,頂多會轟破許紫煙的防禦護罩,而不會傷到許紫煙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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